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黑影发出绝望的嘶吼,猛地朝着我扑了过来,想要做最后的反扑。

我举起桃木剑,毫不犹豫地刺了过去。

桃木剑直接刺穿了黑影的身体,金光从剑身上散发出来,将黑影包裹在其中。

黑影在金光中不断扭曲、挣扎,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随着黑影的消散,卧室里的阴气彻底散去,空气变得清新起来。

床头的罗盘指针也恢复了正常,不再转动。

我松了口气,收起桃木剑,走到床边查看林晓月的情况。

她已经昏迷了过去,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比之前好了不少。

胸口的尸斑也停止了蔓延,颜色开始慢慢变淡。

我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虽然微弱,但很平稳,脉象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先生,怎么样了?”

许安生听到卧室里没了动静,连忙推开门跑了进来,看到躺在**的林晓月,紧张地问道。

“邪祟已经被我驱走了,她没事了。

只是她的魂魄受了点损伤,身体也被阴气侵蚀得厉害,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我再给她开一副安神养气的药方,喝上一个月,就能恢复过来了。”

许安生听到这话,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激动不已,连连对我鞠躬道谢。

“先生,太谢谢你了!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与此同时。

林婉清也跑了进来。

看到昏迷的林晓月,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手。

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哽咽着说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先生,真的太感谢你了。”

我摇了摇头。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对了,这个黑色的盒子是林晓月的吧?

里面是邪祟的信物,必须烧掉,否则还会引来麻烦。”

我从布包里拿出那个黑色的小盒子,递给许安生的老婆林婉清。

林婉清接过盒子,连忙点了点头。

“好,好,我现在就去烧掉!”

我又叮嘱了几句,让他们务必要让林晓月好好休息,近期不要接触任何和灵异相关的东西。

另外房间要保持通风,多晒晒太阳,吸收阳气。

然后,我从布包里取出纸笔,写下了一副安神养气的药方,交给许安生。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

我走出卧室。

看到窗外的朝阳慢慢升起,金色的阳光洒进房间,驱散了一夜的阴霾。

许安生和林婉清送我下楼,非要给我一笔丰厚的报酬。

我推辞不过,只取了一部分,够维持坤灵居一段时间的运转就好。

回到坤灵居。

大门敞开着,三只三花猫正蹲在门槛上。

看到我回来,纷纷跑到我的脚边,蹭了蹭我的裤腿。

我蹲下身,摸了摸它们的脑袋,心中一阵温暖。

我走进堂屋,坐在太师椅上,望着爷爷的画像,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次的事情虽然凶险,但总算圆满解决了。

也许是爷爷在天有灵,也许是日行一善积累的福报,坤灵居的生意,在这之后也渐渐好了起来。

几天后。

许安生带着已经清醒过来的林晓月来到了坤灵居。

林晓月气色好了不少,她走到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诚恳地说道。

“先生,之前是我不懂事,不该胡乱玩灵异游戏,还缠着你要学风水奇术。

谢谢你救了我,我以后再也不碰那些东西了。”

我点了点头。

“知道错就好,风水灵异之事,看似新奇有趣,实则暗藏凶险,不是儿戏。你还年轻,应该好好读书,过好自己的生活。”

林晓月重重地点了点头,许安生在一旁笑着说道。

“先生,以后我身边要是有人遇到这类麻烦,我一定介绍到你这里来。”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堂屋,照在爷爷的画像上,也照在我的身上,温暖而明亮。

我知道。

爷爷留下的坤灵居,从这一刻起,才真正重新活了过来!

可这份“重新活过来”的错觉,只持续了不到三天。

……

三天后。

就在我对着空无一人的巷子发呆,思绪乱成一团麻时。

巷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像是踩在琴键上一般,清脆而有节奏。

紧接着。

一道甜美的女声传了过来,带着几分雀跃。

“先生!我来啦!”

我猛地回过神,抬头望去。

只见林晓月正站在坤灵居的巷口。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朵盛开的迎春花。

她的头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的跑动微微扬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小巧的下巴。

经过这几天的休养,她的气色红润得很,脸颊泛着健康的粉色,眉眼间满是活力。

和之前躺在**奄奄一息、脸色惨白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手里提着一个油纸袋,快步朝着我跑过来。

脚步轻快,像只快乐的小鸟。

跑到我面前时,她微微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丝毫没影响她的好心情。

她把手里的油纸袋递到我面前,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期待。

“先生,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巷口张记的桂花糕,我早上特意去排队买的,刚出炉的,还热着呢,你尝尝。”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没接油纸袋。

看着她活力满满的样子,我心里有些疑惑,又带着几分警惕。

“你身体刚好,不在家好好休养,怎么跑来了?你姐姐没拦着你?”

毕竟她之前被邪祟附身,魂魄受了损伤,按理说,应该在家好好静养才对。

林晓月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扇动着。

她不由分说地把油纸袋往我手里一塞,油纸袋传来温热的触感,还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

“我姐姐让我在家好好休息,可我在家待着太无聊了,都快闷出病来了!”

她撅了撅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而且我已经好利索了,你看!”

她说着,还原地转了一圈,裙摆飞扬。

“我现在能跑能跳,一点事都没有!”

转完圈。

她自顾自地走进了堂屋,像在自己家一样随意。

她的目光扫过书架上的古籍,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又落在爷爷的画像上,微微停顿了一下。

然后才转过身,走到我面前,笑着说。

“先生,你这铺子收拾得真干净。对了,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