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猛地朝着我扑了过来!

它的速度比之前附在林晓月身上时快了数倍!

周身的黑气翻滚涌动,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放映厅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那些还没来得及完全跑出去的观众留下的爆米花桶、可乐杯,都被黑气瞬间冻结成冰,随后碎裂成渣。

我不敢有丝毫大意,双脚在地面一点,身形猛地向后掠去。

同时将桃木剑横在身前,做好防御姿态。

黑影扑了个空,重重砸在我刚才站立的位置。

坚硬的水泥地面瞬间被砸出一个深坑,裂纹像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它刚一落地,就再次调转方向。

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定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周身的黑气开始凝聚成无数根黑色的尖刺,密密麻麻地朝着我飞了过来。

“来得好!”

我大喝一声,体内阳气尽数灌注到桃木剑上,剑身金光暴涨,我挥舞着桃木剑,在身前划出一道金色的光幕。

“铛铛铛——”

黑色尖刺撞在金色光幕上,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声响,尖刺纷纷碎裂,化作黑气消散。

可那黑影的攻击并未停止!

它双手一挥,周身的黑气开始旋转起来,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

漩涡中心不断传来强大的吸力,将放映厅里的一切都朝着漩涡中心吸去。

我脚下的地面开始龟裂,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朝着漩涡中心倾斜。

我咬了咬牙,将桃木剑插在地面上,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乾元亨利贞,坤顺承天运!阴阳相济,镇煞安神!定!”

随着咒语落下,桃木剑上的金光再次暴涨。

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剑身冲天而起,直接穿透了黑色漩涡的中心。

“滋——”

黑色漩涡被金色光柱穿透,发出剧烈的声响。

漩涡瞬间变得不稳定起来,旋转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彻底消散。

那黑影被光柱波及,身体猛地一颤,周身的黑气淡了几分,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忌惮。

它显然没想到我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劲,原本嚣张的气焰收敛了不少。

我抓住这个机会,猛地拔出桃木剑,身形如箭般朝着黑影冲了过去。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煞剑决,第一式——金光破邪!”

我口中再次念动咒语,桃木剑上的金光凝聚成一道锋利的剑气,随着我挥剑的动作,朝着黑影斩了过去。

黑影见状。

连忙挥舞着黑气形成的盾牌抵挡。

“砰!”

剑气与黑色盾牌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

黑色盾牌瞬间被劈成两半,剑气余势未减,继续朝着黑影斩去。

黑影躲闪不及,被剑气结结实实地劈中。

身体瞬间被金光包裹,发出凄厉的惨叫,周身的黑气疯狂消散。

“不可能!你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实力!”

黑影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怨毒,它的身体在金光的灼烧下不断缩小,猩红的眼睛里满是疯狂。

“就算我今天要死,也要拉上你一起垫背!”

话音刚落。

黑影的身体突然开始膨胀起来,周身的黑气变得更加浓郁,甚至隐隐透着一丝血色。

我心中一惊,这是邪祟的自炸之术!

它想要通过自炸来与我同归于尽。

我连忙向后退去。

同时从口袋里掏出所有的黄符,将其全部点燃,朝着黑影扔了过去。

“金光速现,覆护吾身!万符归一,镇煞驱邪!”

所有的黄符在空中汇聚成一个巨大的金色符印,符印上光芒万丈,朝着黑影镇压而去。

此时。

黑影的自炸已经启动,它的身体膨胀到极致,随时都可能炸开。

“轰——”

金色符印与黑影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放映厅都剧烈地摇晃起来,屋顶的吊灯、墙壁上的装饰画纷纷掉落,烟尘弥漫。

我被巨大的冲击波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

我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抬头望去。

只见金色符印死死地镇压着黑影,黑影的自炸被强行遏制。

它的身体在符印的镇压下不断扭曲、消散,最终化作一缕黑烟,彻底消失不见。

随着黑影的消散,放映厅里的阴冷气息也随之散去,温度渐渐恢复正常。

我松了口气,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疼痛难忍。

我踉跄着走到林晓月身边,她已经从半空中落了下来,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我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平稳,脉象也渐渐恢复了正常,只是脸色依旧苍白。

她身上的黑色纹路已经彻底消失,眼神也恢复了正常。

看来那邪祟已经彻底被消灭,不会再对她造成威胁了。

就在这时。

放映厅的门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许安生带着几个警察和电影院的工作人员跑了进来。

许安生看到躺在地上的林晓月和浑身是伤的我,脸色大变,连忙跑到我身边,焦急地问道。

“先生,你怎么样?晓月她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

我摆了摆手,示意许安生不用担心。

“邪祟已经被我彻底消灭了,晓月只是昏迷了过去,回去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会没事了。”

同志们和工作人员看到放映厅里的惨状,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他们连忙对现场进行了勘察,登记了相关信息。

由于邪祟已经消失,没有留下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他们也只能将此事定性为意外事故,归咎于放映厅的设施老化导致的坍塌。

电影院的负责人连连道歉,表示会承担所有的损失,包括修复放映厅、赔偿观众的损失等。

许安生安排人将林晓月送到医院进行进一步的检查和治疗,然后又安排了一辆车送我回去。

我拒绝了他要带我去医院治疗的提议,只是让他给我买了些疗伤的药膏和绷带。

回到坤灵居,我简单地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

然后就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闭目养神,运转体内的阳气调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