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速度换下湿透的衣服再离开房间。

宾馆大堂中,已没有遛狗男的身影,除了前台值班的小姑娘再没别人。

我于是向前台值班的小姑娘打听他的去向,没敢再使用鲛人的惑心之术。

前台小姑娘有点婴儿肥,相貌平平画着浓妆。

她顿时八卦了眼神问我跟他是什么关系,我背对着对准前台的摄像头拿出一沓钱沉默着搁在她手中。

她顿敛眼底的八卦咽下口水瞟一眼摄像头,迅速将钞票塞到她包里之后告诉我,遛狗男比我早到没几分钟,到宾馆后直接到休息区坐下了。

我刚上楼,遛狗男就接了个电话。

电话内容貌似是对方问他怎么还没到,他报出位置后对方说他等错了地方,催促他赶紧过去。

于是,他就又急匆匆离开了。

他一来一回,开的都是法拉利跑车。

至于他又去了哪里,她直到他离开都没想好该怎么跟他搭讪,自始至终都还没机会跟他讲上半句话,自然是不知道答案。

她讲到这里,再问我跟他是否是情侣。

不等我接腔,她紧接着又自问自答笃定我和他绝对是情侣,并顺道再给出她的分析。

在她的认知里,我既然打听他,肯定是认识他。

我既然认识他,势必该有他的联系方式。

我之前没搭理他,现在又下楼找他,而且宁愿破财向她询问也不愿直接联系他去确认他的去向,我像极了跟他闹别扭的情侣。

可惜,他之前只顾玩手机根本没注意到我来留宿宾馆了。

她建议我主动联系下他,毕竟如他那般人帅多金的是稀缺物种,而我这种身材火爆面容姣好的在整容流水线上是一抓一大把。

我出手那么阔绰,她觉得我用的肯定是他的钱。

她也想要个人帅多金的男朋友,可惜刚才没机会要到联系方式。

如果我打算就这么跟他结束了,那我就把他的联系方式给她,她不介意做接盘侠。

智障?

还是猴子请来的逗比?

她从开始建议我之后的话语,让我很是‘欣赏’她的‘坦率’和自信’。

“你的确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必须值得更帅更多金的男友,可千万别随便将就。”我静等她讲完才接腔。

“谢谢夸奖,我当然不会随便将就。”她几乎要把下巴扬至与天齐。

“那么,我已经付过费了,你该懂得要守口如瓶的规矩吧?”

“那是当然。”

至此,我已排除了遛狗男的嫌疑。

我会脚痛,应该是变身为人的后遗症。

我就此回屋,躺回浴池将黄粱一梦中所学的各项本事都尽数仔细回忆一遍后,先用有限的布阵材料在屋内布下辟邪阵法,再躺回**。。

从黄粱一梦中醒来的第四晚,但愿,我午夜梦回时能跟我的爱人亲人再相聚,哪怕只有短短数秒也可以。

我在睡前许下美好愿望,然而愿望夭折。

我无梦到闹钟响起后,也就匆忙起床开始提升鲛人之力直到雇主打来电话联系我。

我下楼退房时候,见到昨晚值班的小姑娘正在宾馆外面跟她男友闹分手。

她还真的信了自己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必须值得更帅更多金的男友,不愿再跟男友将就下去。

她的各种冷嘲热讽,在行人的各色目光中,越讲越来劲。

她男友明显是个好脾气的,拎着为她准备的爱心早餐站在电动车旁边手足无措,涨红着脸低声求她别再耍小性子了,提及再耽搁下去他上班会迟到的,提及他已连续加班很久了这个月月底一定能给她买回她心仪的包包。

单就外表而言,她男友身材健美个子不低五官端正,配她是绰绰有余,

“分就分!谁特么吃回头草谁特么就是孙子!”我出来宾馆到路边打的时间段,她男友终是忍耐不住,摔了爱心早餐,怒吼一声骑车扬长而去。

她就此难以置信了表情,身体前倾急急抬脚想要追去,紧接着又收回脚,脸上带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仰头挺胸着走向她的电动车。

不作不死,作了必死。

我正准备收回淡漠目光,再见遛狗男。

遛狗男这次出场,骑的是绿色川崎摩托车。

随着遛狗男出现,她顿敛多余情绪连忙迎上。

遛狗男却是没有丝毫停顿从她身边掠过,径直朝我直直而来。

我不由得蹙眉,随之朝一侧躲闪。

然而遛狗男却也紧接着调整了方向,一副非要撞到我才算祖坟冒了青烟姿态。

我于是杵在原地,静等摩托车头靠近我的第一时间,抬起左脚蹬上车头同时,右脚踹向遛狗男的脸。

随着我开始反击,遛狗男急停摩托车,后仰身体避开我的踹脸,再迅速翻身下车。

我一踹不中踩着摩托车落到地面间,他已将摩托车稳稳扎好。

“有病?”我满眼冰寒。

“没病。”他的浅笑痞痞的,看在我眼里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你是谁?”我更冷了语调。

“我是你爹。”他的答案,让我勃然大怒。

我抬脚再踹翻摩托车,踩着倒向地面的摩托车飞扑向他,挥拳就砸向他的脸。

他急急后退躲开砸来的摩托车后,又停下来结结实实挨了我一拳。

“我是螭吻。真的是你爹。”他在我紧接着再出一拳之际攥住了我的手腕。

“……”我语塞当场。

父女相认剧情,原来还可以以这么欢乐的方式展开。

“你若不信,我可以现在就到有水的地方给你变个身。”他随之又松开我的手腕扶起摩托车后再告诉我,他之前跟鲛皇交手功力几乎尽失,为躲避鲛皇的追踪,只能混迹人群暂时宿在旁人的躯体内活着。

我现在看到的他,躯体不是他的。

他只是,掌控着这具躯体的绝对使用权。

其实,他第一次见到我时候就觉得我或许是他女儿,除了是莫名觉得,还因为我的眉眼像极了他本真人形模样时候的眉眼。

他当时觉得自己想多了,直到他昨晚又遇到我,注意到我脖颈处的玉佩。

他于是用术试探我,尽管我掩饰的很好,不过他有跟进屋目睹我进屋后急急冲到卫生间去泡脚。

他由此确定了我的鲛人身份深深怀疑我就是他女儿后,暂停了该办的事情,连夜赶回深海。

他借助灵宝在他的宫殿中,看到鲛人状态下的我曾经去过。

他也得知,鲛皇前几日震怒,封死了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