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喉间发出一声冷笑,叶桉面带讥讽地睨视着她,“Siri小姐,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慕家是如何能放心让你来调理慕司澜的身体的?”

连引发高烧的原因都不清楚,还妄想着颠倒是非黑白。

当真是不可理喻。

“你!”被气得面色涨红,Siri指责的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她不屑地打量了女人一番,“少用你那乡底下学的皮毛来质疑我的专业程度。”

“叶桉,你要是真的懂医术,我怎么会在医界没听说过你的名声,少在这狂妄自大了,有我在,你别想动慕总一根毫毛。”

再和她废话下去,恐怕慕司澜的情况只会越发恶化。

如果他真的死在这里,恐怕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叶桉现下也顾不了那么多,双手将眼前的女人制服,随意用外套捆住了她的双手,扔到**。

没办法挣脱,Siri急得大声尖叫:“叶桉!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要是慕总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慕家一定不会放过你。”

觉得太吵,叶桉干脆把她的嘴巴也堵住了,开始用川乌麻痹慕司澜的痛觉神经,缝合伤口。

一旁的Siri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呜呜咽咽说不出一句话。

大概一个小时后,慕司澜身上较深的伤口都已经被缝合好,叶桉擦拭了一下额上的汗珠。

她起身替Siri松了绑,漫不经心道:“我刚才已经给他用了药,他的烧很快就能退下来。”

“你赶紧打电话让人把他接走,别死赖在我这里。”

迫不及待地上前查看男人的伤势,Siri显然愣了一下。

叶桉的缝合方法非常专业,就连她也做不到缝合得这么完美。

她伸手试探了一下慕司澜的体温,明显没有刚才那么烫手。

怎么可能?

一个乡下来的野妇,怎么能做到这种地步?

Siri不可思议地瞪着眼前的人,“就算你懂一点医术又怎么样?我看你只不过是在宋氏集团学了点皮毛罢了,慕总的情况没有继续恶化下去也是你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懒得跟她争辩,叶桉不紧不慢地收拾着桌上的药材,“你爱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

“现在,我需要休息,半个小时之内如果你和慕司澜还留在这里,我不介意把你们都丢出去。”

她已经被折磨得一个晚上没休息好。

偏偏慕司澜是病患,不得不占用她的床。

剜了她一眼,Siri拿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慕总的情况已经控制好了,你来接我们吧。”

约莫十分钟后,助理便赶到了酒店。

他感激地朝叶桉鞠了一躬,“叶小姐,谢谢你昨天晚上愿意收留慕总。”

叶桉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连眼睛都没睁开,“慕司澜醒了之后告诉他,以后有关他的烂摊子,别让我来收拾。”

抿了抿唇,助理没再说些什么,和Siri一同搀扶着慕司澜往外走去。

……

慕司澜再次醒来已经是当天傍晚。

他一手撑着床沿坐起身来,不小心撕扯到身上的伤口,疼得吸了口凉气。

注意到他的动静,Siri立刻上前扶住他,“慕总,你的伤口才缝合好,不能乱动。”

四下观望了一番,慕司澜皱了皱眉,“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分明记得自己在叶桉那儿,怎么突然被送到了一个陌生环境?

Siri耐心解释道:“慕总,叶小姐说她需要休息,我们就带着你另外开了间房。”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脑袋还晕不晕?”

揉了揉太阳穴,慕司澜缓缓摇了摇头,“我已经没事了。”

无意间隔着衣物触碰到身上包扎的纱布,他掀开衣服瞥了眼,“我的伤口,是你缝合好的?”

脸上划过一瞬不自然,Siri连点点头,“嗯,有些伤口太深了,只能缝合处理,缝合时你高烧不止,我喂了退烧药才将你的烧退了下来。”

沉默了片刻,慕司澜轻应一声,挥挥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记得昏迷之时总觉得叶桉就在自己身边。

可现在却被告知自己是被Siri治疗好的。

难道是他想多了?

考虑到Siri在医界的名声,慕司澜也没往深处想。

Siri前脚刚离开,助理后脚便跟着走了进来,“慕总,那群人现在还在寻找我们的下落,接下来我们还要继续调查下去吗?”

摩挲了一下指尖,慕司澜沉声开口:“他们现在还并不知道我们的身份,继续查下去。”

“我们现在知道的资料还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