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接电话，直接按掉后丢到一边，“等我把公司的烂摊子收拾干净，再慢慢跟他们算账。”
叶明舒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别因为这些人影响心情，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证据整理好。”
程怀墨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说：“放心，我早就准备好了。”
“这个程清越，不过是程家当年收养的孩子，却把自己当成了真少爷。”
“这些年他在公司搞的那些小动作，我都留了底。还有他和杰森之间的往来账目，每一笔都有记录。”
说着，他打开手机里的加密文件夹。
“原来他是养子……”叶明舒有些惊讶，“难怪一直和你不对付。”
“何止不对付。”程怀墨冷笑一声。
“他总觉得程家的一切都该是他的，这些年没少在背后使坏。尤其是看到他对基金会的态度越来越恶劣，我就知道迟早要出事。”
他握紧拳头，“这次一定要把程家这些蛀虫连根拔起，不能再让他们害人了。”
第二天一早，程怀墨刚到公司，就被一群股东围了起来。
二叔程建国瞪着眼睛冲上来。
“程怀墨，你到底想干什么？清越不过是个养子，这些年在程家小心翼翼，你就这么容不下他？”
“小心翼翼？”
程怀墨冷笑一声，拿出平板电脑，播放了一段录音，里面清晰地传来程清越和杰森密谋的声音。
“听到了吗？他不仅参与策划雇佣水军抹黑慈善机构，还亲手安排人给流浪猫注射麻醉剂。他要是真小心翼翼，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会议室里顿时一片哗然。
其他股东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起来。
三叔程建民皱着眉头说：“怀墨，再怎么说清越也是程家养大的，你就不能网开一面？”
“网开一面？”程怀墨环视一圈，“这些年公司账目不清，业务下滑，都是因为他中饱私囊。”
“他利用养子身份在程家谋取利益，还和外人勾结。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谁要是还想护着他，就是和我程怀墨作对，和整个程氏作对！”
程建国恼羞成怒，抓起桌上的文件就砸了过去：“他没爹没娘，进了程家才过上好日子！你现在把他送进监狱，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程怀墨轻松躲开，语气冰冷。
“他自己做的事，就要付出代价。正因为他是程家养大的，我才更不能看着他继续堕落。”
“从现在起，我将暂时代理董事长职务，全面清查公司账目。”
他转头对秘书说：“通知法务部，立刻冻结程清越和二叔的所有权限。”
“程怀墨，你敢！”程建国气得浑身发抖。
“我有什么不敢的？”程怀墨掏出手机。
“要是你们还执迷不悟，下一个进警局的，就是你们。别忘了，程清越不过是养子，而我，才是程家血脉。”
二叔程建国的脸涨得紫红，手指着程怀墨的鼻尖直哆嗦。
“血脉？你以为有程家这层皮就能只手遮天？杰森背后的陈老板已经发话了，清越很快就能出来！”
程怀墨闻言挑眉，冷笑一声：“那就让他试试。”
他转头对目瞪口呆的股东们道，“从现在起，公司所有对外合作项目全部暂停审查。”
“尤其是和杰森公司有关的，谁敢在这时候动手脚，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果然如二叔所说，三天后杰森被保释了。
他刚踏出警局，就阴恻恻地对着围堵的记者们放话：“叶明舒的基金会账目不清、管理混乱，我手里可有实锤证据！”
当天下午，网上突然冒出大量帖子，标题刺眼得很。
《震惊！知名慈善基金会竟是洗钱工具》
《揭秘叶明舒背后的资本运作》
叶明舒正在给新来的流浪猫喂食，程怀墨匆匆跑进来，手机屏幕上全是恶意满满的文章。
“这些都是有组织的攻击，IP地址分散在好几个城市。”
“看来杰森是狗急跳墙了。”叶明舒擦了擦手，调出自己手机里的资料。
“不过他忘了，我们每次救助都有视频记录，每笔捐款都公开透明。乐乐，把最新的直播打开。”
乐乐立刻架好手机，镜头里叶明舒举起一叠厚厚的文件。
“家人们，关于网上的谣言，我们现在就逐条澄清。这是银行流水，每一笔善款去向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这是流浪猫的体检报告，还有志愿者们的服务记录……”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翻转风向。
“叶姐姐好刚！”
“坐等造谣者打脸！”
“我就说叶姐姐不会骗人！”
而此时的杰森正坐在豪华办公室里，对着电话狞笑。
“继续买水军，把‘叶明舒滚出慈善圈’刷上热搜！只要搞垮她……”
话没说完，刚新聘来的助理脸色惨白地冲进来。
“杰总，出事了！海外总部那边传来消息，有人匿名举报我们基金会涉嫌非法交易！”
杰森的脸色骤变，一把夺过助理手里的平板。
屏幕上，海外媒体正在大肆报道：《知名慈善基金会背后的利益链曝光》，配图正是他和某富商私下交易的照片。
更要命的是，举报人甩出了详细的账目记录，从倒卖捐赠物资到虚报救助项目，桩桩件件都指向他。
“不可能！”杰森把平板砸在地上，“是谁干的？是不是程怀墨那个小子？”
助理战战兢兢道：“陈老板刚才来电话，说暂时不能再帮我们了……还有，警方又来传票了，说要重新调查之前的案子。”
与此同时，程氏集团会议室里，程怀墨看着电脑上弹出的新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拨通叶明舒的视频电话，镜头里，叶明舒正在教孩子们给猫做玩具，阳光洒在她身上，很治愈。
“明舒，看到新闻了吗？”程怀墨问。
叶明舒笑着点头。
“刚看到，听说还是海外的华人主动曝光的。他们说在网上看到我们救助流浪猫的视频，对比之下觉得不对劲，就开始调查。”
她举起一只小奶猫，“你看，这只叫雪球的小猫，就是这两天救回来的。”
程怀墨看着屏幕里软乎乎的小猫，眼神也柔和下来。
“等我处理完公司的事，就去帮你照顾。对了，程清越那边松口了，愿意指认杰森和我二叔的罪行。”
“真的？”叶明舒惊喜道。
“嗯。”程怀墨眼神一冷。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想戴罪立功。而且现在杰森自身难保，根本顾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