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易泽挑眉，“她就在培育田，全天都在那里。”
苏晴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下。
“那你们研究的项目呢？下来了吗？”
她记得陆序的研究所可以接到很多大项目的，要是那种能拿国奖的那种，以后是要写在履历里的。
陆序当年就是拿了很多国奖，才有现在的成就。
苏晴自然不想放过，哪怕是挂名她也得挂进去。
余易泽拧眉，“这还是去问陆老师吧，老师清楚的，我这里还不知道具体的实验内容。”
一看就是掩饰。
苏晴哼哼两声，不告诉她就算了。
她往培育田走去，透过窗户就能看到那些被照顾好的小苗，程瑶穿着靴子拎着小桶在里面劳作，她似乎模样更漂亮了，人也越发高挑漂亮，那白皙的脸蛋，惹人嫉妒的很。
她自个儿在学校教学楼都没闷这么白过，程瑶这种难不成还是天生的吗？
程瑶许是注意到苏晴的目光抬头看她，两人目光对视的瞬间，她微微挑眉。
“程瑶，我有话要和你单独谈谈。”苏晴直接开门见山，没有破口大骂都算不错了。
“好啊，去食堂谈吧。”
程瑶放下手里的工作，她脖子上面还挂着工牌，苏晴瞧见了，心底的怨念更深。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
程瑶不以为然，“你是你我是你，我是被陆所长留在研究所的，又不是被你留下来的。”
“而且我们研究的方向都不一样，你凭什么觉得我是抢了你的东西？”
“呵。”苏晴出言嘲讽，“可我当初只让你进来当保洁，你结果干到了正式工，你这不是耍我玩吗？”
“结果呢，你还出卖我，把我的事情告诉陆老师，害得陆老师现在都不理我了！”
苏晴一脸委屈，仿佛她才是被欺负的那个。
程瑶挑眉：“我可没说，那是你老师自己看出来的。”
“你觉得以你的水平能配置出那种程度的营养液吗？”
“说来说去都是你没本事没能力，就只知道混吃等死，你老师才对你失望的。”
程瑶这张嘴一开口，就毒的苏晴有些分不清天南地北了。
她竟然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你给我走着瞧！”
苏晴沉声，“我会让你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一直都是天壤之别。”
程瑶暗戳戳的翻白眼，被苏晴给看到了，她脸色更沉，到后面直接气急败坏的跑了。
余易泽很快来找她。
“苏晴去找你了，她没为难你吧？”
两人是一个学校，余易泽偶尔听说过苏晴的名字，知道她脾气不好，还是这个系唯一的女学生，跟在陆序身边，那叫一个众星捧月。
以至于苏晴在提到程瑶的时候，他才知道，程瑶是苏晴介绍进来的。
“她为难不了我。”程瑶淡淡出声，“她只是不服气而已，我明明应该照她的预想在这里做保洁，结果成了正式工，她当然不高兴了。”
“做保洁？”余易泽瞪大眸子，“她让你来是做保洁的？”
这么好的苗子，被苏晴送过来干杂役的活，这不是胡扯吗？
“保洁怎么了？我一开始也是靠这个位置爬上去的，我只需要一个踏板而已。”
程瑶从内而外散发出一种自信，那种自信来源于对自己实力的认可。
准确来讲。
余易泽眼底都出现了一抹惊讶，所以人家一开始就只是利用苏晴而已，这是何等的实力强大，才能认为陆所一定会收下她啊。
“瑶姐，这次项目就请你多多指教了。”他立马改口，“以后我就跟在你身后混，你还收徒弟吗？”
程瑶一怔，“你问我收不收徒？”
“你不是陆所的徒弟吗？”
她没有收徒的习惯，而且不喜欢抢别人的徒弟，虽然这个余易泽看起来确实挺顺眼的。
“陆所那么多的徒弟，哪里带的过来啊，他最喜欢的还是苏晴，苏晴是他一手带出来的，最差的徒弟。”
“那他就是有受虐倾向，最优秀的不喜欢，就喜欢最差的。”
程瑶抿唇。
老头儿还挺固执的。
明知道苏晴朽木不可雕还要这么坚持，可见他是真的心软。
可太心软的人，容易被人利用啊。
苏晴就跟个定时炸弹一样，随时都有可能让研究所被炸开的。
余易泽认同的点点头，他跟着程瑶回了培育田，还帮着干了半天活。
一群小蘑菇正挤在一块儿，有的刚从土壤里面冒出来，开始拼命呼吸着新鲜空气。
原本余易泽没有注意到，可那一堆实在太密集了，导致他多看了几眼。
“你怎么种了这么多的蘑菇？”
“那是稀有品种，种着玩的，没想到一下子种了这么多，你要是喜欢，摘点回去煲汤喝，蛮鲜的。”
余易泽起初还觉得是普通的蘑菇，到后面他眨巴眨巴眼睛，“这是羊肚菌？这不是野外品种吗？为什么室内也能养？”
“你问太多了，有些吵。”程瑶拧眉。
“只要是地里长的，为什么室内室外有区别？合适的土壤和温度什么都能种的出来，只要你想吃，我都能种，有毒的除外。”
“这些羊肚菌我可以摘一点回去做研究吗？求你了，瑶姐。”
余易泽立马软和了语气，之前还颇为高冷的师兄，这会儿就跟个小迷妹一样。
怪不得陆所这么器重她。
种什么成什么，这种天赋，几百万人里面都不一定出一个！
“我比你年纪小，你叫我师妹，叫我程瑶都行，不要把我叫老了。”
程瑶有些不自在的蹙眉。
【不要拔，不准拔走我们的兄弟姐妹！】
一群羊肚菌在那气鼓鼓的说道。
【坏人，想拿我们煲汤没门儿！我们还能长更多呢，为什么不让我们继续长！】
程瑶随手挑了几只最大的给出去，转而继续给剩下的小的浇水。
“我可没那么多地给你们养，还要种别的呢。”
但不知道为什么，研究所突然就有些风言风语，说她种的蘑菇能够美容养颜，她长这么白，就是因为喝了蘑菇汤，那些女研究员就来找程瑶挖蘑菇，眼瞅着都要挖光了，她脸色极差。
就算是她种着玩的，也不至于这么明抢吧。
直到后面出大问题了，有人中毒进医院了。
程瑶被抓到陆序面前受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