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正史”,除了历朝历代朝廷中正式由史官记载的历史以外,由于中国的幅员辽阔,东南西北各地州、省、府、县,甚至一城一乡也都有著正式记载当地各种大事的历史,被称之为“地方志”(注:“志”者志也,就是记载或纪录的意思)。这种地方志在州称为“州志”、在府称为“府志”、在县称为“县志”。这种“地方志”不但是由地方上正式的官员来主笔记载,随时要呈报给地方首长知道,而且如果发生了重大事件,还要层层上报,甚至启奏皇帝知晓,而其中发生在地方上特别重大的事件也会再次重复被记录在朝廷的正史之中;譬如重大的水、旱灾及地震等等的自然灾害。所以,中国历朝历代以来各地的“地方志”其中重要大事是可以和朝廷正史互相印证参考的,因而也属于正史的范围。

在中国正史中,特别是“天文志”中所记载的“不明飞行物事件”甚至几乎很明确的“飞碟事件”多达千件以上,但是,疑似飞碟绑架的事件却不算多,特别是一些人口的异常失踪事件即使伴随有“不明飞行物现象”的虽然也有,但是在古代科学不发达,民智未开的时代,常然不会知道什么UFO、飞碟与外星人,因此对于这类疑似飞碟外星人的神秘绑架事件多半会和灵异鬼神之类产生联想,所以在正史中是绝不会列入“天文志”中,反而是列入在“五行志”、“灾异志”之中,因此有时因为报告者或记载者主观的认知而当成灵异事件来处理,因而使我们后代之人已经很难从原始的文字记载中推敲出事件的原貌,也因而使我们无法肯定那是否确实是飞碟的绑架事件,只能暂时存疑?

在笔者个人从中国正史中所收集到的疑似飞碟绑架事件,比较明确的大概首推一百廿年前发生在湖北省松滋县境内的覃姓农人随飞碟飞天的离奇遭遇最具代表性。依据湖北省“松滋县志”上的记载,整个事件的经过如下:

原文:“清朝,湖北松滋县志(清德宗光绪六年五月初八日):西岩咀覃某,田家子也。

光绪六年五月初八,晨起信步往屋后山林,见丛薄问有一物,光彩异常,五色鲜艳。即往捕之,忽觉身自飘举,若在云端,耳旁飒飒有声,精神懵懂,身体不能自由,忽然自高坠下,乃一峻岭也,覃某如梦初醒,惊骇非常。移时来一樵者,询之,答日:“余湖北松滋人也。”樵夫诧日:“子胡为乎来哉?此贵州境内,去尔处千余里矣!”指其途径下山。覃丐而归,抵家已逾十八日矣。”

白话语译:“西元1880年6月15日:湖北省松滋县境内的西岩嘴地方,有个姓覃的农人,早晨到屋后的山林中去散步,突然见到树林里有一个奇怪的物体,正发射出亮丽的五彩光芒。他立即上前想抓住它,却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飘离了地面,并飞上空中进入云里,且旁边不停的响起飒飒的风声,这时他感觉到神智有些模糊,身体也不太能自由动弹。一会儿,忽然从高空中坠下,落在一座高山上(身体没有受什么伤)。这姓覃的农人妤像大梦初醒一般,十分害怕。后来遇到了一位樵夫,见到姓覃的农人既陌生又有些好奇而主动问他从何处来?姓覃的农人据实答说是湖北省松磁县的人。樵夫很诧异地说:“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呢?这里已是贵州省境了,离你的家乡有五、六百公里远呢?”后来经过这位樵夫的指引,他才能顺利下山,并一路当乞丐沿途乞讨回去,经过十八天才终于回到家里。”

(笔者按:这是中国正史上最具代表性的“不明飞行物”事件,虽然,严格的说当事人并非被外星人计划性的绑架,而是主动去捕捉“不明飞行物”,不料却反而意外的被带往空中。以当时中国的科学发展状况,及当事人农夫的身分与智识水准,他没有加上神鬼妖怪的说法,反而据实的说出自己被“不明飞行物”带往空中,落于五、六百公里的另一省份,更增加了事件的真实性,非常具有参考及探讨的价值。)

一、现代可载人的飞机是1930年英国莱特兄弟发明的,所以这件1880年发生在中国境内的“飞碟绑架疑案”的当时,世界上还没有任何由人类发明的快速可载人飞行物,中国当然也不会有。 ’

