“我们已经出来了,你别着急,慢慢说,你们那边怎么了?”

我焦急的问。

“我们没事,是司马信的研究室,你赶快过来吧。”

“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挂了啊。”

杨奇话音刚落就挂断了手机,我真想不通,司马信的研究室能出什么事儿?

我疑惑不解,又有些担心,我和赵若雪坐上返回洛市的火车。

虽说我买的是两张加快的车票,可是依然行驶了两天一夜,才到达洛市。

刚下火车,我和若雪遇到一个热情的出租车司机,我毫不犹豫的说出司马信家的位置。

司机师傅见我有些着急,当即二话不说,猛然踩了几脚油门。

“师傅,一共多少钱?”我从兜里掏出钱包,随意问道。

“一百块。”的哥师傅泰然自若的说。

我翻了翻白眼,这位师傅显然误以为我不是本地人,狠狠宰我一顿。

此刻,情况危急我不愿和他废话,直接掏出一百块钱给他,然后带着若雪直奔司马信家里。

当我们来到司马信家门口时,见到门口站满了警察。

这些惊诧,有的在收集证据,有的在拍照。还有的在做笔录。

难道是发生刑事案件了,我的心不禁变得紧张起来。

“司马信研究室里的人,无一生还,整间密室都被烧毁。”

杨奇恰巧见到我,急匆匆地走了过来,看着我严肃的说。

“怎么可能,是谁干的?”我大吃一惊。

“特么的,那些警察都是白痴,过来拍照取证半天,连个人影都没抓到......”

杨奇无奈摇头,怒骂道。

没等他把话说完,我看到了司马信,他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我朝着他走了过去。

“司马大爷还好吧?”我低声询问。

“研究室的人都死掉了,我毕生心血被烧的一干二净。”

司马信抬头看着我,眼中充满怒火,咬牙切齿的说。

听了他的话,我的心稍微放松下来,说明司马大爷并没有遇害。

我认识司马信的时间不长,但却从来没有见过,他像现在这样失去理智。

我认识的他,是一个思想成熟,睿智稳重的人,看来他和这些科研人员的感情真的很深。

“他们都是孤苦伶仃的孤儿,是叔叔养大的,和我亲如手足,我要为他们报仇雪恨。”

司马信脸上青筋鼓起,握紧拳头重重砸着面前的桌子。

桌子四分五裂,碎片掉落满地,忙碌的警察们以为出了什么事故,急忙停下手中工作,一脸诧异的看向我们,我的天,他到底有多大的力量,这张桌子可是天然实木的啊。

我愣在原地,在阴间那么危险的情况下,我都没见司马信丧失理智,现在他好似疯掉了。

“刘星,几日不见,你身体里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气息,连我都看不透了。”

就在我沉思之际,司马信忽然看着我,沉声说道。

为了不让他怀疑,我将我们被困在密室中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虽然我眉心处已经没有透明**流淌,可我的脸上仍有一丝油味。

我想证明自己所说属实,索性靠近他身边,让他闻一闻。

“不好意思,是我错怪你了。”

“家中变故,对我造成的影响太大,希望你能理解。”

司马信叹口气,愧疚的看着我。

“没关系,我能理解。”

我语态真挚。

这时,楼上传来阵阵凌乱的脚步声,我抬起头一看,竟然是那个老者。

“大侄子,人的一生都要经历生离死别,你怎么就看不透呢?”

他步伐沉稳,缓缓走到司马信的身前,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膀。

“大爷,好久不见。”

我笑着和对方打招呼,老者看着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坐下聊。

“要是没有重要的信息和警察说,就让他们离开吧。”

“人家在这里装腔作势大半天,也挺辛苦了。”

老者坐了下来,面无表情的说。

司马信赫然起身,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清楚他要做些什么。

“都给我滚出去。”

司马信走到拐角处的密室门口,双眼赤红,暴喝一声。

一群警察听后,吓得屁滚尿流,接二连三的落荒而逃,面如土色。

其实,我心里清楚,这些警察只是在做表面功夫,真正能破命案的没有几个。

这样的案件别说让他们调查,只是看到恐怖现场,就足以吓得他们不敢追查了。

老者豁然起身,几步冲了过去,一拳打在司马信的腹部,司马信忍着疼痛险些倒在地上。

“臭小子,我让你送走,不是让你吓走!”老者怒然开口。

“是我不对,是我不对。”司马信脸色青红交加,瞬间意识到自己的无礼,连忙开口道歉。

司马信地下了头,朝着门口走去,我见他痛苦模样,想来是要借酒消愁。

我急忙追了过去,转头对杨奇招了招手,他很识趣地跟了上来。

我们几个不约而同的,朝着酒店走去,估计今天要不醉不归。

酒桌上,我将该说的都说了,其中包括我和若雪后来的遭遇。

“阿星,你算是险死还生啊。”

