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桉抬手狠狠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快步走了出去。
走进厨房,她说是来帮宋老夫人一起准备早餐,可却始终心不在焉。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慕司澜和她亲密接触过后,自己的心跳总是会加快。
但和慕家的联姻,本就是她打算利用慕司澜的资源,没想跟他发展成其他的关系。
叶桉越想越出神,直到宋老夫人叫了她好几声都没有反应。
后者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桉桉,我在跟你说话,你有没有听到?”
思绪拉回,叶桉面露尴尬,“听到了,外婆。”
见她这魂不守舍的样子,宋老夫人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猫腻,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真是女大不中留咯。”
“桉桉,你要是实在担心司澜那孩子的情况,就回房间照顾着他吧,厨房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叶桉几乎是不带犹豫地否定,“外婆!谁说我担心他了?”
“我只是在想其他事,我和他仅仅只是联姻关系,合作共赢,没有其他的非分之想。”
宋老夫人没打算和她争论个什么出来,只附和地点点头,“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早餐快好了,司澜现在发着高烧,你待会儿把早餐端到房间去喂他吧。”
叶桉刚打算拒绝,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本来就在发烧,不吃东西的确不行。
但也不能让外婆她老人家过去伺候他。
纠结再三后,她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我知道了外婆。”
叶桉端着早餐进房间的时候,慕司澜因为药物作用,再次沉睡了过去。
她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喊道:“慕司澜,先别睡了,外婆特地给你做了早餐,把早餐吃了再睡。”
慕司澜撑着床沿靠在床头柜上,试探性询问:“桉桉,你能喂我吗?”
“我实在是没力气再拿碗勺了。”
叶桉骂人的话都快要脱口而出,最后还是强行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咬着牙道:“好,我喂你。”
她随手舀起一勺白粥递到他嘴边。
眼前的勺子还在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慕司澜不禁蹙了蹙眉,“桉桉,你不给我吹吹吗?”
叶桉自然不打算惯着他,直接将勺子怼进了他嘴里,“慕大少爷,我并不是你们慕家的保姆,喂你吃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还想着让我帮你吹?少在这白日做梦!”
滚烫的粥让慕司澜在嘴里用舌头抄了好几遍,这才缓过来,“桉桉,我这不是病了吗?你就不能让粥再晾一会儿喂给我?”
叶桉冷目看着他,声音不带一点儿感情,“慕司澜,我可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耗,我还有其他事要做,你赶紧喝完赶紧自己休息会儿。”
两三分钟就将碗里的粥尽数喂给了慕司澜,她一刻也待不下去,迫不及待地往房门外走去。
“等等。”这时,慕司澜出声叫住了她。
叶桉顿住脚步,却并未回头,“还有什么事?”
慕司澜抿了抿唇,极其诚恳道:“桉桉,谢谢你愿意照顾我。”
虽说她从进来开始就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但和之前的冷淡比起来,已经是好了太多太多。
闻言,叶桉不自然地干咳了两声,“我不过就是看在外婆的份上来照顾你的,你别多想。”
话落,她径直离开。
出了房门,叶桉的心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加快。
她一手捂住胸口,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情绪。
她对慕司澜绝不可能有其他的感情。
吃了一天的药,慕司澜的烧也退了些。
半夜,他揉了揉脑袋,从**爬起来准备喝口水。
在经过大厅的时候,他无意间瞥见墙上挂着的日历,其中,这周末已经被人圈住,上面标注叶桉的生日。
慕司澜驻足看了会儿,脑海中冒出一个想法。
这是他陪叶桉过的第一次生日,一定要准备得特别一点。
经过叶桉每天的精心照料,慕司澜很快便痊愈了。
这天,他趁着叶桉不在,偷偷找到了宋老夫人。
“外婆,我看了日历,桉桉的生日就在这几天了,往常,她的生日都是怎么过的?”
宋老夫人无奈地叹息一声,“桉桉这孩子啊,平常不太喜欢过生日,一般我都是做一大桌子菜给她,也没什么特殊的。”
慕司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凑近宋老夫人的耳畔低声道:“外婆,我想给桉桉过一个难忘的生日,桉桉生日那天,你一切听我安排,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