二、根据原文记载中的描述,这位当事人可能没有进入“不明飞行物”的内部,只是附在外面而被意外的带上了高空,究竟他是被“勾”住或被某种力量“吸”住,或者是当事人自己以双手抓住了“不明飞行物”的某些突出物?文中并未说明。但可以肯定的是,在空中飞行的时间并不很长,而且“不明飞行物”内部的驾驶者对他并无恶意,这点由他最后从高空坠落下来一事可以证明,他绝非是从高空以自然落体的速度坠落地面,否则绝不可能不受伤或甚至死亡的。因此据此推断,他落下时可能是由“不明飞行物”的驾驶者以某种力量或某种方法使他坠落的速度减缓而能安然的由高空降下地面。这点需要推敲原文中的“忽然自高坠下”一句,显然不是“不明飞行物”刻意降到超低空,使他以不致受伤的高度如两、三公尺高以内“抛下”的。此外,初发现时,所谓“有一物,光彩异常,五色鲜艳”而最后又能载著他飞人空中,一飞千里,显然与长久以来传闻中“飞碟”一样,否则也难有更好的解释了。

三、从地图上来看,从湖北省的松滋县到贵州省境(注:原文中没有记载姓覃的农人确实降落的地点,所以只能自由心证的假设是贵州省东北方最接近湖北省的一带),直线的距离约五、六百公里,而原文中那位樵夫说:“……此贵州境内,去尔处千余里矣!”。在距离上,他并没有说错,也不是夸张,因为中国古代是通用“华里”来计算距离,一公里等于二华里,因此五、六百公里确实等于千余华里。

四、原文中没有记载姓覃的农人究竟被不明飞行物载在空中飞行了多久时间才“坠下”,因此我们已经无法确知他究竟是在多少时间之内从家乡的湖北省松滋县境内“飞抵”贵州省境,但是,如果我们假设姓覃的农人真的是以双手抓住“不明飞行物”的某些突出物而意外的被载往天空.那么,以一个成年男子的体力来考量(包括他农夫的身分,应该有著壮健的体魄等因素也考虑进来),那么,他单靠双手抓住一些突出物而在空中高速飞行,应该顶多只能支撑个一、二十分钟而不可能更久。

五、如果以现代喷射客机的速度来计算,五、六百公里的距离大约需要四、五十分钟的飞行时间,由第四点可以推想,那架“不明飞行物”的速度应该飞得比现代喷射客机的速度要快很多,但是,一个普通肉体的农人在这样高速下暴露在外的被载在空中飞行,如果“不明飞行物”当时的速度是时速二、三千公里以上,相对的空气阻力(风速)也必是如此,他能承受得了吗?不会中途摔落下来吗?

六、由第五点来推测:那架“不明飞行物”当时可能已经发现机体外有异状,所以并没有全速飞行,甚至刻意的放慢速度,一方面是想摆脱这个不速之客,一方面又不想使他受到伤害,所以,最后终于让他安全的“坠下”,只不过坠下的地点已经是距离家乡五、六百公里之遥的贵省境内了。

七、搭乘过国际航线飞机的人就知道,一般喷射客机的巡航高度通常在三万英尺左右,这样高度中的气温可以低到摄氏零下三、四十度左右,而且气压甚低,空气稀薄,一个常人在这样的气温下又承受高速飞行的风速,大概不到几分钟之内就会因失温而冻毙,所以依照原文的推测,姓覃的农人并没有提到“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可见当时那架“不明飞行物”并没有飞到高空,甚至为了无伤害性的摆脱姓覃的农人,甚至顶多只是飞到云端的高度,大概是一千公尺以内而已。

八、不过,以上几种推测似乎都还存在著不少疑点,很难周延的来解释,因为如果姓覃的农人只是自己主动的抓住飞碟的突出物攀附其上而随之高速的飞往高空,不论他的身体是否能够承受,应该都不会发生如原文中: “精神懵然,身体不能自由”的情形,是否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当时飞碟正要起飞,而且启动的是一种“空间转换”的接置,姓覃的农人扑到飞碟上去的时候,正好闯进了这个“空间转换”的范围之中,或者这架飞碟为了能做安全的“空间转换”,所以外围有一圈某种能量型态构成的无形“防护罩”,而姓覃的农人扑上飞碟后,飞碟的“防护罩”随即启动而正好将他一起包裹其中,因此他才会随著飞碟飞上空中,而且是不由自主的瞬间飞行了五、六百公里,也因此才会感到“精神懵然,身体不能自由”,直到驾驶飞碟的外星人发觉异样而放下了他。

