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宋居安随意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桉桉,进公司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这件事我们先放一边,以后再说。”

他现下最在乎的就是尽快把她嫁去慕家。

在乡下待了那么多年,公司的事哪是她能处理好的?

更何况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将来就算她真有用处,也只会为了慕家的利益着想。

林霜连忙附和地点点头,“你爸说的对,桉桉,公司的事远比你想的要复杂,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好好准备和慕公子的婚事。”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妹妹想过你这样的生活还没辙呢,你这丫头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眸底掠过一瞬不易察觉的怨毒,林霜暗自咬紧牙关。

没想到这个贱蹄子一回来竟是要和她们争宋家家产的。

真是引狼入室。

她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心中泛起冷笑,叶桉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所以,你们就是不愿意?”

宋居安连忙找补,“桉桉,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和你阿姨只是心疼你,我们……”

没耐心听他把话说完,叶桉拿出一份文件重重摔在他们面前。

她一字一句道:“这是母亲去世之前立的遗嘱,我有公司50%的股份,按照母亲立下的遗志,我成年后便有权利继承公司。”

叶桉身靠着墙,势在必得,“父亲,你是选择现在把公司过继给我?还是让我进公司磨练磨练?”

没想到还有遗嘱这回事。

宋居安和林霜面面相觑,皆瞪大了双眼。

拾起掉落在地上的文件仔细翻阅了一遍,宋居安脸色变了变。

没想到那个贱人居然还留了后手。

从他手里抢过遗嘱,林霜恨不得将一口银牙咬碎。

她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威胁。

见两人沉默,叶桉不急不忙地瞥了眼刚修好的指甲,“或者,我回去和奶奶继续生活也行,慕司澜我不嫁了,他本就是妹妹的未婚夫。”

宋居安立刻就急了,随口答应下来,“行,行!我安排你进公司。”

话音落下,林霜在心里把叶桉骂了个遍。

谅她在公司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宋珈瑶从小便跟着他们学习处理公司的事,现下都不能独当一面。

她不过一个土包子。

想到了什么,宋居安冷不泠开口,“对了,明天慕家的老爷子约我们过去聚聚,一起吃个家常便饭,你们可不要给我出什么岔子。”

他上下打量了叶桉一眼,“桉桉,趁着今天有空,你多去商场里转转,看到合适的衣服就刷我的卡。”

他可不想在慕家面前丢了面子。

次日。

为了能在慕家面前好好展现自己,宋珈瑶一大早上就起来捯饬。

她硬是翻出了压箱底最贵的一条裙子。

连重大宴会上都舍不得穿几次。

反观叶桉,只是搭配了条最简素的白裙,稍着淡妆。

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洒落在肩头,纯白无暇的料子将她的皮肤衬托得雪白如雪。

一双摄人心魂的眸子微垂着,就算没有任何珠宝修饰,都宛如画中走来的仙女。

见状,宋居安不悦地皱了皱眉,“桉桉,去慕家你就穿这一身未免太过敷衍,让你林阿姨给你拿件你妹妹的衣裳,你先穿着。”

叶桉却是不以为然,“父亲,今日去慕家不过是见见慕爷爷,穿得太过显摆未免会抢了他的风头,慕家才是主场。”

说罢,她有意无意睨了宋珈瑶一眼。

话里话外都是嘲讽。

脸颊憋红,宋珈瑶不甘心地回怼:“拿不出件像样的裙子还说得这么清高,想下来的村妇就是村妇。”

到时,她定是众人中最出彩的那个。

慕老爷子也会留下好印象,方便后续她和慕家二公子能牵上线。

至于这个村姑,她等着看她被人嘲笑。

拗不过她,宋居安摆摆手,倒也没再注重细节。

众人动身前往慕家。

踏进慕家大门。

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一直由门口蔓延到内厅,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一眼望去,欧式风格的壁橱上,还挂着两副世界名画,随处可见的名贵装饰尽显宅内的华丽。

“都来了?坐。”

沙发上的慕老爷子朝他们招招手,吩咐佣人看茶。

他脸上挂着随和的笑容,眉目慈祥,“今天叫你们过来,也是想让你们陪我这个老头子说说话,家里现在就司澜和几个下人在,怪冷清的。”

宋居安陪着笑,尽说些恭维的话:“老爷子这是哪里的话?眼下都要成为一家人了,能陪老爷子用餐,也是我们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