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要去哪啊?”黑心司机打断我的思绪。

我闻言,有了犹豫,我原本打算找家旅店休息一晚,次日在做决定。

但是,现在自己就在老家,去旅店不免有些多余,我告诉司机我家的地址。

“坐好了。”司机一脚油门,出租车疾驰而去。

下了车,我给了他六十块钱,按照打表来算,六十已经是多给。

“不愧是有钱人,出手就是豁达。”黑心司机挖苦着我。

我没心思和他舌战,直接带着胡莱和赵四,直奔家中走去。

我看了看表,已经二十三点,这个时候父母,应该还在超市。

我既然带有钥匙,还是不要惊动他们,一念及此,我招了招手,示意两人跟着我走。

到了家,开了门,我带着胡莱、赵四进入我的房间,他们两个坐在**,刚要开口。

外面传来一阵上楼梯的脚步声,少顷后,敲门声传入耳中,我出去开门,原来是母亲。

“怎么大半夜的回来了,工作忙完了么?”母亲问我。

我神色一怔,对了,我之前出走说的是出差工作,现在只能将谎言编织下去。

“嗯,一切顺利,这两个人是我的同事,他们来这边买些土特产。”

“原本是要去旅店住的,我一想家里也有地方,就把他们带回来了。”

胡莱、赵四听后,立刻走了出来,和母亲客套了几句,母亲笑了笑没有多说转身走了。

片刻后,母亲送来一些被子,我见母亲的举动,心中一阵发酸。

自从参加工作以来,我已经很久没有陪伴父母,想到这里,我就一阵愧疚。

母亲将被褥放下,就出去了,我转首一看,胡莱和赵四已经倒在**睡去。

我叹了口气,并无半点困意,我将手机充上电,然后用家里的座机电话给杨奇打了过去。

结果让我失望,杨奇电话关机,我心中很是不悦,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电话打不通,睡又睡不着,我索性打开电脑。

我原本是想玩两把游戏,但电脑开启自动登录扣扣,让我看到了无数条的留言。

我一一点开查看,大多数是广告,或是问候,总之是无关紧要。

突然间,有一个无名的人,给我传了一份离线文件,我接收打开一看。

上面写着一个地址,河南郑州黄河路,紧接着与上次一样,是一个压缩文件。

发件人没有名字,没有地址,扣扣新号,无法调查是谁。

我将这些记录下来,好在这次没有什么密码,压缩文件一点便能打开。

打开后,竟是一张张照片,我一张一张的看过,越来越是震惊。

图片黑白,上面全是军人,其中为首的军官手持手枪,指着一个男人。

重点是,这个男人的样貌和我一样,我看到这一幕,背后一阵发寒。

我将图片放大,仔细观察图片上,那个与我样貌酷似的男人。

他光着上身,被绳索绑在椅子上,身上已经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仿佛就发生在我身边。

我挪动鼠标,接下来的每一张图片,都是七八十年前的事儿。

难道这些图片是从网上找的?下一刻,我瞬间否决这个想法,这是不可能的。

发送离线文件的人,定是幕后真凶,结合照片和地址,去了这个地方必能知道一切。

由此可见,对方是想和我做个了断,看来整个事件,很快就要结束。

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我浑身冒着冷汗,脑中思绪复杂,我希望结果不要殃及若雪。

良久后,我眼前逐渐变得模糊,我感觉头昏脑涨,眼皮越来越沉。

当清醒时,我已躺在**,温和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落在我的身上,很暖很舒服。

此刻,赵四、胡莱正坐在电脑桌前,指手画脚,偶尔敲击键盘,相互交谈着。

他们表情怪异,显然是发现了其中的端倪,我问:你们在研究什么?

