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酒楼后的饮酒过程中,我充分发挥自己的劝酒技能,如期将璃天邪和璃修晏灌得分不清东西南北。

随着他们都醉倒桌面,我下楼跟老板结账。

魔域已被捣毁魔族已被灭族消息在我下楼之前已传遍人族,人族已举族欢庆。

对于我的结账,欢天喜地的老板是死活不收。

我于是谢了老板,再上楼将璃修晏和璃天邪都收入琉璃之月后,直接从二楼御风重回琉璃世界。

琉璃世界中也已是一片欢庆场景,入口处值守的月侍们再见到我难掩激动着连忙行礼,并向我禀告璃仙岛的庆功宴还没结束还在等我随时入席。

“免礼。今日无需值守,都去庆祝吧。”我浅淡笑容,御风前往璃仙岛。

人族的举族欢庆,琉璃世界内的欢庆场景,让我满心自豪也稍微有点膨胀。

我如今在这个年代,如何都已是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存在。

我希望,白泽是真的能助我带回我在这个年代所获取到的本事。

我抵达璃仙岛的神月宫时候,璃仙子和左右护法以及其余月神使正在畅饮。

主位上璃仙子的旁边,为我留有席位。

眼见着众人要即时起身行礼,我摆手让大家继续,再去往璃仙子旁边落座。

“映月,天邪和修晏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对于我的独自回返,璃仙子乐不可支。

“都喝倒了,被我扔到琉璃月镯内,短时间内难醒。”她的问询让众人目光齐齐聚来,我不由得脸颊微烫。

我的答案带起众人爆笑,就连月之双姝的妹妹也难得带起笑容。

众人赞我海量,开始轮番敬酒我。

虽然我并非海量但心情爆好,于是照单全收众人的敬酒。

“映月,以后你打算还住影月殿么?”热闹氛围中,璃仙子低声问我。

“不了。以后我住师父您的寝殿。”我醉眼朦胧着接腔,提及魔族已除妖族暂不足为虑,她已可以跟着璃修元去见识下外面世界。

她笑着点头说好,再提及她还剩多少时日,告诉我她如今已不渴望到外面走走,她只想每分每秒都能跟璃修元待在一起就好。

“师父,琉璃血月只能被催动一次且只能救下一人成为月之灵。我,很抱歉。”耳听着她提及还剩多少时日,我不禁黯然了目光。

按照时日来算,我在重回啸天犬身边之前,会面临她的死亡。

“抱歉什么?我离开之前能跟他相爱也相守,已然无憾。爱而不得,才会遗憾。”她满眼的安然和幸福。

我就此沉默,再一饮而尽杯中酒。

爱而不得才会遗憾?

接下来的两年时间,我别无选择,只能让璃天邪和璃修晏在爱而不得中渡过。

“月神,我再敬您!今日我们不醉不归。”月之双姝的妹妹这个时候起身直接拎起一坛酒。

这个年代的酒坛不大,一坛酒不足一斤酒。

“好。不醉不归!”我也从座位起身,也拎起一坛酒。

时间再等到宴席结束时候,我走起路来已走不出直线。

我送走众人也就回去璃仙子的寝殿,洗漱之后换上睡袍开始休息。

我睡着后竟做了春-梦。

梦中,璃修晏略带醉意着从琉璃月镯中现身出来,满眼浓到化不开的爱恋也难掩紧张着,坐到正在熟睡的‘我’的身边后,颤抖着双手解开了‘我’的睡袍,

‘我’心跳如鼓,迟疑着要不要睁开双眼之际,他已又将‘我’压在身下,细碎的吻沿着‘我’的双唇一路朝下,骨节分明的手已抚上‘我’胸前柔软对‘我’极尽撩拨。

强烈悸动,让‘我’顿时湿润了身体。

‘我’不敢配合,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叫嚣着让我也不舍推开他。

“月儿,我的妻,你是已经醒了对不对?”他在‘我’的身体已湿润到极限时候,在‘我’耳畔低语。

禁欲系的他额头带着细密汗水,满眼灼热强自忍耐,可谓是荷尔蒙爆裂。

‘我’极度纠结,心中的秩序和身体的渴盼拉锯不定。

……

我一觉睡到第二天的下午,再醒来时候,左边躺着红衣的璃天邪,右边躺着白衣的璃修晏。

他们两个,都面朝我,侧躺着身体用手支着头,眼底不掩爱恋。

我瞬间清醒,即时从**弹坐而起冲离大床后再顾得上检查自己的睡袍。

睡袍还在。

我暗松一口气之际,又想起春-梦,不禁愣神。

到底是春-梦?

还是曾真实发生?

身体貌似没有异样,应该只是一场梦。

“月儿,我的妻,你是已经醒了对不对?”璃修晏紧接而来的悠悠话语,让我尖叫一声冲出寝殿冲入浴室,再仔细检查身体。

我的身上没有半点吻痕,下面湿湿的但只有自己的体液。

还好,只是一场梦。

只是,璃修晏又是如何知道我梦中场景的?

难道,他入了我的梦,还是把梦强加给了我?

检查完身体后我放下心来,又郁闷自己没在休息之前将璃天邪和璃修晏都扔回他们的宫殿。

防不胜防有木有?

我没被璃天邪和璃修晏灌醉,却在回返璃仙岛后被灌醉,众人必须都是神助攻节奏。

若璃修晏或璃天邪真的已跟我再发生了关系,我又该如何?

他们没真的趁我醉酒跟我发生关系自然是出于尊重,但难保哪天不会被众人再怂恿到找机会霸王硬上弓。

我在浴室边开始洗漱边考虑如何跟璃修晏和璃天邪保持距离,但根本没有合适办法。

尤其是璃修晏,他已是月之灵。

即便我在休息时候严令月神卫们禁止任何谁进入璃仙岛,也挡不住他瞬移回返琉璃之月,除非我能取下琉璃月镯。

但,我根本取不下琉璃月镯。

琉璃月镯要么化为月牙印记在我手腕处的皮肤之上,要么是以玉镯形态牢牢戴在我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