九、姓覃的农人从家乡的湖北省松滋县境内“飞抵”贵州省境,而不是飞上空中之后又回到原地,可能从湖北省松滋县到贵州省境,此一路线原本就是飞碟原定航程的其中一小段。 ,

十、依据原文记载说到姓覃的农人最后沿路乞讨返乡,前后经过了十八天才到家,以地图上五、六百公里的直线距离来推算,实际距离应该在七、八百公里左右,以步行的方式前进,姓覃的农人每天大约要走上三、四十公里,才能在十八天之后回到老家,这样的步行速度及每天的脚程可以算是相当合理的。

十一、也因为他“好加在”没有被飞碟外星人趁机抓住载往外太空,也幸好没有在数千公尺的高空摔下来成为肉饼,更没有在高空被冻成冰棒,或者在贵州的穷山峻岭中被野兽吃掉或迷路饿死,最后竟然还能平安返抵家门,也因此他个人的离奇遭遇才会被记载在正史的“地方志”之中;也才能为我们后世的飞碟研究者留下了一段精彩的纪录以供我们研究参考,这真的是相当难能可贵的一件个案。

十二、在此件个案中,笔者不用“不明飞行物”这名词,反而直接认为是“飞碟”,这绝非武断的认定,因为在当时全球人类尚未发明飞机等快速载人飞行物的情形下,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将人载入高空并且在瞬间飞到数百公里远的地方呢?如果要以灵异鬼神来解释,那是更为荒谬的见解。而且在中国这块大地上,非常近乎飞碟的正史记载,几千年来多不胜数,所以,认为此一事件是“飞碟”所为,应该是比较接近事实的推断。全球最恐怖几万人瞬间神秘失踪案

世界科技报道消息:1999年7月2日,在中美洲的哥伦比亚约有一百多名圣教徒,到阿尔里斯山的山顶去朝拜。这伙圣教徒相信1999年8月“世界末日”来临,他们上山去祈祷上帝的拯救。

谁知这伙教徒上山以后再没有下来,就此失踪了。此事惊动了哥伦比亚,他们派出了大批警察在阿尔里斯山顶四周大面积寻找,并出动了直升飞机。近一个月,整个内华达山区查遍,但不见一点踪影。

1915年12月,英国与土耳其之间的一场战争,英军诺夫列克将军率领的第四军团准备进攻土耳其的达达尼尔海峡的军事重地加拉波利亚半岛。那天英军很英勇地一个一个爬上山岗,高举旗帜欢呼着登上山顶。

突然间,空中降下了一片云雾覆盖了一百多米长的山顶,在阳光下呈现淡红色,并射出耀眼的光芒,在山下用望远镜观看的指挥官们对此景观也很惊奇。过了片刻,云雾慢慢向空中升起,随即向北飘逝。指挥官们才惊奇地发现,山顶上的英军土兵们全部消失了。

更为惊奇的是1978年5月20日,在美国南方的新奥尔良城,在_所中学的操场上,体育老师巴可洛夫在教几个学生踢足球射门。14岁的巴尔莱克突然一球射入球门,他高兴地跳起来一叫,当着众人的面,眨眼工夫就失去踪影。

1975年的一天,莫斯科的地铁里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失踪案。那天晚上21点16分,一列地铁列车从白俄罗斯站驶向布莱斯诺站。只需要14分钟列车就可抵达下一站,谁知这列地铁车在14分钟内,载着满车乘客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列车与乘客的突然失踪迫使全线地铁暂停,警察和地铁管理人员在内务部派来的专家指挥下,对全莫斯科的地铁线展开了一场地毯式的搜索。但始终没有找到地铁和满列车的几百名乘客。这些人就在地铁轨道线上神奇地失踪了。

1990年9月9日,在南美洲委内瑞拉的卡拉加机场控制塔上。人们突然发现一架早已淘汰了的“道格拉斯型”客机飞临机场,而机场上的雷达根本找不到这架飞机的存在。这架飞机降临机场时,立即被警卫人员包围。

