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里休愣住了,那双眸子里面的冰冷,似乎刺痛了他。
“强加给我的爱,我不需要,我只希望,你能尽快的放我和我的朋友离开。”顾清欢说完,转过身背对着他,似乎连再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似乎,空气一下子就凝结了一般,呼吸都显得艰难和压抑。
亚里休就那么看着她,许久,才低低的开口道,“轩措凌,给你种下了什么蛊吗?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就算他现在怀中抱着另外一个女人,也没关系吗?”
顾清欢皱了皱眉,淡淡道,“他不会。”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
亚里休唇角勾起一抹带着血腥的弧度,金色的瞳孔微微放大,有些恐怖,“轩措凌,迟早有一天会死在我的手里!这个孽种,早在十年前,就不应该存活在这世界上。”
“你想做什么!”顾清欢冷冷的瞪着他,“不许你对他动手,否则,我会和你同归于尽。”
“你不会有那个机会的,等那个孽种死了,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亚里休神色有些癫狂的说道,随后又变得温柔下来,“你累了,我送你去休息吧!”
说着,就要伸手去拉她。
“你别碰我!”顾清欢有些厌恶的打开他的手,可就在这时,她的手好像又被什么尖利的东西给扎了一下,就像那天在山上被扎的感觉,一模一样。
她蓦然瞪大了眼睛,看着亚里休笑着走过来,一手揽住她的腰,身体微弯将她打横抱在怀里,笑道,“眼睛瞪的那么大,不累吗?很惊讶吗?”
“是不是身体动不了?也不能说话?别怕,一觉睡醒就好了。”
“这是用曼珠沙华的花液提取出来浸泡过后的毒针,只要被扎到,就会在很快的时间里面四肢僵硬,丧失五感,嗯,那天你确实是被扎到了,不过剂量少,发作的也慢。”亚里休笑着解释,“你还是安静不动的时候最乖巧了,只有这样,你才能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吧!”
他低低的喟叹了一声,看着怀中的女孩似乎是支撑不住般的,慢慢合上了眸子,他才抱着她缓缓走了出去。
将她轻轻的放在**,就在那张他平时睡过的,沾染了他身上气息的**。
她只穿了一件洁白的轻纱薄裙,裙下,掩藏着美好精致的身体,胸前的柔软起伏不定,诱人眼球。
她的眉还蹙着,看起来很不安。
亚里休轻轻的抚平了她眉间的褶皱,手指顺着细腻的脸颊滑到纤长的脖颈,突然,动作一顿。
她穿的裙子因为刚刚的一番挣扎变得有些凌乱,领口松散下滑了些许,就这么若隐若现的,却让亚里休的眸光深了深,突然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亚里休这么多年,都在追逐权势地位,对男女情事方面,反而不那么在意,也只是在刚开窍血气方刚的年纪时,曾经有过几个女人。
这些年的沉寂,反而使得他对这方面越发淡然,变得可有可无。
如今,这个他想了这么多年,喜欢这么多年的女孩儿,就这样充满**的躺在他的面前。
亚里休的手,剥开了那有些凌乱的领口,顿时,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他眸光紧了紧,有些按耐不住,却又拼命的克制着自己。
最后,还是忍不住般的,缓缓低下头去。
手术做的很成功,脸上面像凝胶一样的东西拿下去之后,那张精致温柔的脸庞终于又重现天日了。
叶浅开心的忍不住抱着她欢呼。
“顾清欢”看着镜子,里面的人儿,五官精致无比,唇角带笑,温柔纯净。
她缓缓抚摸上了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这张脸,今后就是她的了,家室,名利,朋友,男人,一切的一切,都是属于她的了。
靳挽歌看着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下终于心里面的大石放了下来,大哥和爷爷他们也不至于那么担心了。
虽然,她总感觉欢欢哪里怪怪的。
“挽歌。”“顾清欢”叫了她一声,“我的伤已经好了,明天我们就回G城吧!”
靳挽歌点了点头,随后她神情有些讶异的问道,“对了,欢欢,冷菱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你和她不是应该在一起的吗?为什么我们只看到了你一个人?”
“顾清欢”眸光微敛,掩住了眸中的震惊和恼怒。
该死,居然忽略了这个女人。
她一瞬间的沉寂之后,神色有些担忧,“我也不清楚,怎么她还没有找到?是不是……已经被野兽给……”
“我看,很有可能是这样。”靳挽歌叹了一口气,“可惜了,那女孩子估计也不大,居然就这么送了命。”
“顾清欢”沉默了,没有再说话,应该是为她感到难过吧!
靳挽歌看着她似乎是心情有点低落,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这件事情也不管你的事情,不过这次绝对不是意外,还在调查中,一定可以找出那个幕后黑手的。”
“走吧,我们先回去酒店把东西收拾一下,明天一早的飞机回G城。”
“嗯。”“顾清欢”应了一声,几人一起走出了病房,去办理出院手续。
轩措凌给魔眼下了死命令,必须要揪出那个搞鬼的人,所以这两天,星陌都没怎么和魔眼在一起。
她就想过来,看看老大女人恢复的怎么样了,迎面就看到她们几个,笑着打招呼,“你好了吗顾小姐?”
“你是……”“顾清欢”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抱歉,忘了介绍,我叫星陌,是轩少手下的人。”星陌笑容甜美的道。
“嗯,你好。”“顾清欢”也微笑着向她点了点头,“我们先去办理出院手续,你随意。”
没有等星陌的回答,“顾清欢”就已经先一步的走开了。
这回,就连叶浅这个粗神经的都愣了一下,有些古怪的盯着前面女孩的背影。
顾清欢向来是个修养极好的人,那一身贵族气息十分吸引人,但是这次,她居然没有等别人说话就先走了,这可是从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更不要说,这还是她男人的亲信,怎么也得客气客气吧!
星陌挑起了眉头,意味深长的看着那走在最前面的身影。
怎么感觉,她有点排斥和自己接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