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没想到他会帮着自己说话,叶桉身子一僵。
愈发看不透他的心思,她渐渐捏紧双拳。
他这次过来定然不会那么简单。
僵硬地看向手中的邀请函,宋居安陷入尴尬,干笑两声,“桉桉这孩子,什么都瞒在心里,也不知道和我们说说,这都是个误会,误会。”
叶桉没打算给他面子,当即拆穿他虚伪的面容,“父亲有给过我解释的机会吗?”
好端端的计划就这么被破坏,宋珈瑶心底有些不是滋味,“既是慕先生寄给姐姐的邀请函,怎么上面会留有我的标记?”
慕司澜稍稍挑起眉梢,眉眼间的寒意几乎不加修饰,“怎么?宋二小姐是认为我和叶小姐合起伙来在针对你吗?还是说,我慕司澜连张设计比赛的门票都弄不到手?”
眼见情形不对,宋居安狠狠瞪了宋珈瑶一眼,示意她噤声,随即开口解释:“司澜,这不过是两姐妹之间闹点小情绪罢了,你又何必当真呢?”
讥笑一声,慕司澜略带深意地提高语调,“究竟是闹情绪还是刻意污蔑,我想宋伯父自有定夺。”
说罢,他朝叶桉招招手,“叶小姐,不知能否和你单独聊两句?”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后者沉思片刻,还是跟着他走了出去。
心生疑惑,她不禁疑惑地询问:“陆先生为什么要帮我?”
顿住身子,慕司澜回头对上她狐疑的目光,耸耸肩,“叶小姐再怎么说也是我的未婚妻,帮叶小姐排忧解难,是我应该做的。”
叶桉定然不会相信他的目的会这么简单,开门见山道:“慕先生的好心,我无以回报。”
从轮椅上站起身来,慕司澜附身凑近她的耳畔,嗓音富有磁性,“我不求回报,叶小姐能嫁给我,已经是最大的回报了。”
“况且,我认为叶小姐不像是会欠别人人情的人,倘若以后我有需要叶小姐帮忙的地方,叶小姐定会倾力相助吧?”
他的话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叶桉眉头紧锁,忽然想起了答应他调查海外公司的事。
最近这段时间她实在是太忙了,今日若不是他这么说,她或许真忘了。
难道说他发现了什么?
她开始装傻充愣,“以慕先生的本事,想来不会有我需要帮忙的地方。”
“那就不一定了。”慕司澜定定看着女人,似是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片刻后,他又试探性地开口,“只是我有一点还挺好奇的,叶小姐什么时候对设计也感兴趣了?据我所知,宋氏集团似乎和设计沾不上边。”
叶桉一句话便掐断了他想继续探究的话题,“慕先生,个人的兴趣爱好罢了,就像慕先生喜欢各式各样的茶叶。”
愈发对她感兴趣起来,慕司澜若有所思地颔首,“叶小姐远比我想象中的警惕。”
“是慕先生越界了。”叶桉不留情面,直截了当地表达了内心的想法,“慕先生,对一个女人太过好奇可不是一件好事。”
若不是因为婚姻,她原没想和慕司澜扯上太大的关系。
慕家的水太深,连她自己都没有十足的信心把握住。
说罢,叶桉礼貌性朝他低低头,“我还有些文件没处理完,慕先生,恕不奉陪。”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慕司澜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
这个女人似乎有着什么魔力,她越是不想让他知道,他就越是好奇。
身旁,助理满头雾水,“慕总,你难道觉得叶小姐不对劲吗?”
并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慕司澜重新坐回到轮椅上,合上双眼,“关于叶桉的资料,再去查一遍,仔细着点。”
他曾经不是没调查过宋家这个刚接回来的女儿。
只是有关她的信息少之又少,几乎是空白一片,太过蹊跷。
恐怕只有一种可能,这个女人隐藏得太深,不想让人查出些什么。
助理毕恭毕敬地点点头,“是,宋总。”
回到房间,叶桉打开电脑,开始着手调查那家海外公司。
那家公司名叫瑞康集团,公司内部以研发医药为主。
根据慕司澜给的文件,她逐步破解瑞康集团的内部防火墙,额上冒出层层细汗。
大约一个小时后,叶桉活动了一下手指,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屏幕上,一种叫X的毒药资料映入眼帘,她皱了皱眉。
瑞康集团分明是家制作医疗药物的公司,怎么会私底下研发毒药?
心下一颤,叶桉似乎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