驾驶员和乘客们走下飞机后,立即问: “我们有什么不正常?这里是什么地方?”机场人员说: “这里是委内瑞拉,你们从何方来?”飞行员听后惊叫道: “天哪!我们是泛美航空公司914号班机,由纽约飞往佛罗里达的,怎么会飞到你们这里?误差两千多公里。”

接着他马上拿出飞行日记给机场人员看:该机是1955年7月2日起飞的,时隔35年!机场人员吃惊地说: “这不可能!你们在编故事吧!”后经电传查证,914号班机确实在1955年7月2日从纽约起飞,飞往佛罗里达,突然途中失踪,一直找不到。当时认为该飞机掉入了大海里,机上的五十多名乘客全部赔偿了死亡保险金。这些人回到美国的家里,令他们家里大吃一惊。孩子们和亲人都老了,而他们仍和当年一样年轻。美国警方和科学家们专门检查了这些人的身份证和身体,确认这不是闹剧,而是确凿的事实。

九十年代的“泰坦尼克”号船长再现更是令人百思不解。 “泰坦尼克”号是英国本世纪初制造的,当时堪称世界上最豪华的超级远洋游轮。1912年4月15日,它在首航北美地途中因触冰山而沉没,在航海史上酿成一起死亡,失踪1500多人的特大悲剧。

然而奇怪的是80年后,两名当时的幸存者分别在北大西洋的冰岛附近被救,一个是船长史密斯先生,另一个是女乘客文妮·考特。更令人惊奇的是二人毫无衰老迹象,而他们认为这80年只是一瞬间。科学家认为这80年他们在另一个时间隧道里。

在四川西南边陲一个小镇,贡川中心小学四年级学生陈冉和刘丹放学回来去草坡割草,明明看见有三只牛,忽然一个不见了,陈冉向牛吃草的地方跑去,谁知跑着跑着在刘丹的视线里消失了,至今下落不明,所有的解释都不能说明这一现象的原因。

70年代未,在埃及首都开罗郊区发生了一起“汽车和人突然失踪”的怪事,一位叫布木坭的年轻人和4个朋友练飞车绝技,轮到他时怪事发生了,人和车突然消失,连轮胎走过的痕迹也不见了。有人说被蒸发,有人说是被一股神力夺去藏到另一个世界里了。

在美国洛杉矶发生了一件怪事,一天早上,邮递员约翰汉森投送一封信到百货业区子洛克路夫的公馆,开门的是女仆妮艾。当女仆刚接过信的一瞬间,邮递员消失了。警方寻找了多年也没有结果。

大西洋的百慕大三角早已是举世皆知的神秘海域,神秘失踪的飞机和航船不计其数。无独有偶,在太平洋也有个危险海域,被称为“龙”三角,无数过往的船只到此就莫明其妙地消失了。

1980年6月5日,我国著名科学家彭加木在罗布泊“八一”泉附近神秘失踪。出动了直升机,派出了解放军多处寻找,结果未见任何踪影。其实在彭加木失踪两年前,也就是1978年5月18日有一位当报务员的战士张小维也在罗布泊36号地失踪,令人不解。

★秘的“九缸十八锅”

这是发生在一个山顶上的探险,看这弯曲幽深的石道,很像我们在武侠小说中看到的藏有武林秘笈的地方,实际上它就存在于这个自然世界里的,当地人们将其称之为九缸十八锅。

主持人:九缸十八锅这个名字一听,就让人感觉到似乎和这个油盐酱醋小买卖店是有关的,为什么呢大家看啊我现在面前的小缸,这种小罐儿,基本上大家都知道,装点泡菜装点酱豆腐乳之类的,这种生活当中的常见的缸,但是一般讲,我们说缸都是装水的缸,可是大家想一想啊,要把那种缸放大一些几十倍甚至上百倍之后,那会是一个什么场面呢?这也就是我们跟大家说的一个主题了。可能大家也说缸在大能大到哪去呢,无非是故宫里面的那种大金缸,或者像明十三陵里面我们出土的那种装油的点长明灯的大缸,这缸再大能大到哪去呢?但是我们今天给您讲的这些缸或者像大缸一样的东西,它是镶嵌在花岗岩里的。而这个地方在哪呢,在内蒙古赤峰市克什克腾旗的大青山,关于这种像大缸一样的东西,当地有很多传闻,有些老人说这是一种神秘的力量,可以导致人死亡,也有人说呢,这恐怕是一种神秘的力量留下来的一些建筑符号或者是一种地标性的建筑,因此说这种流传的说法在当地已经传了很多年了,可是有两个小伙子天生就胆大好奇,决定对这些大缸一样的东西,一探究竟,但是没有想到啊,这一探究竟过程当中让他们感觉到什么呢,是谜底并不清楚,但是问题却越来越多。

