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琅耶宁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思明。

刚才苏揽月说的不无道理,这种救命的东西还是保留一点神秘感比较好!

思明见琅耶宁这么坚决,只能作罢。

怀中的令牌因她的体温有些发烫,更是让她隐隐不安。

解决了那些突袭白马寺的刺客,现在白马寺中伤亡惨重。

苏揽月身为医者,自然要救助。

萧祤升很想帮苏揽月分担,但若是现在他不走,明日的早朝定是又赶不上了。

“皇上快回去吧,这边还有十一跟蓝泽呢,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苏揽月知道萧祤升一天都陪着自己,已经超过了他的极限。

他身为皇帝,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陪在自己身边。

现在蒙古国的国师野心勃勃,可能已经在计划怎么攻打京城了,萧祤升必须防患于未然才行。

见苏揽月这般懂事,萧祤升心中愈发不是滋味。

他若还是只是一个瑞王该多好,就可以随自己心意一直陪着苏揽月了。

萧祤升不得不离开,苏揽月简单的为伤者处理了伤口,已到了深夜。

“娘娘先休息吧,明日起来再处理这些事。”

春央担心苏揽月休息不好,催着她赶紧上床休息。

苏揽月拗不过,只好歇下。

次日一早她便醒来去祈福,随后为那些受伤的僧人熬了药,看着他们喝完后又为他们检查了一番。

确定并无大碍后才渐渐放下心来。

“多谢娘娘照顾。”

主持对苏揽月行礼,依旧是面目慈祥的模样。

“此事也算是因我而起,主持不必言谢。”

若不是苏揽月将琅耶宁藏在白马寺,那些刺客昨夜也不会打伤那么多僧人。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主持还是表达了自己的谢意,并表示会为苏揽月诵经,祈求神明保佑。

苏揽月十分感激。

午膳过后,苏揽月主动帮着僧人收拾碗筷,并说自己反正也是闲着。

后厨空无一人,苏揽月并未多想,放下碗筷后打算离开。

可谁知在角落里却发现了一个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的男孩。

男孩面色惨白,口中渗出不少白色唾沫,浑身不停的抽搐着,已经是不省人事了。

苏揽月一惊,立马通知了白马寺的主持。

主持派人将男孩抬到了房间,苏揽月跟着进去,却遭到了僧人的阻拦。

“施主还是在外面等候吧。”

说话之人语气冷淡,看着苏揽月面无表情,好似根本不认识她一般。

这让苏揽月内心有些不解,明明今早一切都还很正常。

这些人见到自己也会和蔼的打招呼,怎么一个早上的时间就变了。

“我是医者,可以帮忙看看那男孩到底怎么了!”

苏揽月来不及多想,一心只想知道那男孩现在的情况。

“施主,我们寺庙有规矩,女子不得进入僧人的卧房。”

僧人这话无疑是在下逐客令,将门挡的死死地,就是不让苏揽月进去。

“那他醒过来记得告诉我。”

苏揽月没辙,只好离开,离开前说了这么一句,却没得到那僧人的回应。

苏揽月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路上碰到了出来寻她的春央。

“娘娘怎么一脸不开心啊?”

春央一眼就看出了苏揽月面容焦虑,心想不是去后厨放个碗吗,这么还把自己给放生气了?

苏揽月将刚才的事情告诉了春央,并说了觉得那僧人好像有些不对劲。

“啊?他们吃错药了,居然这么对娘娘!”

春央张大嘴巴,也不能理解这儿的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算了,你出来找我作何?”

苏揽月打断了自己的思路,不再去想刚才那有些怪异的事情。

“十一刚刚从山下回来,有事找娘娘呢!”

春央这才想起自己是出来找苏揽月回去的,十一好像有事要禀报。

两人回到屋内,十一说道:“娘娘,白马寺山下村庄突发了瘟疫。”

此话一出,苏揽月和春央同时愣住,怎么会突发瘟疫呢?昨日都还好好的。

“有何症状?”

苏揽月皱眉问道。

“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听到十一的描述,苏揽月惊觉这不就是刚才那个小男孩的表现吗?

如果十一所说无误,那小男孩多半是染上瘟疫了!

“我得将这件事告诉主持!”

苏揽月说完便往外走,寺庙中有人得了瘟疫这件事可不容小觑。

若是真的感染起来,不出一日这寺庙中所有人都会染上瘟疫!

主持正在佛像面前诵经,苏揽月管不了这么多,只好打断了他。

“娘娘的意思是说,寺中有孩童感染了瘟疫?”

听完苏揽月的话,主持问道。

“恐怕是这样,现在需要将那个小男孩隔离起来,不能再让人接触到他。”

苏揽月的语气有些着急。

“山下村庄突发瘟疫,此事还没有查明缘由,贫僧会让他们下山去弄清情况的。”

相比较苏揽月的心急,主持倒是显得淡定许多,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事情。

“此事必须万般小心,不可直接接触到患者!”

苏揽月出言提醒,担心那些下山的僧人也会被感染。

“娘娘放心,贫僧会告诫他们的。”

得到主持的回答,苏揽月安心了不少。

见主持一直心平气和,苏揽月想着看来自己还是不够沉稳。

“娘娘不必担心,贫僧会严格要求寺中僧人,不会给娘娘带去威胁。”

主持看着苏揽月,表示绝对不会让她染上瘟疫。

苏揽月担心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这些无辜且不知道事情真相的僧人。

“刚才那小男孩被抬到了卧房,不知现在情况如何了?”

苏揽月想起了那个不让她进卧房的僧人,或许现在主持能够让她进去也说不定呢。

那小男孩看起来不过十岁,年纪轻轻,若是因为瘟疫丢了性命,那未免也太过可惜了。

“既然如此,娘娘便随贫僧一起去卧房看看吧。”

主持带路,一路都没人阻拦。

可苏揽月进了卧房,却并未发现那个小男孩,甚至连那个阻拦她的僧人也找不到了。

“刚才被抬进来的小男孩呢?”

苏揽月询问着坐在一边的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