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上次在神魔战场内表现得过分勇猛,我再次朝向神魔战场更内里,一路上竟都没妖兽出来袭击我。

妖兽不搭理我,我只能逼着它们应战,结果它们被我逼出来后都是一股脑的拼命逃窜。

至于么?

妖兽们的情况让我不禁扶额,带上面纱再离开神魔战场去往妖兽森林。

妖兽森林里的妖兽倒是热情,对于我的到来是各种的单挑或群攻。

妖兽森林里暂时只有我一个活人,很是方便我大展身手。

我赶在天黑之前用妖丹填满了储物戒并收获了一大堆雪白狐皮,再去卖掉妖丹,送狐皮到制衣店交代店主给我制成御寒斗篷。

忙完这些,我找地方吃饱喝足再去留宿客栈。

休息时候,我即便紧闭了门窗,心里依旧不太踏实。

我没担心夜无涯会突然出现,我担心的是,或许会有别的危险突然降临在我睡着时间段。

我平安睡醒时候天已大亮,时间已快午时。

外面不知何时已下起大雪,我洗漱结束离开客栈到就近的酒楼用餐。

路上行人脚步匆匆,有位男子格外的引人注目。

他内着黑色布衣,身披暗红色斗篷,墨染般的发丝在寒风的吹拂下张扬飞舞,姿容清冷,脸上挂着淡然清雅的笑意。

他左手持着算命招牌,紧闭着双眼听音辨路,靠着右手的竹棍一路敲敲打打着前行。

如此风姿之人,竟有眼盲之症?

我瞟一眼他不由得感慨可惜,和他擦肩而过进入酒楼后在一楼用餐。

没多久,他也来到酒楼,点了一碗米饭和一份素菜。

老板这个时候从二楼下来,瞟见他之后,惊喜了表情忙不迭着拎壶好酒凑到他身边,尊称他为翰先生,感谢他料事如神,提及自家夫人果然已产下了龙凤胎。

原来,老板和妻子成婚后,妻子的肚子持续没有动静。

老板和妻子为此是愁眉不展各种调理,即便知道这年代已无真神庇佑还会常常到各地的送子庙去求子。

两年前,老板和妻子在一次求子途中偶遇翰先生,翰先生卜算出老板今年定得子嗣且是龙凤胎。

然而事实上,妻子今年持续还是吃嘛嘛香丝毫没有怀孕的症状,另加妻子本就肥胖从体态上也看不出怀孕,所以,即便妻子久未再来月事,老板也觉得翰先生的卜算并不靠谱毕竟妻子的月事本就不准。

结果,就在半个月前的一个晚上,妻子突然喊着肚痛说感觉好像要生了。

老板半信半疑着急忙找来了大夫和接生婆,结果妻子还真的是生下了龙凤胎。

老板大喜过望,本想等孩子满月就去找翰先生表示感谢,没想到行踪不定的翰先生竟会来到店里。

“老板无需另行感谢。当日卜算老板已付过酬金。”翰先生的声音温婉柔和带着淡淡凉薄。

老板的一番感谢引得店内用餐的人们纷纷开始求翰先生帮忙卜算,翰先生摆手拒绝,提及自己每日卜算不会超过三次,今日的卜算已满三次。

老板随之告诉客人们翰先生所言非虚,再央求翰先生能在此地多逗留几天,他想略尽地主之谊会全包翰先生的一应用度。

“既然你一番盛情,我就多待几日。你每日只需为我提供两餐即可,每餐一饭一菜无需更多。想来卜算的客人请明日赶早过来。”对于老板的央求,翰先生沉默会儿点头同意。

至此我已吃饱喝足,招呼店小二付账之后离开。

出来酒楼行走在大雪纷飞中,我突然特别的想念师母和凌云,泪水毫无征兆着跌出眼眶。

好久不见,她们过得可好?

我有强烈想要立刻马上去往无上剑庄看看她们现况的冲动,但自己已被逐出无上剑庄。

我停在寒风中茫然四顾,心若浮萍。

从未有过的软弱让我缓缓蹲下,抱着膝盖无声哭泣。

我是谁?

我来自哪里?

我终于有了情如家人的人,却又无法陪伴而且相见无期。

“姑娘,你怎么如此难过?”不等我稳住情绪,有老妪停在我身边柔声问询。

“婆婆,我没……”我瞟一眼她,急忙忙站起拭干眼泪。

“既然如此难过,怎么不去死?”她打断我的话,突然又阴狠了眼神。

哈?

老妪的反应,让我啼笑皆非。

“婆婆,你已年迈到如此地步,大雪天还要出来卖菜老无所依,你怎么不去死?”我从来也不是嘴软的主。

“我……是啊,我怎么不去死?我怎么不去死?”老妪就此茫然。

“婆婆,是我嘴欠,您别放在心上。”我讶然她大约脑子有问题,暗恼自己竟跟她计较,从储物戒内取个钱袋搁在她的菜篮里面。

又有行人这个时候经过,称呼她为疯婆婆。

她顿时气恼,开始追着那人去打。

我就此离开原地,回返客栈修炼。

我持续修炼到夜半开始休息,一大早醒来后再去就近的酒楼用餐。

我到酒楼时候,昨日遇到的老妪正向翰先生求助,老板殷勤陪在旁边。

店内除了还有两位赶早排上号等待卜算的客人,还有一大堆看热闹的。

老妪求助,是因为老妪的疯源自丧子之痛导致她忘记了过去所有事情,她想让翰先生帮她重拾记忆。

重拾记忆么?

我边用餐,边仔细旁听后续。

若这位翰先生果然能行,我也可试试他是否能帮我重拾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