两人见我醒来,赶忙跑过来你一言我一语说个没完,我才搞明白状况。

由于他们两人在精神病院住的太久,根本不会操作电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点开画面。

可是,我放在桌面的那幅图,却被赵四无缘无故整没了,他们因为这点事发生争执。

“都怪你,不懂非要瞎整。”

“要是将刘星的重要文件弄没了,看你如何解释。”

胡莱阴沉着脸,狠狠的瞪着赵四,眼中满是埋怨,赵四低着头,不敢吭声。

我无奈一笑,表示没有关系,急忙爬起身,来到电脑前。

随意点击几下鼠标,就把桌面上的图片和文件找了出来,然后和他们解释一下昨晚的事儿。

我原本以为,两人听懂之后定会惊讶,想不到他们却露出一副屡见不鲜的模样。

我转念一想,倒也可以理解,这两个人可不是普通之辈,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衡量。

没过多久,母亲送来稀粥和包子,我让他们边吃边看,我则是去卫生间洗漱。

当我再次回房时,赵四和胡莱已经把早餐吃的一干二净,速度不可谓不快。

“发现什么端倪了么?”我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想听听他们的建议。

“这个日期,是发送离线文件的日期么?”胡莱指着扣扣发送文件的日期。

我神色一怔,这么简单的问题,我怎么没有想到,我看了看上面的时间,浑身一阵哆嗦。

一九三六年二月九号!

“开什么玩笑,那个年代哪有互联网,更不可能使用扣扣啊。”

“再说了,离线文件只能保存七天,若真是那个年代发的,我也不可能收到。”

“时间有什么不对么?”胡莱一脸疑惑,不解的问。

这件事仅凭我只言片语也解释不清,因为胡莱在精神病院住的时间太长,对于外界的发展毫无了解,再说了,四十年前精神病院里,即便是院长的办公室里面,都没有电脑这种高科技设备。

“我的意思是,根据我的记忆,一九三六年正是动乱时期。”

“而眼前这些图片肯定与那个时期有所关联,我们可以在这上面寻找突破口。”

胡莱的话,惊醒了我,我连忙打开百度,在上面搜索有关那个时期的内容。

不过,当我看到有关枪械的时候,我猛然想起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

不久前,我在阴司路三十三号的那处破旧不堪的老宅里。

我在抽屉里,发现了档案上面写着,想要消灭真凶,必须要用水银。

我将这件事儿说了出来,我很清楚在前往黄河路之前,我必须要做好准备。

“水银的事儿由我来解决。”

让我意外的是,赵四毫不犹豫的回答了我。

并且告诉我们,只是水银还不够,要将水银融入到子弹之中,才能射入对方的体内。

他还承诺,制造水银子弹他是行家,还说自己年轻时候的工作,就是制造枪械。

我、胡莱越听越是惊讶,很难相信赵四的讲述。

因为,他将制造子弹、枪支的详细过程,说的清清楚楚,他绝对是个行家。

“好了,既然你行,这件事儿就交给你了。”胡莱打断了他。

“制造子弹必须要有钱才行。”赵四闻言,语态露出为难。

钱!

提到这个东西,我就一阵烦恼,这段时间我没有上班,电视台没开除我就不错了。

自然没有工资,而且我经常外出,还出了国,早将几年积攒下来的软妹币花光光了。

就在我们沉默时,胡莱猛地一拍脑门,吓了我和赵四一跳。

“你看看这个东西值不值钱,未来的主人让我保管好,等到危机时刻,在交给你。”

胡莱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并递给了我。

我接过这个婴儿拳头大小的盒子,压下心中的好奇,缓缓将其打开。

下一刻,我顿时吃了一惊:黄金!

一颗核桃大小的实心黄金珠,静静的躺在盒子中,绽放着金色华光。

我将金珠放在手中仔细端详,天下人没有不爱黄金的,我当然也不例外。

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未来的我竟然这么有钱,这么大的黄金珠可是价值不菲啊。

“很值钱么,我这还有不少。”

胡莱说完,接连从身上取出三个小盒,我依次打开,这一刻,我彻底傻了眼。

盒子里面不但全是金珠,而且一颗比一颗大,最大的几乎可以堪比鸡蛋。

“从你的反应来看,这个东西应该很值钱。”

“也不枉我昨晚冒着生命危险,将这些东西带出来。”

紧接着,胡莱在身上翻来翻去,连续将几个小盒摆在桌子上,语态平淡如常。

“我告诉你,只要我们将这些金珠卖掉,今生今世都不愁吃穿了。”

我目光火热,看着桌子上大大小小的金珠,我清点了一下,一共十二颗。

“钱再多也没用,你得有病花啊。”

“好了,想办法卖掉吧,我好购买材料,制作枪和子弹。”

赵四的话,让我清醒过来,钱、情、命,钱只能放在最后一位,是以我不能被金钱迷惑心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