三弦老人所唱的是一首关于一座神奇的山的歌谣。它是内蒙古赤峰市克什克腾旗内一座险峻的山峰,周围十里八村的人们都管它叫大青山,这里山崖陡峭,很少有人能走进这座大的深处,因此对于这座神秘莫测的高山,当地的人们充满了好奇和恐惧。

三弦老人:大青山确实是神,有青羊洞老虎洞,是六丈多深,进去寒风刺骨,谁也不敢进!

大青山的神秘传说也吸引了另外一个人,他就是克什克腾旗文化馆的干部侯锡文,他很早就听说过大青山九缸十八锅,不在阴坡在阳坡的说法,他还听说大青山顶上有更可怕的东西。

赤峰市的克什克腾旗文化馆干部侯锡文:说起大青山这个九缸十八锅,那神了,为什么神?过去老一辈的人跟我们这些小孩们讲,说大青山谁也不能去,去了以后,顶上据说是有大虫,什么叫大虫呢,我们当地说是蟒,说是有大蟒,人到不了山根儿去。

侯锡文很想了解这九缸十八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打听到一个叫河东村的地方,村里的一个老队长了解那里的情况。

梁凤桐老人在河东村生活了七十多年,说起当年老一辈人所经历的事情,还是满脸惊恐和疑惑。

梁凤桐:据我爷爷说,有这么一个姓荣的岁数挺大的,他不听邪,他就非上山去,上到半截儿,他也没上去,就悬悬乎乎晕晕乎乎地觉得不得劲儿,人就往回走,回到家里就病了,我爷爷去看这个姓荣的人,他病得不行了,他还指着他,摆着手,告诉他,别让人们上大青山去。不能去。

梁老汉还带着侯锡文到了村边一口废弃的老井旁,告诉他这口井离大青山最近,从荣老人死了以后就再也没出过水。

侯锡文:听了老梁队长给我们讲了这个故事,这更神秘了,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也更没底了。

侯锡文从小生长在山里,爬过很多山,但从没有哪座山像大青山这样吸引着他。他和同伴商量好,一起到大青山去探险。

侯锡文:我们家里准备好了,烙点饼,拿点干粮,带上点水,拿上斧子,老一辈说山顶上有大虫,说妖魔鬼怪,我们带上点应急的家手。

大青山素以奇和险著称,很难找到进山的路,侯锡文两人只有通过山谷间一个小路往上爬。

侯锡文:我们两个大小伙子,平常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但是这会儿知道害怕了,哎呀那心跳的,树叶子底下也响,后面像是有人追着似的。

由于人迹罕至,一路上真有些阴森恐怖。虽然心里有些发毛,侯锡文他们仍然坚持向山顶爬去。

三个小时后,他们终于到达了山顶。

最令他们感到惊诧的是,山顶就像被修整过一样,地下大大小小的形似大缸样的石臼有十几个,难道这就是老人们所说的九缸十八锅吗?

侯锡文:风还刮着,跟往里吸着似的,我们试探着,到底是吸人不吸人,我们大胆地到里面一看,非常奇特,确实奇,圆的,滴溜圆,肚儿还大。

两个人仔细地打量着这巨大的石臼。

侯锡文:你说人哪有那么大的力量,他上山顶上凿它你说不是凿的吧,它就是那么圆。

克什克腾旗宣传干部孙国树:我仔细看了那个大石坑,觉得不可思议,如果要是人为的话,得有凿的痕迹,但是四壁和底壁都是非常光滑的,这个东西挺神奇。

他们环顾四周,总觉得像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他们,天渐渐黑了下来,两个人心里有些不安。

