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应柏年,姜苏予就一阵恼火。

一想到被应柏年威胁,不得不对魏晚言这个讨人厌的女人道歉,她就恨不得把魏晚言掐死。

可奈何应柏年即便是个废人,可凭他的身份,哪怕什么也不说,只往那里一坐就足够让人感觉到压迫了。

姜苏予就是再心不甘情不愿,也不得不服从安排。

她怒盯着魏晚言那边,想了一会儿之后,忽然冒出来了一个念头。

“你跟我来。”

姜苏予拉住魏明月。

“干什么?”

“哎呀,来了你就知道了。”

王太太打发了周副总,走到了魏晚言身边。

“应太太别介意,周副总这个人在龙城的名声不大好,大家见了他也不愿意理他,不过他这个人嘛……”

王太太笑了笑,“他倒是丝毫都不介意外界对他的评价。”

说白了,就是不要脸。

魏晚言了然,“没关系,我不理他就好。”

她转头看了一眼人群之外的周副总,他似乎还满脸不甘心似的。

这个人胆子倒是大的很啊!有夫之妇也敢勾搭。

他当真是没有把应家人放在眼里,以为现在应家只靠着一个年迈的应老爷子支撑着,就敢骑到应家头顶了

魏晚言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正在心中思量着,忽然在背后被人狠狠地撞了一下。

魏晚言一个趔趄,杯中的酒也被打翻了,全都泼洒在了她的礼服上。

王太太伸手扶住魏晚言,转头怒瞪着那个冒冒失失闯进来的小服务生。

“怎么回事?不看路的吗?”

“没关系,没关系……”魏晚言摆了摆手。

她看着小服务生年纪不大,满脸惊慌失措的样子,也不忍心苛责她。

“幸好我带了备用的衣服,换一下就好了。”

王太太心下不悦,但还是对着那个小服务生摆了摆手。

“算了,你下去吧。”

小服务生满脸通红的搓着手,“还是我陪这位太太出去换衣服吧,实在对不起!”

她一边道歉,一边狠狠的把腰弯下去,恨不得把头都埋进地缝里。

要是不给她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魏晚言真怕她就这么站在自己面前一整晚,并无奈的同意了。

“那好,你陪我出去吧。”

服务生亲自把魏晚言送到了一个休息室,中还满脸愧疚的给魏晚言倒了杯水。

“应太太,您可真是个大好人,如果换做别人的话,我的工作可能就丢了。”

魏晚言微笑着接过了她的水,浅浅的抿了一口。

“没关系,以后注意就好。”

“多谢应太太。”那小服务生点头颔首,“那我就不打扰应太太换衣服了。”

魏晚言站起身来,对镜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酒渍。

那些深红色的**泼在礼服上面,印下了一大摊痕迹。

好在是今天她带了备用的礼服,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丢脸的。

有些人正愁抓不到机会,要是被他们撞见了,明天自己在宴会上丢了脸的事就会被传开了。

魏晚言换好了衣服,拎起那件脏了的礼服看了一眼。

可惜了这么精致的礼服只在她身上穿了短短一个小时就废了。

她把礼服收了起来,要出门可以转身,她就觉得自己一阵头晕目眩。

喝醉了?

魏晚言摸了下我个头,感觉到自己掌心下传来一阵异样的温度。

不对,就算是喝醉了体温升高,也不至于这么烫吧?像是发烧了似的。

魏晚言脚下有些虚浮,连忙坐回了沙发上,她摸了摸自己同样滚烫的脸。

她对镜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的面庞上不知何时浮起了两坨诡异的红。

那红就像是祭祀用的小纸人上涂的生硬的两坨胭脂,看上去又诡异又有些滑稽。

而这时,魏晚言的身体里也渐渐地扶起了一股燥热的火,从心底直接蹦发到四肢百骸。

她的头脑越来越晕,在虚弱无力的倒下去时,她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她被人给下药了!

魏晚言的身体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咬一样,又麻又痒。

她咬住嘴唇,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轻吟,狠狠的抓住身下的沙发。

她迷离的目光落到刚刚那个服务生给她递过来的那杯水上,难怪那个小服务生冒冒失失的撞了上来,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

魏晚言咬紧牙关,真是好强的药效!

她不过喝的那么一小口,竟然燥热成这个样子。

她被人给算计了!

魏晚言撑着手臂爬起身来,跌跌撞撞的走向衣架,从自己大一的衣袖上发出两枚针,摸准了穴位狠狠的扎了下去。

魏晚言坐回了沙发上,缓缓调息,平复着身体里正在肆虐的灶火。

幸好她只是喝了一点点,又随身带着针灸用的针,要不然今天后果不堪设想。

魏晚言冰凉的手捏住自己的裙摆,好在是控制住了,不过此地不宜久留。

给她下药的人打的是什么主意,魏晚言心里清楚,她要是继续留在这个房间里还不一定会出什么事。

她拔下手臂上插着的针来,有些脚步虚浮的走到了门边。

她刚摸到门把手,忽然被门外传来的一股力道狠狠的推到了一边。

魏晚言的腰在身后的柜子上狠狠的磕了一下,警惕的看着刚进门的男人。

是周副总。

魏晚言在心中冷笑着,算计她的人果然在这里等着她。

不过这好色的周副总恐怕也没想到他自己也是被算计中的一环吧?

周副总看到魏晚言和服务生一同出了宴会厅之后,只有那服务生自己一个人回来了,也跟着摸了出来,果真就在这里逮到了魏晚言。

“应太太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红?”

周副总故作关切的打量了一眼魏晚言,“原来还换了礼服,不过这件要比刚才那件更好看一些,红色很衬应太太。”

周副总露出一个油腻的笑容来,走向魏晚言。

“虽然是第一次见应太太,但是一见就莫名的对您有一种亲切感,不如等宴会结束之后,应太太和我去喝一杯,怎么样?”

他说着,就向伸出手,想要摸上魏晚言的肩膀。

魏晚言一巴掌把他拍开,“比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