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静静的看着我,眼中的深邃,仿佛在告诉我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我愣在原地,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陷入到沉思之中。

对啊。

如今的我,是地府的重点关照对象。

上至阎王,下至阴帅,都时刻盯着我。

三叔将十大阴帅请上来,别的不说,八府判官必定知道!

要是想要阻拦,那他们早就阻拦了,却偏偏在十大阴帅答应之后,事情即将成功之时出现在我面前进行阻拦。

这背后,必定是授了谁的意!

至于谁能够给八府判官授意,懂的都懂,除了阎王爷之外,我实在想不到第二个人选。

也就是说,看似是八府判官给我提出的条件,实际上是阎王爷的意思!

难怪三叔会说,只要我完成这些条件后,就能够成为史无前例的存在。

敢情他早就猜到了这一点!

既然是阎王爷授意,那在这一年期限内,地府自然是不会找我的麻烦,而且还会时刻关注着我。

三叔说不会出手助我,其实是在告诉我,有地府在,我不会有危险。

毕竟这些条件是他们开出来的。

就算再怎么想要我死,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对我动手,而且还会在这一年内想尽办法保全我!

不管我能否做到,都会让我先安全度过这一年。

所以,这一年内,我可以放开手脚的干!

一时间。

我欣喜不已。

这意味着我不用再苟着了!

不过。

我也不能够高兴得太早。

那三个条件,看似简单,但却并没有那么容易完成。

先说第一个,需要做到三件轰动风水界的大事。

风水界这个圈子很大,其中能人异士可不少,更是有着不少的隐士。

也正是因为有这些人的存在,才会导致现在的社会一片安宁,毕竟全国各省大大小小的风水阵都是他们布下的。

如今风水布局已经稳定,基本没有什么地方可再布风水阵,我自然是无从下手。

何况以我现在的实力,别提布阵,就连看透地方风水都是件难事!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选择,那就是参加玄门大会,并且夺魁!

不过要做到这一步更是难上加难,因为人心叵测,比天时地利更难斗!

再说第二个,度化三只连十大阴帅都无法带到地府的恶鬼。

十大阴帅都特么带不走,我要怎么做才能度化?

连三叔面对十大阴帅都要给三分薄面,我总不能自以为是到认为我要比三叔还要厉害吧?

除非,我能够请出三叔口中那位帮我的恐怖的存在。

他连十大阴帅都能压上三分,自然不会害怕那些恶鬼。

可是我现在连这位存在在哪儿都不知道,上哪儿去找?

至于第三个,日行一善,这个倒是简单,并不算什么难事。

在我看来,这第三个条件,其实就是送的。

真正需要担心的,是前两个!

与此同时。

三叔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子,你考虑得如何了?先说好,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到时候别说是我,就是你爷爷复活都保不了你!”

我白了三叔一眼,没好气道。

“复活?你以为爷爷是小游戏,看广告就能复活啊?”

啪!

三叔的巴掌再次毫不犹豫的落在我的后脑勺上,没好气道。

“你小子再给老子说一遍?敢对你爷爷不敬,信不信老子用皮带抽死你?”

我连忙起身后退好几步,不爽道。

“本来就是啊,不是你自己说的爷爷复活么?现在不是有很多网络小游戏,死了就可以看广告复活?

三叔,你完了,要这么说的话,是你先开爷爷的玩笑的,是你对爷爷不敬!

我现在都很怀疑,是不是三叔你知道可以看广告复活,所以故意在这儿说这些的!”

说话间。

三叔已经解开了腰间的皮带,笑呵呵的朝着我走过来。

我靠!

来真的?

“三叔!别,你站在那儿!你别过来!”

“呵呵,臭小子,三叔是觉得好久没有爱你了,想好好爱你啊!”

爱个鸡毛!

这皮带要是落下来,不得把我屁股打开花?

“别过来啊,我不需要!你要是把我打坏了,谁去完成八府判官的三个条件?三叔你好好想想先!”

我怒吼出声,三叔这才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我,随后笑道。

“小子,你这是答应了?”

“废话!我要是不答应,我还能活么?而且你不是说了么,这是真正逆天改命的机会,我得好好把握。

不过现在还有一件难事,三叔,这件事,你必须得给我解决解决,否则,一样完不成这三个条件。”

此话一出,三叔愣在原地。

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低声道。

“你小子是担心以你现在的本事还不足以完成那三个条件?”

我立马朝三叔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三叔,也太懂我了,这个难题,你得帮我解决掉啊,反正你已经帮了我这么多了,还在乎多这么一件小事么?”

闻言。

三叔愣了下,点头道。

“确实如此,不过这件事不算是什么难事,书本上的知识,你暗地里偷着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

你只是还没理解到《麻衣相术》里的东西而已,说简单点就是你小子什么都会,只是还没有开窍。

如今你已经换了血,何况也没有地府再阻拦你,想要帮你开窍很简单,连法事都不需要做。”

我靠!

真有三叔说的这么简单?

我怎么感觉三叔又是想要坑我呢?

不过现在我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只能相信三叔。

“行,你说话,我照办,接下来又要怎么做?”

三叔再次指向我刚刚躺下的那口血棺,笑道。

“躺进去就完事了。”

又躺?

我疑惑的看向三叔,感觉有些不可信。

取血是这口血棺,现在开窍也是这口血棺?

难道关于我的一切,都要在这口血棺内完成?

虽有怀疑,但我也没多说什么,径直的来到血棺中躺下。

三叔再次将棺材盖给我盖上,那该死的漆黑又再次笼罩住了我,压抑感再次袭来。

不过一想到刚刚和白如意在这里面发生的一切,我就不感到害怕,甚至还觉得回味无穷。

要是能够再来一次就好了!

刚想到这儿。

突然!

一股困意来袭,将我的意识尽数侵占。

我还没来得及抵抗,便感觉意识一沉,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