侯锡文:我和我的伙伴两个人也非常害怕,也心跳,走着走着突然来一股风,浑身是冒凉气,说不清是来什么东西。

侯锡文突然想到关于大虫的说法,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还是采取了一个措施。

侯锡文:我们两个点着了火把,从侧面的大石头中间下去。

他们沿着那条夹缝走过去,很快又发现一个大缸,这个缸的底部有一个开口,而这个开口恰恰与他们来时的路是相通的,看到如此大的工程和巧妙的设计,他们真觉得不可思议。

主持人:关于这个石臼到底是它怎么来的,侯锡文他们是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说是人造的,我们就得考虑一下是哪些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使用了什么样的工具,开凿出了这么多的石臼,但是我们说,我们人类掌握金属工具的年代不超过五千年,那么在五千年前假如说有一些原始先民出于种种目的,但是我估计出于宗教的目的比较大,来开凿这个石臼的话,那我们应该说现在还能够依稀在这些石臼上面,找到一些人工雕刻的痕迹;但很可惜这些痕迹呢我们找不到,那么这些石臼时怎么出现的呢?他们也查阅了大量的资料,包括历史文献地方县志等等,可惜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就在这个时候恰恰有一个老人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看起来呢似乎能够让我们向谜底更靠进一步。

庆宁寺是克什克腾旗一座距今有四百多年的寺庙,这里收藏了很多经卷,也记述了很多当地的故事,侯锡文他们希望能够在这里找到一些有关大青山的说法。

侯锡文:这是咱们这庙里的喇嘛,叫莫和玛特,这是文化局的,跟你了解一点大青山的情况。

莫和玛特喇嘛非常热情的接待了他们,在问明了来意后,他拿出经卷开始寻找相关的内容。

在经卷中并没有找到关于大青山九缸十八锅的记载,这使他们感到更加困惑。

从庆宁寺里回来后,侯锡文他们把照片和整理后的材料寄到了当地的报社,这时他们又听到了这样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消息!

当地的一家报社的摄影记者几年前曾经到大青山不远的一个乡采访,正当他准备拍摄一张环境照片时,突然发现一个虚实变换,像碟子一样的飞行物从头顶飞过,很短的时间这个不明飞行物就消失在大青山方向。

这件事引起了当地人们的揣测和议论,这会不会跟大青山顶上的九缸十八锅有关呢?当他们要寻找这名记者时,报社的主编告诉他们这名记者已经因病去世了。但他当时看过那张不太清楚的照片。

原报社总编辑王中立:在这个当时照的是黑白片,白底儿有这么个黑圈子,因为当时咱们报纸没用,那就给人自己保存了。

主持人:这个线索的确非常重要,侯锡文他们也想按图索骥,按照这个线索提供的种种内容呢,去分析它,但非常可惜,时过境迁,过去了这么多年了,这个照片真的是找不到了,所以又有人又根据当地的一些条件判断,有没有可能说是天文现象引发的这种奇观,比如说大规模的陨石撞击活动,猛的一听,这似乎有点道理,陨石落到地面的时候,毫无疑问肯定和地面发生猛烈的碰撞,从而可能会形成陨石坑,但是我们看到的比较明显的陨石坑,一般都是在荒漠、在戈壁、在高山,能够形成很明显的一个大的撞击坑,撞击坑肯定都是底部要小一些,开口比较大,而且会有熔融态的玻璃晶体啊,或者使一些烧灼的痕迹,但是我们在看大青山这些石坑呢,它都不具备这个特点,因此说陨石撞击说,基本上我们说没有大的可能,那么这九缸十八锅它到底是怎么来的呢?

九缸十八锅没有找到答案,却节外生枝了不少其他线索,这更增加了大青山的神秘感。于是侯锡文他们把照片和写好的说明材料又寄到了中国地质科学院地质研究所。

中国地质科学院地质研究所教授韩同林:我当时在接到侯锡文先生拍到很多的照片,我看到很激动,因为在山顶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垂直的,这么大的洞穴呢,在我们过去地质史40多年研究中,还是没有看见过这么多的东西。

这个消息在地质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很快韩同林、田明中等一批地质专家分别来到克什克腾旗的大青山进行考察。

他们发现,大青山的九缸十八锅是花岗岩上形成的,如此坚硬的花岗岩为什么在这个地方却发生了这样巨大的变化呢?是什么力量使它们呈现出这种奇特的造型呢?

