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话语,毫无表情的面容,疏离的推开她的手掌。

席筱筱一脸疑惑,看向他抓着自己手腕的地方,莫名的,感觉很开心。

席如清的温情被一盆凉水泼灭,眼神微愣,似乎是从没想到,答案会是这个。

什么叫因为席筱筱。

她整个人像是灰败的斗鸡一般,身上红裙的颜色似乎也在一瞬间变的灰暗了。

席如清起了身,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她的面容。

“我有些不舒服,不好意思了各位。”

席如清说走便走,身后的男同事抑制不住的喊到。

“哎!如清别走了啊,这里面就你漂亮,你走了我们会很伤心的!”

“死样!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模样,席如清会看上你吗?”

“我的模样?我的模样怎么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

场面又热烈了起来,似乎她走或者留,根本对他们毫无影响。

席筱筱抬起了手腕,看向任仲南。

“南爷,你为什么一直抓着我啊?”

她一向有什么就问什么,任仲南看了眼她疑惑的小脸,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反问道。

“不然呢,为什么不坐我身边,还想跑离我最远的地方去坐,恩?”

席筱筱有点懵。

“这里是专门给我留的?”

任仲南眼中带笑,饮了口清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意味深长道。

“我身侧的位置,一般无人敢坐。”

“哎?”

对哦!

公司里的人,都避他避的远远的。

席筱筱胡思乱想着,任仲南看向席筱筱的圆脸,眼神晦暗不明。

“一般坐我身侧的人,这一生我都不会再放开她。”

说罢,席筱筱一惊,蓦地抬头,便见任仲南神情认真,目光笔直的看向她。

黑眸深邃,明亮。

席筱筱脸一烫,感觉,手腕处的温度好像也变的炽热无比,整个人都像要被他的目光注视的化了一样。

他……他说的是握她手腕那个意思,还是什么、什么别的意思?

席筱筱慌了,脸被他这话说的发烫的很,眼睛也不敢看他,心脏也扑通扑通乱跳。

“南、南爷,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她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任仲南沉下了眸,低声。

“自己想。”

妈妈呀!!

想、想什么。

席筱筱感觉自己整个脑袋,死机了!

这场聚餐吃的是热火朝天的,这群人说是有任仲南在放不开,但是玩起来根本就没顾得上任仲南在不在,王舒内牛满面的看着他们灌酒就跟灌水一样不要命的灌法,咬着牙,恨恨的盯向他那几个要好的‘哥们“。

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把全公司的人都吆喝了过来,到底是谁!

席筱筱吃的有些食不知味,爱吃菜爱吃肉的她,现在咬不了几块肉几块菜就放下了筷子。

然后当她又准备重新振作起来吃菜吃肉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碗里还有满满一碗的菜和肉都没吃。

“……”

为什么会没食欲。

不行不行,没有什么都不能没有食欲,她该出去转一转,兴许转一转就好了。

席筱筱趁着没人注意的空起了身,任仲南眼角瞥见了她离开的身影,放下茶杯,也起了身。

席筱筱头昏脑袋疼的去了趟洗手间洗了把脸,水的温度正好能冲掉她脑袋里不清醒的因素,等她冲了把脸出了洗刷间,刚一拐弯,一个大力的拉力直接把她拉到了他身前,压在了墙上。

突然而来的冒出的一个人,突入而来的一个吻压在了她唇上。

席筱筱眼眸瞪的老大,看着面前的任仲南,脑子一下子没转过弯来。

一吻作罢,席筱筱耳边传来了他低沉的声音。

“那一次看到,我就很想这么做了。”

他意有所指。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吓得愣住了。

“南、南爷……”

席筱筱声音都委屈的颤了起来,任仲南眼眸深邃,席筱筱小心翼翼的从他怀中出来,迅速说道。

“南爷你、你喝醉了,我、我去趟洗手间!”

席筱筱说罢便尿遁了。

任仲南眼眸深沉,盯着她的背影,食指微抚唇角,擦了擦嘴角的甜意。

糖醋鱼。

席筱筱躲在卫生间里,脑子里设想过千万种可能,可是最终,都变成了对他这种行为的自我解释。

南爷口里还有酒味,肯定被他们灌的醉了,所以才会……才会这么流氓。

那南爷那么帮她,也是可以的,对吧!

反正醉酒的男人清醒了一般都不会记得什么,她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对,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呜呜。

擦了把伤心泪,席筱筱抽了抽下巴,走出了厕所,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应该的,就当孝敬他了。

然后又走到洗手池前洗了一把脸,反正洗洗更清醒,多洗洗没错的。

席筱筱擦了把脸上的水起身,抬头看向镜子了,却蓦然被镜中出现的席如清吓了一跳。

“哇!”

席筱筱吓得叫了一声,席如清面容凶狠,直接揪着席筱筱的手腕把她压到了洗刷台上,席筱筱的脸直接被压到了洗手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