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的战局中,风含笑并不占上风,二师兄和风含情不但联手而且招招都是要致她于死地的杀招。

然而风含笑并没很容易就被杀死,她每每危机时刻都会躲向教主所处位置,利用二师兄和风含情对教主的忌惮和绝对不敢伤及教主的心理成功总能躲过命悬一线。

对阵的场景等于只在半空呈现,战局对于峰顶的任何都没加破坏。

教主持续淡定用餐,对于外界发生事情如同无所觉。

咸宁在风含笑首次躲向教主所处位置时候,就停下了用餐动作再持续静静立在教主身侧。

峰顶除了风声呼吸声和教主的用餐声,剩下的就是对阵声。

不表态,也是一种态度。

稍微带点脑子的,都能意识到教主的没有态度其实是在倾向风含笑,但又任由二师兄和风含情联手击杀风含笑等于也是在给二师兄和风含情机会。

兵家大忌切勿心急,二师兄和风含情越战越沉不住气,再后来渐渐被风含笑占了上风。

随着风含笑占据上风,咸宁手中凭空出现利刃,倏然离开原地加入风含笑的战队。

风含笑唇角勾起,战意更浓。

要,落幕了么?

我旁观到这里,说不清心中滋味。

尽管我和啸天犬不是这里的人,但他们都是鲜活生命,死在结界内连再世为人的机会都没有。

“古晔古奈,救我!”二师兄的突兀疾呼,让没有思想准备的我顿时就朝前跨了半步。

啸天犬及时揽住我的肩膀,使得我紧接着也就再收回脚继续立在原地。

教主这个时候停下了筷子,侧头间醉眼准确锁定角落中的我和啸天犬,再笑眯眯模样摆手示意我们到他身边。

随着我们到他身边,他让我们坐下陪他一起继续吃。

我虽已头皮发麻忐忑不安教主是否是将我和啸天犬归到了二师兄的阵营,还是先去别桌找到没用过的筷子之后,才跟啸天犬一起陪吃。

啸天犬淡定照顾着我用餐坐的笔直,丝毫不敛他不怒而威气势,无论是气势还是外形都比教主更像教主。

“大哥你低调点。你丫不会是如果教主责难我们就要硬碰硬吧?”

“有何不可?”

“能打过?”

“我已能灭了整个天普教。”

“丫的不早说?害我被吓得差点把头发都竖起来。”

“可是,宝贝儿你早点也没问啊。”

“顶嘴是吧?”

“宝贝儿我错了,以后我会主动报告。”

我和啸天犬心意相通再到这里,战局落幕,二师兄和风含情齐齐丧命在风含笑和咸宁的剑下。

风含笑还没来得及,将往事真相大白天下。

随着二师兄和风含情的尸体从高空跌落,风含笑追上二师兄的尸体取走他的储物戒纳为己有。

“教主!风含笑向教主请罪!”她再径直抵达教主身边单膝跪地。

“何罪之有?总算是没浪费我那颗鲛皇珠。”教主再满饮手中酒之后,抬手虚扶起她。

“教主……属下当为您效犬马之劳也难报教主大恩!”她顿时眼中饱含热泪哽咽了声音,再次跪倒用的是双膝。

“既重生,就要改掉以前的坏毛病,不要总让别的峰主嘀咕我一碗水端不平。”教主再斟一杯酒递给她,话语意思除了不怪罪她,还会让她继续担任峰主一职。

“是!”她一饮而尽杯中酒,再忍不住眼泪。

“他们两个跟你一样是我的人,该如何照顾他们你该心中有数。”教主再抬手指指我和啸天犬。

“是!属下明白!”她立刻应下。

教主就此带着咸宁御剑离开,教徒们互换着眼色保持安静。

风含笑稳稳情绪后,打破静寂,冷声令教徒将二师兄和风含情的尸体扔入山谷,撤去寝殿内所有喜庆摆设连夜重新装潢寝殿。

教徒们随之开始行动,我和啸天犬也从座位上立起身。

“多谢两位之前的相助。即便没有教主吩咐,以后在本峰我也会给两位提供最大限度的方便。两位不用跟着忙碌,只管回去休息即可。”风含笑唇角带着浅淡笑容,眼中无泪有伤。

“谢字倒是不用。在这里必须要说一声恭喜。”我抱拳恭喜后也就跟啸天犬告辞离开。

“日后,若再见到他们……悉听尊便。”我们走出很远时候,又听到她略带迟疑声音。

“好。”我没有回头,忍不住叹息一声。

接下来的直到我们在这里待够一年,风含笑没有食言提供给了我和啸天犬最大限度的方便,没有给我们安排任何任务。

我们甚至不用再外出采购,每天都会有教徒送来新鲜食材。

在此期间,风含情和二师兄的魂魄都来过院子,我和啸天犬没有再多问他们任何,商量之后还是将他们和结界内其余鬼魂一并送出了结界。

在此期间,教主也没来烦扰我们半分。

我虽潜心吸纳灵力,但点亮星蕴图上的繁星是越来越难。

直到我终是将星蕴图上的繁星尽数点亮,还没来得及等来凤凰涅槃,时间已满一年我和啸天犬只能回到现在。

道观内天色微亮,玄机子还没起床,大师兄正在洗漱,小师哥已在厨房准备早餐,我怀抱着软萌模样的啸天犬还保持着关门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