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件事，陆序顿时陷入沉思，“当时那妮子一直在说，有人故意针对她，但她不知道是谁，后面说了什么来着……对对，就是有个乡下农妇，一直在影响她工作。”
“她被那农妇陷害得都要进监狱了，幸好我让人把他给捞回来了。”
事情真的是这样吗？
就算是程瑶这会儿也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这个陆序，在当专家方面还是能拿得出手的，可就是不知道为啥，脑子有些不好。
她转身就要走，谁料下一秒，李辉耀突然说：“我的种植方法没有任何问题，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程瑶，你的动机很不纯，你已经好几次来花圃附近晃悠了，是不是因为我抢了你的活，你怀恨在心了？”
没想到当初还在追求她的李辉耀，这会儿就开始甩锅翻脸不认人了。
关键是周围人还都是瞎子，一个个的附和李辉耀说：“对啊程瑶，这是不是你做的好事啊！”
“李专家是博士，又是国外请回来的专家，人家肯定就不是那种人。”
“种个牡丹而已，至于大家这么勾心斗角的吗？办好了，是我们研究所脸上有光，办不好，还得大家伙承担责任呢！”
一个个的全都不满的开口。
程瑶拧眉，她眼神继续落在李辉耀的身上，“李专家，你有什么证据吗？做人不能这么胡说八道啊，否则我是要告你的，到时候什么精神损失费，你得给够啊。”
李辉耀顿时脸色一僵。
程瑶这话，就跟她多差钱似的。
也对，跟着那种男人她能有啥好日子过！
李辉耀有些不甘心，凭啥程瑶宁愿跟着那种男人都不愿意跟着他，对他的示好更是视若无睹。
“研究所除了你，还有谁能干得出来，大家伙都是正儿八经考进来的，只有你，是走后门！”
李辉耀长的还不错，家世又好，在研究所还挺受欢迎的。
跟那些女同志关系更是打的好，说句实话，不到万不得已，程瑶是真的很不想和他起冲突。
“她不是走后门进来的。”陆序轻咳一声，“这姑娘是你们师姐苏晴给带进来的，踏实能干，人家有能力，留在研究所是靠真本事的！”
没想到陆序这个时候还能维护自己。
只是她能不能不要加上苏晴，要是苏晴知道的话，估计要吐血吐死。
李辉耀眯了眯眼，“陆所长，你是要包庇她吗？”
“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问题，你先告诉我，你这牡丹到底怎么养的？”陆序沉声，“牡丹是你负责种的，不管怎么样，结果就是你种不好，不要总是推卸责任。”
听到这话，李辉耀顿时咬牙，他颇为不甘心说：“要是人为搞破坏，这是避免不了的。”
程瑶凑近，她拨弄了几株牡丹苗，随后说道：“不是人为搞破坏，一点人为的痕迹都没有。”
“就是你种植方式有问题。”
“你用的是新土，和牡丹送过来的时候用的土是完全两种类型的土，我记得上面给你发了好几袋的旧土，就是专门让你过渡牡丹苗的，你没有用吧？”
李辉耀愣在原地。
本以为可以顺理成章将帽子扣在程瑶的身上，没曾想程瑶竟然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陆序赞赏的眼神落在程瑶身上，“继续说啊，你有什么办法吗？”
对上陆序的目光，程瑶扬了扬唇角，“没有一点办法呢。”
她现在连植物微弱的心声都听不到，说明这堆子的牡丹全部都废了，算是白瞎了这些好牡丹了。
“除非种新的。”程瑶说。
“种新的哪能来得及啊！”陆序的助理开口，“这些牡丹真没有救了吗？”
“李辉耀，你到底是怎么种植的，这件事，你必须给研究所一个说法！”
李辉耀手指紧捏。
“需要人干活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个态度，现在出了事，就开始趾高气昂的指责我，陆所长，这就你的人吗？”
他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如果这就是你们研究所做事的态度，我不敢苟同，我好歹也是国外植物界的专家，拿过很多奖项，不至于被你们在这里羞辱！”
“做的好就是好，做的不好就是不好。”程瑶沉声，“不要太心浮气躁啊，李专家。”
她面上波澜未惊，就好像牡丹出事，对她而言是意料之中而已。
“你是故意没有提醒我的对吗？”李辉耀咬了咬牙。
“我当初想告诉你，可你给过我机会了吗？”程瑶反问。
“现在是我没有接触过牡丹，你就要往我头上叩帽子，要是我接触了，是不是出一点事情，我就要全部背锅啊？”程瑶想想就有些发笑。
“你还真挺有意思的，李辉耀。”
陆序这会儿也有点不满。
“李专家，做人做事还是要脚踏实地才好。”
陆序扭头吩咐人：“赶紧去市场上买牡丹苗，越多越好，程瑶，你肯定有办法的对吗？”
“办成了我给你转正，正式做研究员！”
听到这话，程瑶那点想摆烂的心，瞬间被激活了。
“别忘了要给我涨工资的。”
“涨，肯定给你涨！”
李辉耀捏紧拳头，看向程瑶的眼睛里面带着一点恨意。
程瑶，全部都是程瑶！
她当初也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怎么偏偏就能爬到这个位置了呢，还能在这里对他指手画脚，他如何不气。
就光是一个土壤的问题，就要把他钉死。
李辉耀一点都不甘心！
他走到程瑶跟前，出声说：“我可以协助你，就当是为我犯的错，将功折罪吧。”
程瑶扫了他一眼，眼底带着几分嫌弃。
“我一个博士生，帮你你都不领情吗？”
程瑶的嫌弃逐渐加深，“你别添乱了，做不了种植这个行当，就乖乖做你的研究去吧。”
国外的博士能有啥成分，程瑶不知道。
但是这个李辉耀，看着就不行，不像是能静下心做研究的人。
其实程瑶看得出来，她又不是傻子！
陆序轻咳一声，“我让婉婉给你当助手，婉婉很靠谱的。”
很快，陆序身后走出一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