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雇主的丈夫时候,他正负责给另一绿帽奴戴绿帽。

**女人的表情看起来很是享受,另一绿帽奴狂热着眼神站在床边,边录像边zw。

我直接让败气一窝端三,再电话联系雇主告诉她任务已完成。

雇主沉默会儿低声说谢谢,我拜托她不要去平台留言。

她挂了电话后,我离开现场带走另一绿帽奴的手机。

名为爱妻若狂的微信群中,他已发出几段老婆被雇主丈夫啪啪的小视频。

小视频受到热捧,不堪入目的评论已有几百条,有人在等待后续视频,有人表示也想受到邀请。

我将他录的最后一段视频发出,让那些想上他老婆的绿帽奴都报上具体-位置,承诺随后会带着老婆再转战一两处。

同城的绿帽奴纷纷报上位置,有的绿帽奴为提高被选中的几率,还顺道发出自家老婆/女友的裸照。

接下来时间段,我带着琳琅和败气,将曝出具体-位置的绿帽奴尽数化为败气的食物。

对于他们的老婆/女友们,但凡知情也不反对的,自然也一并成为了败气的食物。

处理完同城报出位置的绿帽奴之后,我将手机交给琳琅,让她负责将群内其余绿帽奴的位置都套出来。

不等天亮,群内的绿帽奴已被清除干净。

趁着夜色掩护,我在琳琅的助力下带着败气重回宾馆。

我在宾馆附近的僻静地方降下身形时候,小宾馆正被警察突击检查,因为有人举报小宾馆存在卖yin嫖娼。

如此情况,我令琳琅带我再另找小宾馆。

琳琅提及我们已再有积蓄建议我别再留宿人员混杂环境脏乱的小宾馆,我提醒她我如今是丧家之犬。

等到我们再留宿另外小宾馆后,我也就开始补眠。

不清楚睡着多久,我开始做梦。

梦中,弯月悬空,娘亲正满眼愉悦着从大海深处朝着浅水游去。

有龙头鱼身,身体形状像四脚蛇剪去了尾巴的物种,正尾随着她。

在她接近浅水化为人形的瞬间,那物种化为人形急窜向前,将她禁锢怀中一个手刀砍昏了她,再将她带回到大海深处水下的一座宫殿之内。

梦中情况让我心急如焚,但只能以旁观者角度旁观。

梦境到这里,四周场景倏然改变。

宫殿的大**,娘亲正苦苦哀求那物种能够放过她,结果不但没能换来半分怜悯反倒更添其的兽性。

娘亲渐渐不再哀求,眼底涌动着滔天恨意死盯着那物种。

我旁观着,心中的恨意疯狂滋生。

随着梦境到这里,梦中场景再次改变。

水底结界内,鲛皇右手牵着娘亲的手,深情款款的正将攥在左手中的玉佩交给娘亲。

娘亲的肚腹处,已微微隆起。

随着鲛皇拿出玉佩,她脸上的淡淡笑容顿时僵住,突然激动了情绪拍落玉佩狠狠甩开鲛皇的手,并厉声让鲛皇立刻离去。

鲛皇急急想要拥抱着她安抚她的情绪,却是被她一掌拍出结界。

再有的梦境,让我心中有无尽哀伤和心疼。

梦境再到这里,再次转换。

雪花纷飞北风呼啸的黑夜中,娘亲身着一件单薄黑袍,正躲在一山洞之内独自生产。

豆大的汗水不断从她额头溢出,她痛到浑身发抖咬破了下唇坚持着不发出半声惨呼。

随着有人形女婴呱呱坠地,她遭遇血崩。

她顾不上自身情况随之勉力将女婴从血泊中抱起扎好脐带,紧接着再用准备好的小被子将女婴包裹严实,再用右手食指点在女婴的额头上。

女婴顿时昏睡过去,她则是以肉眼可见速度快速衰老。

等她再将右手食指从女婴额头移开时候,她那柔顺如绸缎的长长黑发已成如雪白发,满脸皱纹死气弥散。

她紧接着再深深望一眼女婴泪如雨下,低头轻吻下女婴的额头后,挣扎着起身抱着女婴赤脚踉跄走出山洞步入大雪之中。

沿着她大腿留下的鲜血,染红一路的皑皑白雪,又快速被大雪掩埋。

她没走太远已无力支撑,只能爬着前行。

我做梦到这里,梦境不再改变。

直到琳琅唤醒我,我持续在梦中旁观着娘亲抱着刚出生的婴孩在雪地中不断艰难爬行。

我被琳琅唤醒之际,枕边已满是鲛皇珠。

随着我睁开双眼,琳琅担忧着目光将鲛皇珠尽数收拢一起递给我。

我稳稳心神将鲛皇珠纳入储物戒,再从**坐起靠坐在床头梳理心绪。

这次的梦境,是我从黄粱一梦中醒来后的首次做梦,还是又出自鲛皇手笔?

若是出自鲛皇手笔,那么,鲛皇显然已发现我的行踪就在附近。

不过,鲛皇已清楚我的身份已杀了螭吻,他若再发现我的行踪完全没必要再多绕圈子不会再弄什么梦境。

若不是出自鲛皇手笔,那么,这次的梦境,就是我从黄粱一梦中醒来后的首次做梦。

梦境,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导致的,还是有别的意义?

梦境片段,都来自我在黄粱一梦中的梦境。

若是梦境还有别的意义,那,意义到底在哪里?

娘亲说过,她在我的梦中梦里加入了关于她关于螭吻关于鲛皇的内容。

只是结界早已受控于鲛皇,关乎她关乎螭吻关乎鲛皇的内容若出现偏差也不足为奇。

“主人,你该去吃午饭了。吃饱喝足后心情自然就好了。”琳琅这个时候拉开窗帘。

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刺眼的阳光随之投射入屋内。

我不适蹙眉,抬手挡下眼睛,不再去多想什么就此起床。

不管梦境是否还有别的意义,不管梦境是否是鲛皇所为,我接下来只能是且走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