中国地质大学教授田明中:因为花岗岩它的矿物颗粒比较粗大,尤其在咱们这个干旱、半干旱地区,它遭受物理风化,也就是风吹日晒这种作用是最强烈的,所以说它时间一长,花岗岩的颗粒一点点就往下掉,久而久之,它就形成了各种奇特的这样一些现象。

田明中:这就是它的雏形,最早形成的阶段,就是大大小小的小坑。田教授还告诉他们,自然界对岩石的剥蚀作用是很强的,这种作用下形成的自然景观往往会超出人们的想像。

田明中:这一层一层掉的这不是人为敲的。

侯锡文他们有这样的疑问,石臼形成需要多长时间呢?

田明中:在地质学上的年龄来说,至少应该在一万年,形成一个完整的东西,要一万年左右。当然了现在还有一些正在形成的,也可能就是一年、两年,就根据它的大小不同而确定的。

风成学说是解释九缸十八锅形成的另一个观点,理由是大青山处于盛行的西风带,这里一年有五六级的大风百余天,这个风带长年累月会对花岗岩的表面进行剥蚀,对此韩教授有自己的看法。

韩同林:因为风蚀作用是水平流动的,压力差产生水平流动,那么风蚀的作用最强烈的地方,就是迎风面,风顶着那面最容易侵蚀,现在我们看这个洞穴都是垂直于地面的,所以也可以认为,风不可能形成这个东西。

主持人:韩教授认为风成说也有它站不住脚的地方,虽然风蚀可以起这么大的作用和力量,但是你必须满足一个条件,那就是这股力量很大的风,必须之上直下不停地吹,我们说什么风恐怕也做不到这一点,韩教授他的老家是广东揭西人,现在我们看到的这个图片就是在他的家有名的一种地质现象,叫做壶穴,这个壶穴就说明它像一个壶一样,那么这种壶学似乎跟我们看到的大青山上的九缸十八锅非常地相像,那这个壶穴时怎么形成的呢?大家一看里面有很多的水,大家一看就能想到,这肯定是水的作用,经过了上万年这种水的力量之后,把它打磨成类似一个大坑一样的东西,所以叫做壶穴。那么这是不是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思路,大青山上的九缸十八锅同样是水的作用,但是我们在看这张图片这分明是一个山的山顶啊,水往低处走,它不可能往高处跑啊除非你人给它施加力量,在这种条件的话,我们如果说水形成的,那么这水必须大到要没过大青山,那是怎样的一片汪洋啊。那么在历史时期,在地质历史年代当中,有没有过这样的时期,让大青山被一片汪洋所覆盖呢?

经过调查,海拔1600米的大青山并没有水淹的痕迹,那也就是说,从它造山的那一刻起就没有被水淹的历史。那么又该如何解释这种神秘的力量呢?

很多人都有疑问,在离大青山不远处,有一个叫阿斯哈图的地方,这里也有巨型石林,但与大青山的构造完全不同,在这里的石林中也发现了小型的石臼。专家们在仔细分析后,提出了另一个说法。

田明中:阿斯阿图地区和这儿有几个相同点,它相同的是同一个时代的花岗岩,同一个时期抬到相同的高度,那么不同的是,阿斯阿图地区形成的石林比较丰富,它两边这个成因上的东西也很相似,有很多相同的地方,都是现代一些小型冰川作用所造成的结果。

是冰川造就了九缸十八锅,地质专家们注意到,大青山周围有不少u字形的山谷,山顶上有很多突出的、边缘光滑的巨石,这种情形为九缸十八锅的成因提出了另外一种说法,那就是冰川学说。

韩同林:九缸十八锅这么大,在坚硬岩石上这么多垂直的洞穴,怎么形成的呢。说明这个地区曾经在二三百万年以前,曾经被厚厚的一层冰川所覆盖,就像现在的南极那样,冰层可以达到几公里厚的冰层。这冰层假定山顶上有裂缝,冰川的顶部融化的水沿着裂缝往下冲击的话,那就完全不用很长的时间,就可以对这种很坚硬的岩石,冲出很多垂直岩面的洞穴出来。

