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处理伤口,两人的身体贴的很近,顾子骞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他的呼吸不自觉加重,身体也变得紧绷。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她声音清脆,顾子骞忽然想起那年她刚进社团,自我介绍的时候他就记住了她的声音。

“嗯。”

宋明月捏着沾了碘伏的棉签,轻轻擦拭着他脸上的伤口。

她神色认真,动作也很轻,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顾子骞能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不断加快,看着她的目光也渐渐变得幽深。

宋明月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仔细给他处理好伤口之后,将袋子递给他。

“明后天早晚要用碘伏处理伤口,然后将药膏涂上,这样才好得快。”

顾子骞接过袋子,笑着道:“明月,谢谢你。”

宋明月抬眸看向他,“之前你还说叫我不要总是说谢谢,结果你自己不也喜欢说?”

他打架是因为她,给他处理伤口是应该的。

而且,该说谢谢的人是她。

闻言顾子骞忍不住勾了勾唇,“好,这次是我的错,我下次注意。”

很快,车子就在御景园门口停下。

下车之前,宋明月又叮嘱他记得换药的事。

顾子骞点点头,“好。”

目送宋明月的身走进御景园之后,顾子骞才让司机启动车子离开。

回去的路上,顾母的电话打了过来。

“听说你今天跟孟祁宴在一家餐厅门口打了起来,怎么回事?”

顾子骞垂下眸,神色淡淡地道:“没什么大事,就是说话的时候发生了点摩擦。”

“嗯,现在顾氏和孟氏势如水火,以后尽量不要因为一点小事跟孟祁宴起冲突,免得让别人看笑话。”

“知道了。”

顾母没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顾子骞看向窗外,一个个路灯从窗外闪过,他的侧脸明暗交织,让人看不清情绪。

另一边,宋明月回到家,刚在沙发上坐下准备休息,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那个号码,宋明月脸色沉了沉,没有接,直接挂断拉黑。

她本以为昨天已经说的很清楚,没想到苏家人还不肯放过她。

但无论如何,这次她绝对不会给钱。

苏坤初中毕业就去打工了,现在二十四五的人了,上班上了将近十年,结果现在要结婚了,一分钱拿不出来,指望着来找她要钱,想想都觉得可笑。

当初苏家已经将她骗回去卖过一次,花了三十万才从那个鬼地方逃出来,这次她绝对不会再给他们趴在自己身上吸血的机会!

此刻,酒吧里。

杜炜看着脸上挂彩,一言不发,沉着脸一杯一杯往嘴里灌酒的孟祁宴,脸上都是茫然。

约他出来喝酒,怎么反倒是孟祁宴自己喝个不停。

在孟祁宴又一次端起酒杯往嘴里灌的时候,杜炜一把从他手里将酒杯抢下来。

“老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这是跟人打架了?还是被人揍了?”

孟祁宴脸色沉了沉,“把酒杯给我。”

“你先跟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深市还有人敢对你动手?”

他没记错的话,上一次孟祁宴脸上挂彩,还是他们高中的时候因为一场篮球赛跟隔壁学校的男生起了冲突,结果对面突然动手,后来演变成打群架,才导致他受伤。

见他不肯把酒杯给自己,孟祁宴直接拿起桌上的酒瓶往嘴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