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三个小姑娘同时惊呼。

“听我的!”叶明舒拉着她们在沙发上坐下。

“现在娱乐圈水太深,与其在这里受委屈,不如跟我去搞美妆!我保证,让你们比当明星还风光!”

奚昕言有点担心:“明舒姐,这样会不会太冲动了?孩子们的梦想……”

“梦想也要在干净的环境里实现!”

叶明舒攥着小满还在发抖的手,“我曾经见过太多腌臜事。现在有能力护着你们,绝不会让那些脏东西沾到你们一根手指头!”

奚昕言望着三个小姑娘泫然欲泣的模样,心里一酸。

她掏出手机翻出自己大学时的照片。

“你们看,我以前连学费都交不起。可现在呢?能在实验室做出喜欢的甜品,还能帮明舒姐搞美妆。梦想从来不是一条单行道啊。”

当晚,叶明舒手撕节目组的视频被奚昕言发上网。

视频里她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怼制作人的模样,配上背景里小满锁骨处的淤青,瞬间点燃舆论。

#叶明舒怒斥娱乐圈潜规则#的话题冲上热搜第一,评论区全是支持的声音。

“叶总太刚了!娱乐圈就需要这种敢说真话的人!”

“心疼那几个小姑娘,支持淡圈!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

“路转粉了!怀墨美妆我锁死!”

三天后,节目组顶不住压力公开道歉,还晒出涉事制片人的开除声明。

但叶明舒压根没理会。

官司结束那天,程怀墨在庆功宴上举起香槟:“按照合同,节目组赔了八百万违约金,这笔钱……”

他看向在角落里的三个小姑娘,“我打算成立个新人保护基金,专门给你们这种情况兜底。”

叶明舒挑眉:“哟,程大善人开窍了?”

她转头对小姑娘们说,“不过近期先别想出道的事,专心拍之前答应的纪录片。”

“啊?还要抛头露面啊?”扎双马尾的糖糖缩了缩脖子。

“这纪录片可是央视爸爸投资的乡村振兴题材!”

叶明舒敲了敲她们的脑袋,“去大山里拍拍助农故事,既能锻炼演技,又能积累口碑。等拍完……”

她神秘一笑,“我给你们找个超厉害的经纪人!”

纪录片导演得知后,推荐了一个名字——殷松钦。

“这人以前可是圈内金牌经纪人,带火过三个影帝影后。”导演咂着啤酒说。

“可惜后来被最得意的艺人背刺,曝他‘压榨员工’,名声臭了,现在在横店当群演呢。”

叶明舒翻着殷松钦的资料,照片里的男人穿着古装铠甲,头盔歪戴着,眼神却亮得惊人。

“人品怎么样?”

“绝对靠谱!”导演一拍胸脯。

“当年他为了给旗下艺人争取角色,在制片人家门口守了三天三夜。被冤枉的时候,愣是没爆出半点艺人黑料。”

第二天,叶明舒就带着奚昕言杀到了横店。

正是盛夏,剧组帐篷外热浪滚滚,地面被晒得发软,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导演拿着喇叭的吆喝声。

“各部门准备!action!”

叶明舒撩开片场外围的警戒线往里看,就见穿着破旧家丁服的殷松钦正被对手演员左右开弓扇巴掌。

“啪、啪”的脆响在片场格外清晰,奚昕言下意识捂住嘴。

这哪里是演戏,分明是实打实的巴掌!

十下打完,殷松钦嘴角渗出鲜血,却还死死攥着戏服,把受辱后悲愤又隐忍的情绪演得入木三分。

“卡!过了!”导演话音刚落,殷松钦立刻鞠躬道谢,转身时踉跄了一下,扶着道具桌才站稳。

“这也太拼了吧?”奚昕言看得眼眶发酸。

叶明舒没说话,径直穿过人群走到殷松钦面前,递上纸巾:“殷老师,擦一擦?”

殷松钦抬头,汗水混着血水在脸上划出痕迹。他警惕地后退半步:“你们是谁?”

“程氏集团叶明舒。”叶明舒晃了晃工牌,“专程来请您当经纪人。”

片场瞬间安静下来,群演们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

殷松钦冷笑一声,把纸巾扔回:“程氏集团?请我这种臭名昭著的‘黑经纪人’,叶总这是想博眼球?”

“我们看过您被诬陷时的庭审记录。”奚昕言突然开口,掏出平板调出当年的新闻报道。

“对方经纪人收买水军抹黑您,甚至伪造聊天记录,但您自始至终没公开过那位艺人的任何隐私。”

她指着屏幕上殷松钦在法庭上沉默的照片,“能守住底线的人,不该在这儿挨打。”

殷松钦眼神微动,却还是别开脸:“娱乐圈的事,哪有什么对错?你们找别人吧。”

说完转身要走,却被叶明舒拦住。

“我手底下三个小姑娘,被节目组霸凌、威胁潜规则。”

叶明舒声音突然拔高,把手机里小满锁骨处的淤青照片亮出来。

“我大闹节目组的时候,有人说我冲动,说我毁了孩子们的前程。可您知道吗?现在她们的‘反黑草莓’口红卖断货,支持她们的粉丝每天催着出新色号!”

殷松钦脚步顿住。

叶明舒继续说:“我承认,程氏集团是跨界做娱乐,但我们图的不是钱。您看这个——”

她翻出程怀墨成立的新人保护基金计划书,“我们想给干净追梦的孩子搭个舞台。而您,是最适合带他们的人。”

“叶总太会画饼了。”

殷松钦捡起地上的戏服,抖落上面的灰尘。

“当初我带的那个影后,签合同的时候说把我当亲哥,转头就能在媒体面前哭诉‘被压榨’。信任这东西,我早就不敢碰了。”

奚昕言突然从包里掏出个保温盒,打开后草莓香气扑面而来。

“尝尝这个?我自己研发的‘反黑草莓蛋糕’,酸酸甜甜的,像极了我们这一路的滋味。”

她把叉子塞进殷松钦手里。

“明舒姐说,您以前为了给艺人争取角色,能在制片人家门口守三天三夜。这样的人,不该被一次背叛就打倒。”

殷松钦盯着蛋糕,喉结动了动。

远处场务喊他准备拍下一场戏,他却没动。

沉默半晌,他终于开口:“条件呢?”

“第一,艺人工作必须本人同意,绝不强接烂剧本。”叶明舒竖起一根手指,“第二,收入分成您说了算。第三……”

她狡黠一笑,“要是再遇到白眼狼,程氏集团法务部随时待命!”

片场突然爆发出哄笑,有群演小声嘀咕:“这老板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