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我们没再重回过去,待在家里陪家人共度除夕。

因着师父已有了长孙女已有了团团又一辈人,再过除夕的红包走向是,我和师兄们发红包给师父,师父与我和师兄们再发红包给团团红缨和玉琢。

我本想在除夕夜再取些金砖或御窑金砖或奇珍异宝过来,但遭到师父的早早拒绝。

师父在除夕之前就找我谈过,提及我给他和师兄们以及素琴的奇珍异宝已足够每人衣食无忧几辈子,提及我若给的更多难免会让大家渐渐不知珍惜渐渐滋生只知享乐心思。

我笑师父想太多,师父让我在财物方面必须听他的。

随着红包派发完毕,师父照例将他所收红包都给了我。

我窝在沙发上美滋滋数钱,啸天犬笑我依旧保持着财迷的优良品质。

不等我数钱完毕,躺在婴儿车上的团团醒转,朝我伸出胖成莲藕般手臂,眨巴着大眼睛向我卖萌。

几个意思?

我家又出个财迷节奏?

我随之递给团团一张钞票,她连忙抓住,笑弯了眼睛再笨拙动作将钱塞到包被里,继续朝我伸出手臂。

如此情况,我有点傻眼。

屋内,红缨正忙于数钱,玉琢正忙于帮如何数都数不清钱的红缨数钱,小师哥在厨房忙碌,师父大师兄二师兄和素琴在打麻将。

我和啸天犬对视一眼,顿起逗弄之心,再取一张钞票递给团团。

团团再次连忙抓住,再笑弯了眼睛笨拙动作将钱塞到包被里,继续朝我伸出手臂。

反复几次之后,团团已被累得憋红了小脸。

我于是麻溜将她塞到包被里的钞票再尽数收回,她愣愣看着我几秒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我及时假装她的哭泣跟我毫无关系,啸天犬配合着我也面色无异但爆笑声顿时充斥我脑海。

随着她大哭起来,师父连忙扔下麻将赶来哄团团。

团团被师父抱起来之后,边哭边伸着胖成莲藕般手臂指着我。

“丫头,是不是你惹团团了?”师父狐疑目光瞟我一眼。

“怎么可能?我当姑姑的怎么会惹她?”我无辜着眼神立刻撇清关系。

“那她为什么总指着你?”师父追问。

“应该是想让我抱吧。”我随之在团团的眼皮子底下将钱收好,再将团团将师父怀里接过来。

我将钱收好的动作,使得团团哭的更凶。

随着我将团团从师父怀里接过来,团团用两只小手狂乱捶打着我,更是哭到上气不接下气连鼻涕泡都出来了,努力想要梗起脖子但屡屡失败。

我差点笑出声,急急转身背对着师父免得师父看到我眼中不可遏制升腾的笑意。

“再不听话小心我把你收的红包也拿走。”我紧接而来的低声警告,让团团戛然而止了哭声,顿时停下捶打我的动作,也不再试着梗起脖子。

我再也控制不住笑意,抱着她笑倒在沙发上。

她生无可恋目光望着我,直到师父再将她从我怀里接走之后,瞧都不再多瞧我一眼。

“小屁孩气性这么大的么?”我心意相通着跟啸天犬八卦。

“她记仇大约也只能记到再睡着。”啸天犬满眼笑意着宽慰我。

“那我就放心了。”我随之从沙发上起身。

“老婆,她还是个孩子,你乖乖的别再惹她了。”啸天犬一把将我再拽回座位后,塞给我一个不知何时备好的厚厚红包籍以转移我的关注力。

“看在红包的面子上,行吧。”我打开红包将钞票数得哗哗响,不过持续没能再引来团团的目光关注。

团团被师父抱走后咿咿呀呀着跟师父讲个不停,大约是在告我的状,但师父听不懂她的婴儿语言。

“师妹,按照我对我家闺女的了解,你刚才肯定惹她了。是不是?”大师兄凑到我和啸天犬身边低声问询。

“想知道答案的话,把你闺女的红包给我一个。”我唇角带起大大弧度。

大师兄麻溜递将团团的红包分给我一个之后,我如实给出答案。

“团团,你小姑姑骗走了咱家的一个红包。”对于我的答案,大师兄哭笑不得,又扬声知会团团一声。

团团应声再次大哭起来,师父抱着团团直奔我而来,先踹大师兄两脚,再让我交出团团的红包。

我故意从红包里抽出两张钞票后再交还红包,团团瞟一眼我手中的两张钞票依旧哭闹。

师父让我将两张钞票也退还给团团后,团团才停止哭闹,但抽泣着还瞧着我手中还没来得及收好的啸天犬给我的红包。

有了师父撑腰,小屁孩居然想坑我的红包?

这智商,长大了如何了得?

“团团你看有飞机。”我麻溜收起红包,仰头指向天花板。

团团的视线随之转移,等她再扭头找我,我已躲到师父身后。

“两个财迷。”大师兄捧腹大笑。

“团团,再哭个鼻涕泡出来我就给你再发个红包。”我取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

“一边去,好不容易不哭了还故意逗她。”师父笑着嗔怪我,抱着团团离我远远的。

时间再等到春节晚会结束大家各自休息时候,我和啸天犬先去归墟看望下娘亲和爹爹,再洗漱休息。

初一早上家人们一起吃过饺子后,师父带我们去给师公扫墓。

再次扫墓,我们烧纸磕头后,师父没再让我们都远远待着没再跟师公单独聊聊。

师父很是开心的向师公介绍啸天犬介绍素琴和团团,告诉师公家里终于已一切安好。

时间再到晚上,我和啸天犬再重回过去。

因着鸿蒙派少年无忧渐渐少往荒山,我们再次重回过去每每去偷拿熟食都会顺道去看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