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那几个人眼窝凹陷，消瘦不已，脸颊血色尽失，被折磨得不像人样。
慕司澜接过资料翻阅了几眼，眸色渐渐冷凝了下来。
虽然资料上没有明写他们究竟在研究什么项目，但上面的几个专业名词和当初叶桉给他发来的关于X病毒的资料一模一样。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项研究定然和X病毒脱不了干系。
他拿着资料的手紧了紧，随即把文件递给身边的叶桉，“元老很有可能是瑞康集团的人。”
“至于裴执，我怀疑他也和那股势力有所关联。”
叶桉紧抿着唇，竟也开始重视起来，“你还打算继续查元老吗？”
经过这次，元老定会加强警惕，很有可能迁移研究室的位置。
就算再查下去，也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慕司澜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摇了摇头，“再盯着他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几天后裴执就回国了，我打算亲自和他碰碰。”
轻应一声，叶桉满脸严肃地提醒道：“裴执不好对付，做好心理准备。”
……
陆氏集团的办公室中。
陆枭狠狠将助理交上来的方案摔在桌面上，指着他的鼻子怒不可遏道：“这就是你们做出来的东西？”
“你自己好好看看这做出来的是什么玩意！干不了你们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滚！我陆家从不养闲人！”
助理身子一颤，垂下脑袋，颤颤巍巍道：“陆.…..陆总，这版方案已经改过很多次了，我们已经尽力了。”
他们这段时间为了方案已经在公司熬了好几个晚上。
但自家总裁却是始终不满意。
最后一版方案已经是最完美的了。
听到这句话，陆枭抬起脚便往他身上踹去，胸腔中的怒火喷涌而出，“我告诉你，如果张氏集团的项目没能拿下来，你知道后果。”
“立马给我滚回去再改，没达到我的标准你现在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吃痛地闷哼一声，助理不敢多言，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方案便落荒而逃。
掐了把眉心，陆枭在沙发上坐下，胸口起伏不断。
没等他平复好情绪，门外再次传来一阵敲门声。
本就没压制下去的怒火再次涌上心头，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杯便往门口扔去，“给我滚！没把方案做出来之前不要再来见我！”
刚迈进办公室的慕野眼疾手快地接住他扔来的水杯，不禁打趣道：“什么事让陆总发这么大的火？不如和我说说？”
看清来人的模样，陆枭瞬间哑了火，从烟盒拿出一根香烟叼在唇间点燃，不悦道：“我公司的这群废人连个简单的方案都做不好！再过两天就要交方案了！”
“要是让慕司澜在我的地盘上抢走我看上的方案，我的颜面往哪儿放？”
说到这个，他猛吸了口烟，脸黑得都能滴出墨来。
慕野稍稍挑起眉梢，对于这样的结果早已见怪不怪，嗤笑一声，“据我所知我大哥可是早就做好了方案，阿枭，早就和你说过这件事不简单。”
“现在你打算怎么做？”
他的话无疑是在说自己不如慕司澜，陆枭舌尖抵着后槽牙，不满的情绪早已溢于言表，“我承认，你大哥是个人才，但我绝不比他差。”
“时间还没到，现在论结果是不是太早了？”
他嗔了身边的男人一眼，轻哼一声。
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慕野开始找补：“我自然是知道你的能力的，但张氏集团的项目只求稳妥，你要是想证明自己，完全可以再等等。”
“这个项目倘若真的落在我大哥的手里，于你我而言都不是件好事。”
最近陆父正打算把公司交给他管理，而张氏集团的项目便是陆父对他的考核。
如果这件事办不好，他怕是还要再磨练个几年。
至于自己，南海的项目已经让他在老爷子面前丢了信誉，要是慕司澜顺利完成张氏集团的项目，可能慕家将来就真的是他这个大哥的了。
他绝不容许这样的事发生。
许是觉着他说的话不无道理，陆枭有所动容，“你能有什么好办法？”
慕野也没打算弯弯绕绕，开门见山道：“拿到我大哥做出来的方案，张氏集团的项目一定是你的。”
哪怕再不愿意承认，陆枭也知道，他能说出这句话，定然是慕司澜的方案做的极好。
将唇间的烟蒂扔在地上踩灭，陆枭自嘲地笑了一声，“你大哥手里的东西可不好拿啊，阿野，你这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