“好了,至于我这边的事儿,你就不要掺合了。”

司马信喝了口酒,双眸发红的看着我。

“司马大哥,我怎么可能不管。”

“你之前帮了我们那么多,如今你遇到困难,我们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我抬起头,语态坚定,话落,我看了看赵若雪,她重重点了点头。

“司马,你感觉此事谁的嫌疑最大?”

杨奇忽然开口,这件事也是我最关心的。

“根据我的猜测,应该是陈七那伙人做的。”

司马信低着头,双目紧闭,沉思片刻说。

陈七!听到这个名字,我内心一沉,此人我早就听说过。

这个陈七,就是一个恶霸,欺软怕硬,手下小弟众多,就算如此,对方也不会放火杀人。

“我们与陈七之前便有过节,前段时间,我们得到不少古代半兽人的皮毛。”

“而陈七也看上了这些兽皮,想要抢夺但却失败了。”

司马信的话,让我蓦然一惊,半兽人的皮,简直难以置信!

“你不必惊讶,半兽人是人和兽**留下来的产物。”

“这种半兽半人的东西,到底是怎么诞生的,我们也非常好奇,所以想要研究一下。”

司马信苦叹,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想来是还没研究出个结果,研究人员就全部葬身火海。

“陈七为什么要抢夺半兽人的皮?”我想到事情关键,忙问道。

“因为陈七就是半人半兽。”

司马信的话,让我们再吃一惊。

“从外表上看,陈七和正常人一样。”

“可是,无论春夏秋冬,他脖子以下都包裹的严严实实。”

“想必他除了脸颊和脖子以外,全身皮肤都长满了毛发。”

司马信慢条斯理的说,听了他的话,我脑海里瞬间浮现,电影里半兽人的样貌。

司马信见到我们惊诧不已,连忙给我和杨奇倒酒,让我们冷静下来。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到底是不是只有陈七自己知道。”司马信的语气缓和了下来。

我努力平复心情,拿起面前的酒和大家干了一杯,酒过三巡之后,我们醉意朦胧的回了家。

看到父母之后,简单闲聊几句,我就回了房间,随手把门关上,一头载到**呼呼大睡。

次日清晨,我早早起床,冲了个澡换身干净衣服,感觉浑身舒爽无比,再无半点疲乏感。

之后,吃着母亲做的早餐,心中不由得想起了司马信,恐怕他昨晚又是一夜未眠。

刚吃完饭,我的电话震动起来,是杨奇打来。

“阿星,司马信去殡仪馆了,我们要不要去陪他?”

杨奇问我,我没有半点犹豫的回答:当然要去。

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匆忙走出家门,招手打了辆出租车。

我刚打开出租车门,意外发现居然是上次狠狠宰了我一笔的,那个黑心师傅。

“有钱人,还要打车么?”男人探出头,讽刺着我。

一股莫名怒气涌上心头,如果情况允许,我定会狠狠暴打他一顿,这家伙明显是在找茬。

“废话少说,走不走,走就打表。”

我闷哼一声,不悦的说。

“哼,真是抠门......”

男人看着我撇了撇嘴。

“少废话,殡仪馆。”

我懒得与他废话,直接上车关门,告诉他我要去的地方。

男人得知我要去的地方,再看看我的神情,也不敢和我啰嗦,脚踩油门急速前进。

出租车行驶一段路程,我看着窗外,忽然发现一个胖子在路边闲逛,此人有些眼熟。

陈七!

他不就是陈七么!

我吃惊不已,赶紧让的哥师傅停了下来,仔细查看几眼。

男人高有一米九八,皮肤黝黑,肥头大耳,一身肥肉堆积在一起,仿若一座小山。

“你认识他?”的哥见我愣住,好奇问了一嘴。

“不认识,开车吧。”我冷漠的回道。

的哥猛然踩下油门,由于惯性,我的身体向前倒去,头颅险些撞到前座。

我本想骂他几句,但想想还是算了,得罪什么人都可以,小人是得罪不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