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持续没有撤掉对雇主妻子所用的鲛人之力,直到雇主赶回家中,直到大家再一起赶到民政局,直到离婚手续办理完成。

随着我撤掉鲛人之力,女方茫然四顾下,再盯向手中的离婚证之后失声尖叫。

男方急急给我们使个眼色,就此拔腿就跑。

我和啸天犬也随之离开民政局,留女方疯狂质问工作人员为什么不经她同意就给她办了离婚。

雇主虽然坚持跟她离了婚,不过,在房价高涨的时代能把房子留给了她也算仁至义尽。

时间还早,我和啸天犬出了民政局之后也就再接任务。

新的雇主是位昨天才经历过婚闹的伴娘,她在平台上发布任务,是让我毁了新娘。

又是婚闹?

新雇主的开场白,让我微蹙眉心。

我没忘记,自己在食梦貘织造的梦境中也曾经历过婚闹。

我没有接腔,任由雇主话语继续。

雇主接到闺蜜让她做伴娘的邀约后,选择了直接拒绝,因为她清楚闺蜜要嫁的地方是闹伴娘闹得最凶的地方。

不过后续闺蜜不但送来了防狼喷雾,还给她吃了定心丸,

闺蜜说,只要她愿意做她的伴娘,她无论怎样也要护她周全,若有人敢闹她,她就开车带她回家。

闺蜜说,她绝不会让她期待了二十多年的婚礼,变成别有用心的人的狩猎场。

得了闺蜜的承诺,她于是安下了心。

结果,她开开心心的去给闺蜜当伴娘却受尽屈辱。

作为新娘的小跟班,她忙碌了一上午,到了中午宴会新人去祝酒时候她就在一边暂作歇息。

突然过来了几个年轻男人,抓着她的手腕就把她往饭店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拖。

情急之下,她向新娘求助,可新娘只是佯装劝和,还嘱咐她玩闹而已不要扫了大家的兴致。

她拼命反抗呼救,可一旁的宾客们看到后只是哈哈大笑。

最后她被推倒在**,面前是几乎围成一堵墙的油腻男人。

戏谑哄笑中,有人对她上下其手,有人看准时机扑倒在她身上,有人脱掉了她的衣服……

事后,大家热热闹闹吃着婚宴,没谁理会她的情况,任由被灌满精液的她狼狈不堪着独自离去。

她到家洗漱时候快要把全身的皮都搓烂,依旧觉得很脏。

她没敢告诉父母她的遭遇,怕父母承受不住。

她心中满是愤恨,尤其最恨欺骗和背叛她的新娘。

原来,那地方办婚礼时候多半都是请个鸡去做伴娘。

她闺蜜为了有面,于是就毫不手软的摧毁了她的世界。

“你想让我怎么毁了她?”眼见着她讲到这里颤抖了身体哆嗦着嘴唇再也讲不下去,我开口问询。

“让她跟她小叔子通奸,刚好被她老公和婆婆撞见!”她把双拳攥得咯咯响,颤音给出答案。

“把她小叔子也牵扯进来,算是祸及无辜吧?”我接腔提醒她,冤有头债有主。

“无辜?!她小叔子也上了我!”她咬牙切齿,压抑低吼。

“原来如此。需要我提供视频么?”我再问清楚新娘家位置,再让雇主提供了她在婚礼现场给新娘全家拍的全家照后,就此准备告辞。

“如果能提供的话,那就太感谢了。”对于我的再次问询,她愣神下忍了很久的眼泪终是跌出眼眶。

婚闹本是为了帮助新婚夫妻消除陌生感,更快融入夫妻的角色,到了现在,却演变成一场场大型的性骚扰现场。

一些渣滓拿着婚礼做遮羞布,行猥亵、qiang奸、**之实。

失去控制、没有约束的人性,在所谓玩闹的模糊的边界里,化为野兽,四处行凶。

所谓的传统,不过是为无耻下流背锅。

婚闹者可恶,但最重要的是举办婚礼的新人的态度。

婚闹者是罪魁祸首不假,但旁观者的不作为往往也在推波助澜。

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婚礼上新郎不受伤新娘不失尊严,伴娘伴郎得以维护体面,才是真正幸福的模样。

我和啸天犬抵达新娘家时候已到晚饭时间,新娘新郎小叔子婆婆一家四口正整整齐齐的待在家里。

部分饭菜已经上桌,厨房内暂时只有新娘和小叔子。

新娘正在做着最后一道菜,小叔子正向新娘打听雇主有没有报警。

“她不要脸的话才会报警。她现在应该是唯恐昨天的事情被传出去。”新娘嗤笑一声不以为意。

果然是,被毁掉也有余辜。

我直接取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同时,用上惑心之术令新娘和小叔子麻溜脱衣开始啪啪。

新娘和小叔子刚啪在一起,新郎进入厨房。

厨房内的情况,让他脸上的笑容就此僵住,手里端的果盘跌落地面。

婆婆紧接着边问怎么了边连忙也凑到厨房门口后,脸上的表情甚是丰富。

在新郎和婆婆的关注下,新娘和小叔子因为受控于惑心之术根本停不下来。

我录像到这里也就没兴趣继续旁观后续精彩,将视频发给雇主之后也就离开,先跟师父师兄们互报平安,再找地方跟啸天犬一起吃晚饭。

用餐期间,我严肃态度通知啸天犬,我最多再接三个任务,就要开始专注修炼上古灵力。

他若反对,后果很严重。

“到底有多严重?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啸天犬缩缩脑袋小声嘟囔。

眼见着他已默认我的决定,我没有接腔。

我懂他的心疼,但也着实不愿再无所作为着,干等幽冥毒火新的修炼方法和时限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