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等雇主讲完后,问她为何不索性让我直接宰了她闺蜜。

因着我的问题,持续难掩怒火的雇主突然笑了。

她随之告诉我,她闺蜜能把她爸吃的死死的,砝码除了年轻和活好,主要是肚子里的孩子。

她爸一直想要个二胎,但她妈的身体不允许。

弄死孩子对她爸和她闺蜜都是沉重打击,让她闺蜜无法生育必须是直戳了她爸的心脏。

再婚和出轨都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两种结局,她闺蜜没了生育能力,她爸自然会动起离婚念头。

她闺蜜如何都不是个省油的灯,自然不会轻易被扫地出门,定会闹得她爸鸡飞狗跳。

只有让她爸陷入对她闺蜜极度厌恶又甩不掉的困境之中,她爸才可能会念起她妈的好,才可能会记起还有她这个女儿,才可能会后悔之前的选择。

她妈妈离婚到现在,一直郁郁寡欢已有轻微的抑郁症。

她妈妈现在已开始后悔离婚,若她爸再来求她妈复婚,她妈应该会答应下来。

她妈妈会后悔,不为是否还有夫妻情分,只为江山是她陪他打下来的不能便宜了外人。

“原来如此。受教了。”我等雇主的答案告一段落,再问清楚她闺蜜待产的医院和病房。

“病房安排有保镖,内外还有私装的摄像头。另外,我之前有找道士用阿飘对付她但病房有驱邪阵法。你执行任务时候,别把自己给折进去。”雇主临走时候叮嘱我。

“好。放心。”我送雇主到茶室门口目送她离开后,打的去往雇主闺蜜待产的医院。

我在医院不远处下车找个网吧待着,将琳琅唤出尾戒,令她先去查看情况。

琳琅没多久也就回返将查看结果告知我之后,我再在网吧待到天黑,再赶往医院。

大雪持续下着至此没停,医院值班的保安因天气太冷都缩在保安室内,有一眼没一眼的观看着医院内各个路口的监控录像。

随着我踏入医院,琳琅爆炸了医院的总电闸。

整个医院顿时陷入黑暗,保安们连忙联络供电局,我径直去往雇主闺蜜所住病房。

PEO供电或者在摄像头前端安装了蓄电池的摄像头,即便是停电后依旧能正常工作。

不等我走到雇主闺蜜所住病房的楼下,琳琅已又将医院各个路口的摄像头逐一摧毁。

随着我踏上楼梯,琳琅趁着黑暗掩护带我直奔雇主闺蜜病房的外墙。

病房内的应急灯已经打开,大着肚子的雇主闺蜜正在熟睡。

有两个保镖立在门后,屋内的摄像头还在工作。

地面上,有高阶的驱邪阵法。

我隔着窗帘缝隙查看下屋内情况后,也就导出鲛人之力。

没参与我和雇主对话的琳琅,就此欲言又止。

我导出鲛人之力直奔雇主的闺蜜,快准狠的达成雇主的要求。

雇主的闺蜜随之圆睁了双眼凄厉惨叫之际,我令琳琅带我离开直接回去宾馆房间后再电话雇主。

雇主咂舌我办事给力得过分,打算另给我一份报酬。

我拒绝了再来的报酬,让雇主只需别去平台评论即可。

对于我的要求,雇主爽快应下。

我挂了电话后,靠在床头问琳琅是否有话要说。

琳琅摇头之后又点头,低声提及孩子何其无辜。

我就此简要讲述雇主和雇主闺蜜的仇怨,再问琳琅,若她是雇主她是否还会觉得残忍,若她是孩子她是否愿意有那么一个母亲。

琳琅沉默着没再讲话,败气接腔让琳琅好好想想,我之前对变性人的妇人之仁换来的是什么结果。

我额头的幽冥毒火标识这个时候再次若隐若现,且有尽显之势。

琳琅随之没了多余情绪,盯着我难掩紧张。

伴随着四周突兀死寂,有敲门声这个时候响起,琳琅急急循声望去死蹙了眉心,心意相通告诉我来者为龙,且为人形并非宿在谁的体内,并非泓洄。

来者,会是谁?

我的某位伯父?

我就此令败气回返我体内,戴上帽子遮挡额心,让琳琅去打开房门。

门外是位男子,身着宽袖淡黄色对襟宽袍,宽袍的袖口和领口都有金线勾勒出来的不知名图案,宽袍之内衬白绸袍子。

他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目若秋波。

他唇角带着浅笑,似有情又疏离。

随着琳琅打开房门,他踱步进屋,自我介绍他是我大伯父囚牛。

靠坐在床头的我,随之下床将屋内唯一的凳子搬给他,再沉默着跟他对视。

“听闻,你爹爹螭吻已惨死在鲛皇手里,是否属实?”他跟我对视几秒后,加深了唇角弧度,不紧不慢开口。

“属实。”他的笑容,看在我眼中格外刺眼。

我冷声给出答案,对于他的到来并无畏惧情绪。

若他是带着善意而来,我已痛失双亲对他再态度恶劣他作为长辈都能担待。

若他是带着恶意而来,我再卑躬屈膝他依旧不会放过我。

死,也是一种解脱。

“你娘亲也是因鲛皇而死?”他紧接着再问。

“是。”

“我之前闭关钻研琴技,直到前日才出关,才知你爹爹曾向我求助过两次。”

“……”

“龙生九子虽不和睦,但也不容外人相欺。接下来,我会去联合你的其余伯父,一起去绞杀鲛皇。”

“我爹爹向他哥哥们求助了两次,直到第二次也只有八伯父负屃传回消息约他见面结果还爽约。”

“你八伯父是我们兄弟中最靠不住的一个。你不能以偏概全。而且,猜测是最无用的存在,我之前在闭关,或许你其他伯父也在闭关,所以没能及时回应你爹爹的求助,不代表我们不愿相助。”

“所以,你的意思是,能保证可以联合起其余伯父替我的娘亲爹爹报仇?”

“芽衣,对我,你该用您,而不是你。”

“……您能保证可以联合起其余伯父对付鲛皇?”

“除了你八伯父负屃,其余的应该问题不大。时候已经不早,你早点休息顾好自己,有好消息之后我会及时再来寻你。”他再讲到这里没再逗留,从座位上起身后施施然走向门口。

自始至终,他持续带着笑容。

除了笑貌似不会别的表情,妥妥的笑面虎。

“谢谢。”我送他到门口后感谢一声。

对于他的承诺,我并没抱太大希望。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来的稳妥。

“跟大伯父不需要客气。”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轻声笑起间,从原地凭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