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有用意念锁定啸天犬亦然和白泽,随着我催动这位面上的每一滴水都成为我的眼睛和耳朵,繁多多余讯息也随之涌入我的脑海。

我顿时头痛欲裂喉管腥甜唇角溢出鲜血,急急停下令众水为己所用动作。

怎么会这样?

是因为我初次催动这位面上的每一滴水都成为我的眼睛和耳朵,并不熟稔令众水为己所用?

还是因为我太过心乱?

我茫然环顾下四顾泪水涌出眼眶,紧接着再次闭了双眼强迫自己摒弃多余情绪,再次意念锁定啸天犬亦然和白泽,再催动这位面上的每一滴水都成为我的眼睛和耳朵。

这一次,依旧有繁多多余讯息也随之涌入我的脑海。

我再次头痛欲裂但没停下令众水为己所用的动作,持续用意念牢牢锁定啸天犬亦然和白泽。

我的坚持,使得元婴突入脑海。

已涌入脑海的繁多讯息,和不断继续充盈入脑海的新讯息,就此围绕着元婴盘旋不定。

我即时令元婴配合着我,也用意念牢牢锁定啸天犬亦然和白泽。

元婴依言而行。

我和元婴撑过一分钟左右,与啸天犬亦然和白泽相关的讯息,从众多讯息中凸显而出。

我就此获取到想要的讯息,也就此清楚知道,想要完全掌握令众水为己所用还有后续步骤。

我按照着后续步骤,指挥着元婴继续将多余讯息分门别类,在脑海中构建成一棵树的模样。

树的主干为我意念锁定的目标讯息。

树的枝桠是分门别类的概要。

枝桠上的分支是分门别类的细刚。

分支上的每一片叶子是隶属细刚的讯息。

随着大树建成,不断继续充盈入脑海的新讯息自动归入所属位置,我终是完全掌握令众水为己所用也不再头痛欲裂。

我舒口气暂停令众水为己所用。

几息之后,我再次意念锁定啸天犬亦然和白泽,再催动这位面上的每一滴水都成为我的眼睛和耳朵。

这一次,我脑海中即时出现已构建出的讯息树,树的主干为我意念锁定的目标讯息。

我转而意念锁定璃修晏,树的主干没有讯息。

被我催动的众水,能自动识破隐身和结界。

如此,璃修晏十有八九并不在我所处位面。

“滚出来!”我随之再睁开双眼后,忍着心中的雀跃,冰冷了脸色。

“娘亲,师父说即便您已令众水为己所用,若不逼您一把您至少需要一个月时间才能完全掌握令众水为己所用。想要让您以最快速度完全掌握令众水为己所用必须要用非常之法,所以孩儿和爹爹都是被迫配合。孩儿和爹爹本就心疼您在归墟内受了苦,其实一点都不想再激你。”亦然急闪到我面前现身,皱着小脸交缠着手指,眼神既胆怯又心疼。

尽管短时间的心惊肉跳就换来了我完全掌握令众水为己所用,尽管亦然解释得明明白白,我还是难免气恼他们对我的捉弄行为。

“你是被你爹推出来顶包的吧?”在亦然面前,我不好发作,尽量缓和些表情和语调。

“不是。孩儿是被师父一脚踹过来的。”亦然立刻摇头。

随着亦然给出答案,啸天犬也就此在我面前现身,一把将我拥在怀里。

我随之狠掐他腰间软肉,他如同无所觉一动不动。

“爹爹,您也是被师父踹过来的么?”亦然不等我再松开啸天犬的腰间软肉,已再来问题。

啸天犬没有回答,只继续紧紧拥着我。

他的沉默拥抱,让我顿时不忍继续置气计较。

他比谁都更心疼我。

“好了。我不跟你和亦然计较了。我现在好好的,你们也不用心疼。咱们都别矫情了,好不好?”我回拥着他拍拍他的背部。

“好。”他红着眼眶牵起我的手抱起亦然。

我们就此隐匿身形离开海面,我再穿戴整齐后径直回返白府。

“爹爹,您也是被师父踹过来的么?”在路上,亦然再问之前问题。

“不是!是我主动现身的。”啸天犬矢口否认。

“真的假的?”亦然却是不信。

“犬亦然,你这会儿是不是更应该关心下你娘亲?”啸天犬略显恼羞成怒。

我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事态发展到这里,我也怀疑啸天犬是被白泽踹到我面前的。

白泽也是腹黑,踹了我儿子还踹我老公。

他自己这个正主不出现,却将让我的儿子和老公给踹出来顶包。

苍穹之上这个时候突现无边无际的滚滚雷云瞬间覆没一切的光线。

天地就此无光,地面开始微微颤抖。

一股令人灵魂**、有着吞噬诸世摧毁苍穹之势的恐怖气息,快速朝着我头顶上空聚来。

“你们两个立刻回白府不要在此逗留。天劫或许会吸引来璃修晏,你们不要让我分心牵挂。我保证随后会安然再回白府。”我急急交代,以最快速度冲到荒凉地界同时,导出幽冥毒火,瞬间组成以我脚底为最低点的,左右向上连接苍穹的半弧。

随着半弧造成,雷光已开始在苍穹之上的雷云中狰狞窜动。

我熟门熟路着轻易感知着天雷毁灭中孕育的生机,再静等天雷的降下。

这次,我没等太久不足一分钟时间天雷已降。

降下的天雷,九重同降。

尼玛!

算你狠!

我咬紧牙关,随之闭了双眼,张开全身毛孔,贪婪吸收着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的灵力。

我要尽量,把想要将我泯灭于世间的天劫雷光中的天道灵气与雷霆之力,尽数化作我的元气与力量。

随着天雷降下,天道灵气与雷霆之力灌入我体内,我痛不欲生同时,本已即将耗尽的魔力,瞬间被充盈,并节节攀升。

我整个人,如沐浴在世间最狂虐,却又最舒爽的暴风之中。

我快速消化吸收体内的天道灵气与雷霆之力期间,不经意瞟到元婴的表情。

我清楚自己忍耐痛苦的表情极为狰狞,但元婴的表情比我想象中更加狰狞。

元婴的眼底魔气森森,眉心之间那由两缕火焰燃烧般纹路一上一下相互交替缠绕形成的妖冶眼纹忽隐忽现。

“看什么看?你比我还丑。你的七窍已溢出鲜血,头发已被炸成鸡窝,衣服已被炸裂,身体也已抖成筛糠一般。幸好我只是同步你的面部表情,否则,活活丑死。”元婴历来毒舌。

“打扰了,告辞。”我即时收回对元婴的关注。

我没心思跟元婴斗嘴,我还没能消化吸收完体内的天道灵气与雷霆之力,还没再顾上被半弧兜住的灵力。

历来任何时候天劫最多九重,然而今日份的九重天雷同降之后,雷云并没随之散去。

或许,苍穹买九赠一,随时都会再赠我一重天雷。

若果真如此,第十重天雷的威力必然变态至极。

我若直接接下,很可能会化为劫灰。

我必须要赶在赠品天雷再来之前,尽数消化吸收完体内的天道灵气与雷霆之力用于对抗随后的天雷。

否则,或许今日会成为我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