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程怀墨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我认识A大化妆品研究团队的张教。授,他们最近在研究天然防腐技术,跟咱们的国妆概念正好契合。要不要我帮你牵个线?让他们来当技术顾问?”

“真的?”叶明舒差点把筷子掉地上,“张教授可是行业泰斗!他真能来?”

“我跟他儿子是发小。”

程怀墨夹了块排骨给她,“我昨天跟他提了一嘴,他说对你的国妆概念挺感兴趣,说有空可以聊聊。”

“那赶紧约啊!”叶明舒激动得站起来,“就今天下午!我现在就去准备资料!”

“别急啊,饭还没吃完呢。”程怀墨把她按回椅子上,“张教授最讨厌急功近利的人,下午我陪你去,就当是朋友间拜访。”

下午去A大的路上,叶明舒还在紧张:“我穿这身行不行?会不会太随意了?”她今天穿了件绣着牡丹的旗袍,是程怀墨特意让人赶制的。

“挺好的。”程怀墨帮她理了理领口,“张教授就喜欢传统文化,你穿这个正合他心意。”

果然,张教授一看见叶明舒的旗袍就笑了:“小姑娘有心了,这牡丹绣得不错,比那些烫金西装好看多了。”

聊起国妆,张教授更是打开了话匣子:“现在的年轻人总觉得进口货好,其实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才是宝贝。就说这牡丹,不仅能看,提取物还能抗氧化,比那些化学成分安全多了。”

叶明舒赶紧把奚昕言整理的资料递过去:“教授您看,这是我们的研究成果,就是在防腐技术上还差点火候……”

张教授翻着资料,眼睛越来越亮。

“你们这数据做得挺扎实啊!这样吧,我让我的研究生去你们公司实习,顺便把防腐技术攻克了,不用你们出顾问费,就当是校企合作了。”

“真的?”叶明舒激动得差点跳起来,“那太谢谢教授了!我们管饭,还管下午茶,每天都有草莓蛋糕!”

从A大出来,叶明舒一路都在哼歌。

程怀墨看着她开心的样子,突然说:“叶母那边,要不要我帮你出出气?我知道她挪用了盛世的公款去投资,只要把证据捅出去……”

“不用。”叶明舒摇摇头,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对付这种人,就得用她最在意的东西打她的脸。她不是觉得盛世能抢走我的人吗?等咱们的‘国色’系列上市,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国妆比那些靠挖人起家的杂牌强一百倍。”

第二天一早,叶明舒是被奚昕言的尖叫吵醒的。

“明舒姐!你快看微博!叶母和叶奕欢的黑料被扒上热搜了!”奚昕言举着手机冲进卧室,屏幕上#盛世老板娘黑料#的词条后面跟着个爆字。

叶明舒揉着眼睛坐起来,划开手机一看,差点笑出声。

有人把叶母当年逼叶明舒退学、挪用家里存款去炒股的事全抖了出来,连她在菜市场偷拿两颗葱的小事都被扒了。

下面还附了段录音,是叶母教唆叶奕欢去温泉酒店闹事儿的原话:“你就往地上躺,越惨越好,最好让程清越身败名裂!”

“这谁干的?”叶明舒咬着草莓吐司,眼睛亮晶晶的,“也太懂我心思了吧?”

程怀墨端着牛奶走进来,嘴角藏着笑。

“可能是哪个看不惯她们的网友吧。对了,盛世的股价跌了五个点,李总正在开紧急会议,据说已经把叶母的权限冻结了。”

“干得漂亮!”叶明舒拍手,“让她再嘚瑟,现在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吧?”

正说着,网络上又炸开个大瓜。

有人拍到程清越和弓艳兰在奢侈品店逛街,男人手里拎着十几个购物袋,弓艳兰试戴的钻石项链闪得晃眼。

照片里两人笑得亲密,程清越还帮弓艳兰理了理头发,配文是“程公子与神秘富婆好事将近?”

“我去!这俩人居然还在一起?”奚昕言瞪大眼,“上次在温泉酒店不是闹得挺僵吗?”

“有钱人的世界咱们不懂。”

叶明舒刷着评论,“你看网友都在猜弓艳兰是不是怀孕了,程清越这是要当上门女婿?”

这话刚说完,叶奕欢的名字突然冲上热搜。

有网友发了段视频,是叶奕欢在朋友圈发疯的截图,全是骂程清越的话。

“你这个骗子!当初说只爱我一个!现在居然跟老女人鬼混!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不是还在坐月子吗?”奚昕言咋舌,“这时候看这个,不得气晕过去?”

还真被她说中了。

没过半小时,就有八卦号爆料,叶奕欢看完照片后直接把病房的输液架砸了,护士进去的时候,她正抱着头哭喊,说要去找程清越算账。

叶明舒看着视频里一片狼藉的病房,心里有点复杂:“她也是被程清越骗得够惨的,就是脑子不太好使,总找错报复对象。”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程怀墨把她的手机抽走,“别看了,吃了饭去公司,张教授的研究生今天过来。”

到了公司,刚把研究生们安顿好,叶明舒就收到个匿名消息,附了张叶奕欢的购票记录。

她居然买了去程清越住处的高铁票,发车时间就在半小时后。

叶明舒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购票记录,手指都在抖。

那张高铁票的终点赫然是程清越住的城市,发车时间只剩二十八分钟。

“疯了吧她?”叶明舒猛地站起来,差点撞翻身后的椅子,“刚小产完就敢坐高铁折腾,命不要了?”

奚昕言凑过来看了一眼,吓得脸都白了:“要不要……要不要告诉程清越一声?让他躲躲?”

“躲什么?”叶明舒皱眉,“程清越那德性,指不定还在哪个酒吧鬼混呢。我先给程怀墨打个电话,让他想想办法。”

电话刚接通,叶明舒就急吼吼地说:“叶奕欢买了去程清越那儿的高铁票,马上就发车了!你快让人去拦啊!”

“别急,”程怀墨的声音倒是稳。

“我已经让助理去高铁站了,顺便报了警,就说有乘客情绪不稳定,可能需要帮助。应该能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