科学研究发现,早在几亿年前地球就出现过大规模的冰川活动,只有它才能积蓄这样猛烈的能量,创造出了这样的奇观。

主持人:那我们知道,一个奇特的地质现象的成因可能对于不同的人而言,会从不同的角度出发去考虑它,也会有不同的解释,但是地质年代离我们这个时代实在是太遥远了,我现在所能对它进行的推论,无非是在掌握的知识体系之下,我们对远古的发生事情产生的一个科学的判断,但是随着时代的发展,随着新的理论的不断加入,我对于过去的地质现象也许会有一些新的认识,但目前仅就这个石臼而言呢?可能很多人还是认同于冰川学说的,但是还有不少的专家呢,是持反对的态度的,至于说它到底是怎么形成的,也许真的需要我们不断地思索,不断地思考下去,而且还要经过大量艰苦细致的一个调查,但不管怎么样我们说,现在当我们普通的人遇到类似的事情都可以用科学的角度思索它的话,我觉得也绝对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 神秘卫星“黑王子”正在“窥视’。地球据《俄罗斯真理报》17日报道,苏联科幻小说家亚历山大·卡赞采夫曾经说过有一颗名为“黑王子”的神秘外星探测器,一直在地球附近不停旋转。一开始人们不以为然,后来有一些人包括科学家都开始关注起来,越来越多的证据能证明它的存在。它真的是外星生命派来的使者吗?它真能成为人类与外太空文明交流的纽带吗?

◆科幻小说家的预言

苏联科幻小说家亚历山大·卡赞采夫曾经说过,有一颗名叫“黑王子”的神秘卫星,正在绕着地球不停旋转。他认为这个物体是一个外星探测器,是外太空文明的使者。虽然起初没什么人相信,渐渐地,包括科学家在内的许多人,都开始注意这个物体。

◆科学家们的不懈努力

第一个认真对待这种假说的科学家,是美国的天体物理学家罗纳德·布雷斯韦尔。1960年,他发表了一项研究,用无线电工程的实际数据支持他的结论。根据数据显示,发射过程中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布雷斯韦尔相信,正是外太空文明试图与地球居民联系引起了这种现象。

根据布雷斯韦尔的观点,这种在地球附近的探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如果我们注意到它的话,探测器就会发信号回去,只不过会有一段延迟期(大约200年)。与他们的控制中心取得联系后,探测器会把有价值的信息传回地球。这样,我们或许就真的能够建立起一条文明的纽带,每过一段时间后互相交流一次。

美国亚利桑那州一个业余的天文学家史蒂文·萨拉顿在1958年发表了对“黑王子”的观测。当他用自己的天文望远镜观察月球时,他发现高空有一个黑色的球形物体滑过天空。这个物体沿着直线运动,到达月球一端后就消失不见了。这个物体很反常。

军方从萨拉顿那里取得了这个飞行物的信息,可是用他们的雷达搜索却什么也看不到。高尔基市的报纸报道说,撒拉顿可能只是看到一颗流星飞过月球而已。这则新闻在20年后引起了当地对神秘飞行物的另一波热潮。高尔基市的天文学家用最新的灵敏器材探测这个物体。结果非常惊人:这个物体的表面温度竟高达200摄氏度。传统设备则根本无法探测这个物体。

时光荏苒,10年后,美国军事专家汤姆·埃里克森发表了他自己的研究结论:之所以无法用雷达探测“黑王子”,是因为它表面覆盖了一层石墨基涂料。

◆“好奇”的“黑王子”

另外,发生的一连串神秘现象,似乎都与“黑王子”有关。如此忙碌的“黑王子”就像是一个好奇的孩子。1959年,一颗美国通讯卫星突然从雷达屏幕上消失了,这颗卫星的轨道恰巧与黑王子的轨道很接近。据推测,它的消失是因为它与这个神秘的伙伴发生了冲突。1962年2月,约翰·格伦看到了空中有三个这种物体在追他的船。几分钟后,这几个物体追上了船,然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1978年,苏联宇航员尤利·罗曼年科说他和乔治·格莱西考在执行Dee77号航天任务时,一起看到一个神秘物体正在追赶Soyuz一6航天器。

同年8月,四名苏德联队的成员看到一个大型物体飞过太空站。任务完成后,瓦雷里·彼科夫斯基说队员们的确看到了奇怪的东西,但是宇航员们拒绝对此详细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