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慕司澜才仅仅只有七岁,父母因为车祸抢救无效身亡,而慕家二房为了夺权,趁机在他的饮食下毒。

慕家二房在国外的关系网异常庞大,他体内的毒素,便是那个男人从国外带回来的。

直至今天,他才从叶桉嘴里知道原来这种毒药竟然是国外战争所用,阴险万分。

后来,慕老爷子为了维护住大房唯一的血脉,将二房赶去国外。

二房在国外一待,便是二十多年。

只是再怎么样二房也是老爷子亲生的,他狠不下心彻底赶尽杀绝。

慕司澜不想让老爷子为难,故作不在意道:“爷爷,当年的事我已经放下了,只要二叔一家有所悔改,我可以当以前的事没有发生过。”

但如果他们还是执迷不悟,就别怪他不念及亲情。

见他如此坦然,慕老爷子顿时松了口气,“司澜,你放心,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如果他还是像从前一样,不用你说,我自会清理门户。”

挂断电话,慕司澜重新平复好情绪后,走出房间敲了敲旁边的房门。

这些天为了探讨瑞康集团的事,叶桉便在疗养院住了下来。

他和她之间的关系倒也不像之前那么尴尬。

门被打开,叶桉随意穿了身睡衣,姿态懒散,“什么事?”

垂眸无意间瞥见她胸前空落落的一片,慕司澜神色一僵,不自然地别过视线,“我今天要回慕家,你是跟着我一起还是我派人送你回宋家?”

叶桉想也不想就选择了前者。

她没心思应付宋家那群人。

“等我一会儿,我进去收拾一下东西。”

房门“砰”地一声被关上。

慕司澜下意识后退一步,忍不住轻笑出声。

想必婚后的生活也不会太无趣。

大约十分钟后,叶桉已经重新洗漱完走了出来。

她今天只简单穿了身休闲装,发尾高高束起,干净利落,不施粉黛的精致脸颊透出一丝淡淡的红润,如墨玉般的黑眸始终被一层寒意笼罩着,清冷不失秀色。

“走吧。”

叶桉略过门口的男人自顾自地往前走去。

话落,慕司澜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失态,迈步跟上她。

车子在慕家门口停下。

慕司澜领着叶桉大步朝大厅内走去,只一眼,他便注意到了沙发上的那抹身影。

慕云舟,慕家二房,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男人。

看见门口的身影,慕云舟抬起眼眸,脸上挂着平易近人的笑容,“司澜回来了?我和父亲刚才还提起你呢,赶紧过来坐。”

直至慕司澜带着叶桉在沙发对面坐了下来,他这才发现男人身边的人,“这位就是你那位未婚妻吧?”

“叶小姐,我是司澜二叔,慕云舟。”

他礼貌性朝叶桉伸出手。

无视他的动作,叶桉朝他微微低头,轻声唤了句,“慕叔叔。”

尴尬地干笑两声,慕云舟难堪地收回手,巧妙地找了个话题掩饰,“阿野那孩子,刚才就说已经在路上了,怎么现在还没到?真是不知道时间观念。”

一旁沉默不言的慕老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清了清嗓子,“行了,既然他有事耽误了,我们也不必再等了,先去餐厅用餐吧。”

他转头看向叶桉,满眼欣喜地拉住她的手,“桉桉,你救了司澜一命的事我已经听说了,这次多亏了你,来,你就坐我身边。”

叶桉乖巧地应下,“慕爷爷,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在餐桌边入座,慕司澜漫不经心地用手帕擦拭着手中的餐具,“不知二叔这次回国有什么打算?”

慕云舟下意识看了眼老爷子,缓缓开口,“国外的公司我已经交接好了,这次回来,自然是准备留在国内发展。”

“司澜,你的身体状况现在不太稳定,我的想法是回慕氏辅佐你管理公司,虽说父亲现在暂时把公司交给你打理,但你到底还年轻,有些事父亲也没心再教导你,有我在旁帮衬,多少会好点。”

语毕,慕司澜轻哼一声,眉眼染上一丝冷意。

这才刚回国,就明着把心思打在慕氏集团上了?

也是,他怎么会甘心久居人下?

慕司澜将擦拭好的餐具递给老爷子,沉声道:“难道爷爷没告诉二叔吗?这些年慕氏在我的管理下蒸蒸日上,我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不敢劳烦二叔来公司帮衬。”

“倒是分公司那边的经理一职始终空缺,交给外人我也不放心,若二叔真的有心的话,不如帮我去看管一下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