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当我没说!”我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不断的思考着关于奈何桥的事情。事实上有些事情光想是想不明白的,我不知道地府究竟发生了什么。
“对了!”我看向了旁边的牛一刀,略微顿了一下之后问道:“所谓的地道崩殂,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牛一刀仔细的回忆,过了很长的时间之后才接着说:“我不太清楚,好像有十几年了吧……”
“十几年?”
这一瞬间我猛然间出了一身的冷汗。也就是说牛一刀在这里至少已经呆了十几年的时间,那么它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人?为什么我感觉牛一刀的年龄也并不是很大?
“能具体一些么?”我看着面前的牛一刀,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牛一刀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郑重,过了很长的时间之后才接着说:“我给你算算!”
“这怎么算?”我有些无语的看着面前的牛一刀!
“算一下我出的刀数,然后看看那一天我在对谁出刀,应该会大差不差的吧!”牛一刀难得的动了一回脑子,看着我轻声的说道。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倒也是牛一刀不记得别的事情,但是自己出刀的次数和出刀的时候是记得一清二楚的。这些事情他不可能记错,如若不然的话也不可能会练就这么强大的刀法。
“约莫就是十八年前……”
牛一刀看着我非常郑重的说道。
我深吸一口气,眉头微皱。
说实话,在这个时候我忽然间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我今年十八,生日过去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如果真的按照牛一刀的那种说法的话,地道崩殂的时间,和我出生的时间,差不多应该是一致的。虽然说牛一刀没有将日子具体到某一天,但是我多多少少也能够感受得到其中的关联。
“是巧合么?还是说这一切真的和我的降生有关?”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可是我究竟什么地方做错了?一生下来,地道崩殂,天地不容……”
说实话,我到现在都感觉到非常的委屈。就是委屈,我自己好像也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但是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和我有一些非常奇怪的关联!
地道崩殂,天地不容。
就放在别人身上,恐怕八辈子都遇不到一回的事情。在我这里非常的普遍。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逐渐的稳定了下来。现在一切都是未知数,我并不知道帝道崩殂发生的时间究竟是哪一天,所以说,也不太清楚这些事情和我有没有关联!
“这个事情你倒是不如问我!”
这个时候江妍看了我一眼,有些无语的说道。
“你知道?”我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江妍。
江妍微微的点了点头:“不错,我吞食了这么多的厉鬼,别的事情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对于这件时间我记得还是非常清楚的。这些厉鬼毕竟也经历了,只是他们不经常离开自己的窝,对于忘川一系列的事情知道的不深而已。又不是每一个人都好像是牛一刀一样整天到处挑战!”
这倒也是,我点头询问着说道:“那究竟是哪一天?”
“十八年前的六月十九号!”江妍看着我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再具体的话,就是夜间的三时左右。”
而我的嘴角微微的露出了一丝惊讶,心中掀起了一阵阵的狂涛。正如同我所预料的一样,我也是在这个时候出生的。一道惊雷险些将我劈死,若不是老头子施展的法门,将我的秘书强行的转嫁到了母亲的身上。母亲代替我死,我现在根本不可能活在这里!
“我上辈子犯了什么错么?”我有些不自然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有些无语的问道。
怎么感觉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好像本来就是一件错误的事情?
原本我只是认为自己的命格是天地不容,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在我出生的时候还遇到了地道崩殂。
两者联系到一起,似乎是牵扯到了一些什么东西。
但是我又根本抓不住任何的线索!
“怎么了?”江妍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我叹了一口气:“没什么,就是感觉到有些委屈!”
这不废话吗,我好好的一个人,什么坏事也没做,也扶过老奶奶过马路,就算是我小时候淘气了一点,调皮了一点,也不应该遭受这么大的打击吧?
“……”江妍不太清楚我话语之中的意思,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没有放在心上。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其中半截的奈何桥。
一个看上去近乎荒芜的桥落在荒野之中。
没有任何的水,这半截桥似乎是被人给击打到了天空之中一样,而后又落到了这里。看上去残破不堪。我缓缓的走上前去,上面轻轻地刻画着两个字:奈何!
而在桥面上,已经遍布着各种各样昏黄色的杂草,这些杂草我叫不出名字,但是每一株都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阴气!
桥面斑驳,仿佛是有无数的爪子在这上面不断的抓过一样。
不过这我倒也理解。所谓的奈何桥,桥下有无数的冤魂厉鬼在赎罪,它们在河中饱受折磨,不断的抓挠着唯一可以抓到的奈何桥,自然而然也就有了这些痕迹。
“这就是传说中的奈何桥?”我轻轻地抚摸着眼前的奈何桥。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间沉静了下来。反倒是没有那么激动了。
“只是半截!”这个时候,旁边的牛一刀补充着说道:“另外的半截,我们还需要走三个阴日的时间才能够找得到,你要是想去的话,我可以带你过去!”
“奈何桥是找到了,可是还是没有父亲的影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而这一路之上我们也诛杀了不少的厉鬼,除非是我们没有办法应对的才会让牛一刀出马。那些红衣厉鬼被我们斩杀之后全部都由江妍吞食,而江妍的记忆之中,根本找不到父亲的身影。
就好像是父亲在下了地府之后就彻底的消失了一样!
“如果我们顺着官道走呢?”
这个时候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抬起头来看了面前的江妍一眼,而后淡淡的说道:“既然有官道的存在,那么也就意味着最终的魂灵还是有自己的归宿,我们一直都在野外徘徊。所以说对于现在的地府并不算是太过了解!这些魂灵也一直都在野外生存,他们从来不敢靠近官道。但是,若是我们顺着官道走,或许会发现一个全新的世界!”
“你疯了?”
这个时候江妍有些惊讶的看了我一眼:“若是被阴差发现的话,我们就算是有十条命也得搭在这里!”
“嗯!”旁边的牛一刀非常郑重的点了点头。
“你们在这里吧!”我略微沉思了一下,过了很长的时间之后才郑重的看着面前的牛一刀和江妍:“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这里的事情可能和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一直认为自己下地府是来寻找父亲的,后来认为自己下地府是来躲避官家和青门的。但是一直到现在我才算是明白了过来,我下地府,只是为了我自己而已!”
“我有不得不来的理由!”
说话之间我的心思反倒是更加的澄净了。
我必须要弄清楚地府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更要弄明白,父亲去了什么地方。还有自己这该死的命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