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身为皇城六大家族之一,底蕴也是十分深厚。

尤其白家,还与魏国皇室有些关系。

就算放眼六大家族,白家亦是举足轻重的存在。

在那艘金色战舰内,同样有武宗气息在弥漫。

感受着那股气息,钱家一些长老脸上都是露出喜色。

他们没想到,白家竟然来了一位武宗后期。

这可谓是给足了钱家面子。

“呵呵,多谢白家的道友前来相助,这样一来,营救小姐的胜算就更大了。”

钱家主船内,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那是钱家二爷,钱银宝。

“哪里,钱兄客气了,万罪联盟本就是燕国一个毒瘤,早该铲除了。”白家大长老也是回道。

虽然这样说了,但其实在场所有人都知道。

白家大长老之所以前来,还是看来白家少主的面子上。

众人想到这里,不由得看向金色战舰甲板上,那位手持折扇的白衣公子。

那位白衣公子,容貌俊秀,风度翩翩,武灵圆满气息弥漫,周围隐约有威压涌动。

他名白无尘,是白家少主,放眼燕国,也是极其有名的禁忌天骄,丝毫逊色一些天骄榜的存在。

不过与他同样出名的,还是他那喜好美人的性格。

之前在一次金宝拍卖会上,白无尘见到钱家小姐钱灵儿,直接一眼相中。

但钱灵儿可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女子,不会轻易被白无尘迷住。

白无尘也没有放弃,一直在追求。

当然,许多人认为,白无尘并非单纯喜好佳人。

他追求钱灵儿,估计也有部分,是冲着钱家掌上明珠身份去的。

毕竟钱家的王兵金灵塔,真正执掌者是钱灵儿。

凭借金灵塔,钱灵儿不知发现了多少宝贝,累计财富数不胜数。

甚至就连真石矿脉,都被她发现了几条。

这些财富,就算六大家族都要眼红。

足以和乾坤宝行媲美!

此刻,白无尘心情十分不错。

白家大长老,是他求了许久,才答应前来。

等他亲自救下钱灵儿后,就可以得到对方好感。

到时候凭借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和无敌的撩妹技巧,拿下美人岂不是轻轻松松。

他长得帅,背景还匹配,修为也是达到武灵圆满。

没有谁比他更配钱灵儿了。

当然,白无尘也有自己的算计。

“钱灵儿这个小富婆,手里掌握的紫鸢,就算是我白家都分外眼红。”

“若我能得到钱灵儿,最少能得到一半紫鸢,到时候,我在白家的地位,便可再进一步,甚至有机会与族兄媲美,日后彻底坐稳白家族长之位。”白无尘心里暗道。

身为白家少主的他,却并非白家年轻一辈地位最高的天骄。

那位存在,就算是少帝王腾都要仰望。

白无尘希望,通过钱灵儿的帮助,可以让自己与那位愈发接近。

就在白无尘心中思索之际,他目光随意一瞥,忽然凝在一道倩影上。

那是一位白衣朦胧,流淌仙芒的女子,立于一艘副船甲板上。

有轻风拂来,吹起倩影衣袂,好似让湖中倒映出清澈青莲。

虽说她戴着面纱,但一双水晶般剔透的瞳眸,依旧令天地失色。

不用去猜,也知道断然是一位倾城绝美的女子。

更让白无尘挪不开眼的是他婀娜曼妙的身材。

特别是白皙如象牙般的修长美腿,简直勾人心魂到极点。

“好一位美人,竟丝毫不输于钱灵儿。”白无尘心中赞叹。

他也看出,那艘副船,就是用来装炮灰的。

“如此美人,若死在万罪联盟,实属可惜。”白无尘轻叹摇头。

他没多想,身形一动。

下一刻,竟是洞穿虚空,掠到那艘副船甲板上。

看到眼前突兀出现的白衣公子,江晚渔神情微动,不明所以。

一旁庄鹏等几位武者,瞬间满脸局促,没想到这位名彻燕国的白家少主,会亲身到他们面前。

看到白无尘的动作,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汇聚过去。

一看到江晚渔,他们就不再奇怪白无尘的举动。

毕竟他可是出了名的喜爱美人。

白无尘没有在意江晚渔身旁的祁落。

虽说后者气质无双,却因戴着鬼脸面具,亦是令他遮掩了几分超然。

“这位姑娘也是去万罪联盟吗?不如来我白家战舰如何?”白无尘手持折扇,儒雅淡笑。

他不好当面说,这群人都是炮灰。

祁落眉头一挑。

红颜祸水啊。

不过他也懒得多管,更不会暴露身份。

若是惊动了火血子,那就得不偿失了。

这时,江晚渔却是露出轻笑。

下一刻,她竟是直接挽起了身旁祁落的手臂。

“抱歉,我和夫君一起行动的。”江晚渔带着歉意道。

这让白无尘脸色一滞,尴尬地笑了笑了。

他看着面戴鬼脸面具的祁落,有些不理解。

为何这般美人,会找如此一个平平无奇的家伙?

但白无尘还是深吸一口气,道:“那几位就一起吧,我白家战舰,宽敞得很。”

江晚渔再度摇了摇头:“不必了,公子请回吧。”

看到这一幕,周围所有武者,脸上都是带着嫉妒羡慕,看向祁落。

有此佳人,何尝不幸?

白无尘的脸色,和吃了屎一样难看。

当然,他好歹身为白家少主,不可能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去刁难一群不知来历的散修

“打扰了。”

白无尘双手抱拳,随意瞥了一眼祁落。

以他的眼界,自然看不出祁落深浅,只当对方是个普通人。

白无尘回到白家战舰,轻叹一声:“可惜了这般美人。”

只是,若让他知道,他想撩的女子,可是天骄榜第四的存在,不知道会何感想?

另一边,祁落眉头微皱。

“你就是用这种手段打发舔狗的?”

江晚渔白了他一眼,自己怎么可能如此随便?

“别误会,我只是不想有太多麻烦。”江晚渔轻声道。

“下次占我便宜的时候提前说,要交钱。”祁落淡淡道。

“你......”

江晚渔语塞,胸口有些发闷。

这个家伙,怎么会如此无耻!

**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