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正想说好办法时,裴珩祁煜已经下了车。

她放下车窗:“你们俩去?”

裴珩无奈道:“祁煜帮了我,我也不能让他孤独终老,放心,杨程他们就在房子周围。”

姜绵点点头,捏紧了手机等待。

……

童心不敢吃这家人的东西,就怕下药,看着外面天色暗下来,她越来越害怕。

突然房门被推开,一个男人拖着完全畸形的一条腿走了进来。

“老婆,没想到你比照片上还漂亮。”

“谁是你老婆,你说你长得也不差,就是腿脚不好,不能好好谈恋爱吗?非得用这种手段?”

“那些女人都是骗子!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反正我看上你了。”男人直接道。

“我有男朋友,你别过来了,你不一定打得过我。”

童心还在放狠话,可是童耀祖也不知道给她闻了什么东西,搞得她现在全身没力气。

后退时,她被绊了一下,身体都没稳住直接摔坐在**。

男人见状,直接扑了上去。

“你放开我!救命啊!”

“没人会救你,你哥已经把你卖给我了。”

男人虽然小腿畸形,可是力气特别大,将童心压得死死的。

眼看男人要亲下来,童心直接拿脑袋撞了上去。

男人鼻子被撞出了血,疼得从**滚了下来。

童心立即下床跑向门口,这男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拖着一条追立刻过去。

毕竟不是自己家,童心还跑错了路。

回头时,又被男人堵住。

这时,她看向男人身后。

“我劝你别碰我。”

“你都是我老婆了,我凭什么不能碰?”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你这是犯法。”

“我不管,反正我给钱了。”

男人正要扑上去时,肩头猛地多了一只手。

下一秒,男人被人踹在了地上。

男人看着身后走来的人:“你,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

“她男朋友。”

祁煜冷冷看着地上的男人。

“我,我不会放过你们。”

“等你站起来再说。”

说完,祁煜拉过了童心,带着她直接下楼。

裴珩正站在门口接应。

本来一切顺利,谁知道,魏枭被警察抓了。

罪名实在抓马,拐卖。

这家人还好意思报警,自己不也拐卖吗?

这下好了,一起坐在了警局。

魏枭无奈道:“我没有拐卖,我就和她聊了几句而已。”

“你胡说!我告诉你,既然你带走了我女儿,就必须对她负责!你娶她!”胖女人大喊。

魏枭简直无语。

最后……童耀祖被抓了回来,事情也算是水落石出。

警察说违背意志加上买卖女人都是犯罪。

童耀祖和那家人根本不敢承认买卖的事情,纷纷摇头表示不追究。

那婚事也不存在。

所以最后算是不了了之了。

走出警局后,童心直接打了童耀祖一巴掌。

“以后你再敢找我,我绝不会轻饶你,今天十万块算是我们恩断义绝。”

“心心!”

童耀祖怎么喊,童心都不回头。

一上车,童心就哭了出来,回去路上谁也没说话。

到了公寓,姜绵拉着裴珩和魏枭先上楼。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童心和祁煜上楼。

姜绵看童心脸上的红晕,不难猜出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总算是有进步了。

……

一年后。

此时的姜绵已经从山庄离职,她进入姜氏跟着爸爸学习管理公司。

至于山庄,现在有专业的团队在管理,生意也蒸蒸日上。

姜绵知道这才是妈妈希望看到的。

当她在姜氏站稳脚后,她答应了裴珩的求婚。

两人订婚仪式就很简单,结婚仪式也随了姜绵的心思,依旧简单。

唯一的伴娘就是童心。

当她穿上婚纱挽着爸爸走向铺满花瓣的红毯后,风轻轻扬起头纱,她与裴珩对视。

她在笑。

他也在笑。

直到她的手放入他掌心,他用力握住。

“绵绵,我终于娶到你了。”

姜绵感觉紧张的心一下子被托住。

仪式结束后,姜绵将花扔给了童心。

童心愣了愣:“我还在读书,我才不要这么早嫁人。”

魏枭站在旁边喝香槟:“你就可怜可怜齐教授吧,不然他真的要变老人家了。”

祁煜望着童心轻轻一笑。

姜绵挽着裴珩,调侃魏枭:“魏少爷,你好意思说别人,自己都寡了这么多年了。”

“别别,我可不娶老婆。”

“嘴硬,我听说你好像在追高冷女神吧?”

“咳咳,老裴快点管管你老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魏枭仰头喝了一杯香槟。

裴珩搂住姜绵:“刚娶的老婆,我可不敢管,以后我还等着她管我。”

“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魏枭啧一声。

祁煜举杯:“不管如何,裴珩,姜绵,祝你们新婚快乐。”

“谢谢。”

姜绵和裴珩相视一笑。

婚后,姜绵吸取了爸爸妈妈的悲剧,一切事务都格外低调。

她宁可有时间陪陪爸爸和裴珩,或者和朋友一起吃火锅。

也不参加一切上流活动的宴会。

她的工作也会在公司尽量完成,回家后和裴珩一起看看电影,顺便欣赏一下某人的健身成果。

转眼,又是一年秋天。

姜绵的事业步入正轨,和裴珩的慈善事业也风生水起。

因此不得不接受一个采访。

聊完工作后,主持人接着网络热闹,半开玩笑开口。

“裴总,网上有人说裴太太是你抢来的,是不是真的?”

虽然是开玩笑,但是这个抢字明显是坑。

现在的采访,为了噱头还真是什么都敢问。

裴珩一脸冷沉,淡淡道:“有机会不抢才是傻瓜,毕竟不管是人还是事情不可能原地等待你。”

姜绵握住他的手,扫了一眼主持人:“我也不是物品,抢当然也得看我的意愿。”

两人的话让主持人有点自讨没趣。

他又不甘心地提问姜绵:“裴太太现在的事业,一定私下和裴总交流了很多吧?”

言外之意就是她靠的是裴珩。

不可否认裴珩指点了一些。

但具体怎么做,全靠她自己。

姜绵保持微笑,从容道:“比起裴太太,我希望别人喊我姜总,更希望身边能有更多我这样的女人来接受你的采访。”

像是奉承记者,但谁是主位她说得很清楚。

主持人尴尬笑了笑,很快结束了采访。

……

监狱。

裴琰之看着屏幕上的新闻,神色恍惚。

“绵绵,好久不见,你真的变了,变成了你想要成为的人。”

“可是,我真的好后悔,如果当初我没有骗你分手,是不是现在陪你站在一起的就是我?”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