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真神陨落年代后我和啸天犬落到我们上次离开时候所待荒山,正是深夜时分,我们换上天普教服饰取出通行令牌之后径直去往天普教。

天普教是灵力充沛年代灵力最充沛地方。

我们既然决定了再回来的目的是要比之前每次都更潜心修炼,天普教教主的不时骚扰自然就成了可以忽略不计的小问题。

之前已有过我们离教出走经历,我们再回返后天普教,教主也必须会收敛几分。

随着我和啸天犬再进入天普教,即时有教徒御剑朝向教主所处的主峰,不过教主后续并没出现骚扰我们。

我们径直回到我们之前居住的院子后,布下结界唤出红缨。

红缨对于我们又回来灵力充沛年代很是欢喜,第一时间去厨房检查锅碗瓢勺是否都在。

院内一切如旧,保持着我们上次离开时候的模样。

我和啸天犬收拾下,也就开始潜心修炼。

时间再到第二天早上时候,照例有教徒准点送来新鲜食材。

接下来的整整半年时间,每天都有教徒一日三次送来新鲜食材,持续没谁过来惊扰我们。

在此期间,我和啸天犬两耳不闻窗外事潜心修炼。

红缨继续承包做饭洗碗,其余时间也专注修炼。

半年结束的第二天清晨,玉琢终是将炉鼎内的异兽尸体都尽数炼化完毕,终是出来炉鼎。

至此,我也已从结丹中期到达结丹后期。

只等我结丹圆满,将会进入元婴期。

早餐结束时候,玉琢静等我放下筷子,淡然模样提及他已功力再涨,问我是否要跟他切磋切磋。

“玉琢,你就坦白讲,你是想虐你家主人还是想虐你家主人?”啸天犬忍不住笑出了声。

“谁虐谁还不定的好么?”我白一眼啸天犬,毫不迟疑着选择接受切磋。

切磋是互惠互利事情,是相互检验进步的有效方式,尤其是被虐的一方受益最大。

“去哪切磋?能顺道逛个街么?”红缨满眼期待能到天普教外面溜达会儿。

“小缨缨乖,以后有的是逛街机会,这次就不逛了哈。”我随之催动发簪带啸天犬红缨玉琢齐入发簪分身空间。

啸天犬堪堪再布出结界带红缨远远闪开,有通禀声从院外传来,教主大驾光临院子。

如此情况,我只能是再收了发簪。

玉琢回屋修炼,红缨去刷锅洗碗,我和啸天犬再撤掉罩着院子的结界后去打开院门。

随着院门打开,我们再见教主和已换了脸的无忧。

无忧竟又已取代了咸宁在教主眼中的心腹位置?

咸宁如今是死是活?

我暗暗讶然,表情无异着和啸天犬将教主和无忧,让进院子,让座到院内的石桌旁。

教主丝毫没提我和啸天犬之前的不辞而别以及他曾派人四处找寻过我和啸天犬的行踪,他再来院子,简单寒暄后,表示想要跟啸天犬下盘棋。

对于教主的要求,我和啸天犬没有拒绝的合理理由。

随着棋盘很快被摆好,我和无忧在旁旁观。

如今的无忧,已不复是喜欢黑衣红带打扮的少年。

他一身粉红色锦袍,如丝缎一般的墨发高高束起用一个粉红色发冠箍住,只在两耳垂下几缕乌黑的发丝在风中轻轻摇曳。

他的存在感极低,丝毫不显绝望冷血的狼性。

我犹记得上次见到他时候,他已是隶属天普教的原本鸿蒙派地盘的统领。

我不清楚他的权利是否又已加大,但能肯定他已又是教主的床伴,因为教主一心二用边下棋边在石桌下面抚摸着他的大腿。

他对教主的小动作如同无所觉,唇角始终带着浅浅弧度。

我看似在专注观棋其实始终都在观察着他。

他再为教主床伴,最终目的必须是架空教主夺走教主的一切,成为灵力充沛年代最有势力的存在。

只是,世事到头螳捕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最终,又是否真能成功?

他此次跟教主一起前来,又,是否是别有他意?

我不由得暗暗叹息之际,啸天犬完胜一心二用棋艺本就不如啸天犬的教主。

有教徒这个时候匆忙赶来禀告,咸宁扛不住刑罚已命不久矣,咸宁希望能在临死前再见教主一面。

对于教徒的禀告,教主没半点多余情绪,还盛邀我和啸天犬同行。

我和啸天犬对视一眼接受邀约。

离开院子时候,我令已在教主和无忧面前露脸的红缨回返红姑娘,再令她隐匿身形出来红姑娘跟玉琢一起留在院内看好家门。

或许,我和啸天犬离开时间段,会有谁悄然拜访。

若有谁来,她和玉琢都不用理会只需别被发现静观其变即可。

红缨疑惑或许会有谁来,我心意想通着告诉她我只是猜测而已。

随着院门闭合,我和啸天犬跟着教主和无忧径直去往牢房。

抵达牢房门口时候,无忧没有跟进。

我和啸天犬跟着教主进入牢房后我回头瞟一眼门口,无忧已然离去。

牢房之内,咸宁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气若游丝。

“教主,属下从来都没背叛过您,属下的一切罪名都只是阎萧的故意栽赃。”随着教主走到咸宁身旁,咸宁苦笑连连。

阎萧,是无忧如今的名字。

“属下怀疑,无忧其实没死,阎萧就是无忧。教主,请您一定要好好防备他。”咸宁临死还不忘效忠教主。

“阎萧就是无忧?”教主背对着我们,语调中没有讶然只有讥讽。

“是。属下之前捉到一羽人,严刑逼供后他招认,羽族有换脸之术。羽族的换脸术可在一个时辰内彻底完成不露痕迹但需用命来换,其中一方三日内必然暴毙。”咸宁进入回光返照状态。

“为何不早早禀告?”教主沉默下问询。

“因为,教主您没给属下再禀告的机会就将属下打入了大牢。属下若不是临死求见,教主您会来吗?”咸宁满嘴的血沫哈哈大笑。

“我忠心耿耿,到头来却落到这般境地,到头来却还想着效忠。你还不信。真是可笑可悲!”咸宁再话语堪堪结束,垂下脑袋气绝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