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们不肯帮我。好啊!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姓李的,我知道你会点儿法术,我对付不了你。

没关系,你们让我去死,这世上会有人给我陪葬的!

我可以拉着我儿子一起去死。”

万万没想到,张涛竟然会提起自己的儿子。

张涛从地上爬起来。他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然后恶狠狠的说道。

“没关系,你们不救我。现在我就去五金店买把刀。

回到家后,我先把那兔崽子给了结了。一命换一命,有个小的给我陪葬。我怕什么?

不过姓李的,你记住。我儿子是被你给害死的。就是因为你见死不救,我儿子才会搭上自己的一条命。”

这个张涛简直是疯魔了。

竟然想用自己的儿子威胁我。

此刻,我轻轻挑眉。

“张涛,你觉得我是山上的大佛吗?

你儿子与我有甚血缘关系?你以为用他的性命相要挟,我就会被你道德绑架不成?”

人呐!简直是可笑。

此刻,张涛听到我的话,他脸上的肌肉轻轻的颤抖。

“你……你有种!

你别以为我敢说不敢做。我现在就去买刀,我现在就了解了那个小兔崽子。”

我心中清楚,像张涛这种人,他现如今已经被逼到了绝路上,确实是什么事儿都会做出来。

只是,被人威胁的滋味属实不好受。

我也不想被这种人渣,挟持到心中的柔软处。

张涛一边说着,口中骂骂咧咧的,转身就要往外走。

就在此刻,我心中尚在犹豫不决。陈佳瑶却突然开口。

“慢着!”

她一语叫住了张涛,紧接着,转过头,用一种极其担心的眼神看向我。

“李阳,要不……咱们……”

陈佳瑶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已然明白他话中的含义。

女人呀!大抵都是心软的。

说实话,我何尝不是如此?

老话说的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我和陈佳瑶内心尚存一丝心善,却偏偏撞上了张涛这种不要命的主。

也罢!大概自从陈乾坤出车祸那天,我和张涛之间的缘分就注定了。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悠悠开口。

“今晚乃是月圆之夜,张涛,你倘若想活命的话,就按我吩咐的去做。”

“怎么做?”张涛眸子里迸发出一丝光亮。

我道:“月圆之夜,你需准备三牲祭品,猪头,牛头,羊头。然后在你家院子的正中央供奉法坛。

至于其他的事情,自有我去做。

目前为止就这些,你先回家去准备吧。

稍晚一点,我便会去你的家中。

等我到你家时,我要见到你儿子。

否则的话,今晚月圆之夜。就是你被你亡妻索命之时。”

张涛闻言,连连点头。

这小子猛然转身,拔腿就想往门外跑。

此刻,我再一次叫住了张涛。

“且慢,我再问你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张涛有些不耐烦。

我道:“昨天晚上,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张涛支支吾吾,只能留下了一句话。

“呃……我昨天晚上,看到我妈了!”

原来如此。竟然是那刘老太太的魂魄。

当真是慈母多败儿。这刘老太太生前溺爱张涛。张涛能走到今日的境地,跟刘老太太的恋爱完全脱不了关系。

现如今,这老太太死了。还是被自己的儿子折磨而死。

可现在,她口口声声说要救自己的养女和孙子。却还是无故现身,救了张涛一命。

呵!一个女人,首先是自己才是个母亲。

倘若连自己本身都做不端,又如何能够培养出孝顺的儿子来!

我心中一阵苦笑。紧接着和陈佳瑶收拾东西。准备前往张涛的家中。

我又准备了一些工具。收拾好八卦镜,铜钱软剑,拿上了一身道袍。便和陈佳瑶上了车。

赶往张涛家的时候,是下午5点多钟。

今儿天色不大好。磨盘大的乌云把阳光遮了个严严实实。

天色如墨,日光惨白,周围都是雾蒙蒙的。让人感觉有几分压抑。

我和陈佳瑶把车停在村口,进入村子口。我们二人穿梭在狭窄的巷道中。

四周静谧得可怕,只能听见我们急促的脚步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

转了一个弯儿,我们走到了张涛家门口。踏入院子,一股霉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香火味,让人心生寒意。

按照我的吩咐,张涛已经在院中央摆好了法坛。

猪头、牛头、羊头一字排开,鲜血淋漓,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气味。

只是,生的贡品。兆头好似有点儿不大好。

我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那张涛看到我和陈佳瑶前来。立刻一路小跑迎上前。

“大师,按照你的吩咐,法坛已经供好了。”

我懒得理睬张涛,只是冷声询问。

“孩子呢?”

张涛朝着屋里喊了一声。

“小王八羔子,给我滚出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只见张涛的儿子摇摇晃晃的从旁边的屋子走出来。

那孩子身材还是这么瘦。虽说昨天我刚刚把他召回了魂魄,可这孩子的身体还是十分虚弱。估计昨天也没有吃什么东西。每走一步,身体都是摇摇欲坠。

不过好在,这孩子还留着一条命。

我给陈佳瑶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带着孩子进屋。

今夜,在这院子当中注定有一场大战。孩子体弱,万不能再受惊吓。

陈佳瑶立刻会意,走到孩子的旁边。牵起他的一只小手,软语安慰。

“小弟弟,你别害怕。走,咱们两个人进房间。姐姐手机里有好多游戏。姐姐带你玩游戏呀。”

张涛的儿子有些胆怯。还好陈佳瑶面善,昨天也跟这孩子见过一次。

孩子木讷的点点头。便跟随着陈佳瑶的脚步返回了屋内。

一切准备就绪,我手持桃木剑,身披道袍,站在法坛前,开始布置陷阱机关。

红衣女煞的怨气最重,倘若不好好着手做准备,今夜定是一场见血的恶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