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啸天犬向我普及与狰齐名的五大凶兽,分别是蛊雕、颙、狌狌、鲲和獓狠。

颙的形状像猫头鹰,长着一副人脸和四只眼睛而且有耳朵,它发出的叫声就是自身名称的读音。

狌狌是长毛猿长有一对白耳,传说他通晓过去的事情,但是却无法知道未来的事情。

鲲是一条大鱼,体积不知大到几千里,可变化为飞鸟展开的双翅就像天边的云。

獓狠即獓因,样子有些像牛长着四只角,毛发很长像披在身上的蓑衣,遁生于幽冥,凶狠度与穷奇一般无二。

“牛魔獓因原来还是个狠角色。”我其实想感慨所有异兽都是狠角色。

雇主是位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孩,我们见到她时候,她正独自待在一个餐厅内满眼张皇。

随着我们到场,她让我们先看了一段视频。

视频中,昏暗房间内,有一个男的从床底缓缓爬出。

男人的两个嘴角耷拉着,一点表情没有,脸色苍白,看起来就像是蜡像做的人或者一张丧尸的脸。

“这是,你的房间?”看完视频,我将手机递还给雇主。

“是。”雇主就此开始讲述她遇到的糟心事。

房间是她租住的地方,她已租了有一个多月。

她最近总睡不好觉,晚上一回到家,总感觉屋子里有别人,甚至睡觉时候总觉得边上有别人喘气的声音。

她觉得或许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并没怎么在意。

然而,昨天前天大前天连续三天的半夜,她都有接到电话,前两个都没有声音,最后一个是急促男声一直重复走字。

最关键的是,来电显示的都是她自己的手机号。

她第一次接到自己手机号打来的电话后被吓得不轻,连忙度娘下。

按照度娘结果,如果接到自己手机号打来的电话,大概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是手机卡被人复制了,但这个的前提是用的还是十年前的老手机卡。

在2G时代,有很多手机卡复制的骗局。

但随着SIM卡升级,手机卡已经没法复制了,一张生效,另一张就会作废,根本没办法自己打给自己。

她遭遇的应该是第二种可能,改号软件。

网上有很多人卖改号软件,这种软件,可以让你用任意号码打给别人,是很多诈骗犯的常用工具。

改号软件打出的都是网络电话,基本无法追踪。

度娘结果让她认定心下稍宽,只当来电是恶作剧,但也再也睡不着。

前天晚上她又接到电话后,虽然已知道是恶作剧,依旧犯怵依旧再也睡不着。

尤其是昨晚的来电终是有音,而且是急促男声一直重复走走走,让她胆战心惊到开始怀疑自己之前总感觉屋里有别人的感觉或许是事实。

如果不是当时的时间已经太晚,她绝对当时就冲出房间了。

她忍到天亮时间段,到驱邪捉妖平台上发布了任务,想让我们帮她确认下房间里是不是闹鬼,想让我们帮她确认下打来的电话的是人是鬼。

她在天亮后找师傅在家装了摄像头再去公司上班,我们刚才看到的视频,是她在下班回家的路上看到的。

她没敢再回家,再联系我们之后就一直待在餐厅等着我们。

我等她讲到这里,问询她租住房子的具体-位置。

她给出答案后我派玉琢和红缨提前去往她租住地方,再让她带我和啸天犬回去。

在路上,玉琢传回消息,在电视机下,洗衣机旁边的插销板后,找到了两个正在拍摄的针孔摄像。

针孔摄像不是连的Wi-Fi,里面有两张移动的流量卡。

摄像头后面,都有二维码。

接下来时间段,我和啸天犬跟着雇主进入她租住地方后,我先用微信扫一下摄像头后面的二维码。

我按照提示再下载程序后,又重新扫了遍二维码。

随着我再点进摄像头,我的脸出现在了画面里。

同时上面显示,有两个人正在使用。

如此情况彰显着,除我之外,还有人正在用这个摄像头。

我随之给它断了电,再拆除针孔摄像。

“我这是,被人偷录了?”雇主的恐慌情绪之外又添震惊。

“两个针孔摄像里都没有SD卡,证明对方一直是使用在线观看的状态,即使存储也是云存储。被偷窥是一定的,被偷录不一定。”我转而再联系下网络黑客,让其借助我能提供的线索试着确认偷窥者的位置。

家里出现针孔摄像一般最该怀疑的对象是房东中介以及前任租客,不过我有黑客和啸天犬,不需要多浪费时间去抽丝剥茧。

至此,啸天犬早已利用床底留存的气息,确认了雇主之前出示的视频中的男人的位置。

至此,我怀疑雇主所接的三个夜半来电,或许是偷窥者打来的也不一定。

偷窥者能看到雇主自然也能看到床下的男人,床下的男人大约不是第一次出现在雇主家,偷窥者大约虽然偷窥无耻但还良心未泯,所以打来电话来警醒雇主。

“现在,我们带你去找床下的男人。”我联络黑客后,带着还没缓过神的雇主再离开她租住地方。

为免给雇主再添惊吓,带雇主去找寻床下男人,我们靠徒步靠打车。

我们在一出租屋内找到目标人撬门而入时候,目标人正死尸般直挺挺躺在**,脸上贴着好几只深色像鼻涕一样的蚂蝗正在不停的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