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总,我想我已经很明确的拒绝你了。”单璇看着纪常寻突然送到面前的玫瑰花,有些厌恶的别过了眼。

纪常寻脸上顿时就带上几分笑容:“这花和你很配,送给你,是为了庆祝我们合作的达成。”

单璇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是还是收下了他手里的花。

“那就多谢纪总的好心了,只不过我不喜欢玫瑰,下次还是别送了,”

单璇转手就将花交到了王叔的手中,纪常寻平白遭了个冷脸,但是脸上也没有任何生气的神情。

这样的女人,追起来才有意思。

至于暗中跟踪单璇的燕然,看到两个人这一副亲密的样子,心里更是一阵排山倒海。

“可恶。”燕然一拳打在了自己的车引擎盖上,没有丝毫的心疼。

单璇的确与其他的女人不同,她很强势,身上带着一种莫名的魅力,吸引着周边的所有人,让人忍不住朝着她靠近。

燕然带着怨恨的目光,扫了纪常寻一眼。

而站在不远处的纪常寻,像是察觉到了那阵犀利的目光,转身朝着周围看去,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马上就要元旦了,听说江大有一个元旦晚会,单总可感兴趣?”

纪常寻死皮赖脸的站在单璇身边,单璇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个人难缠的很。

“如果丹总有幸赏脸的话,我想我们可以进一步交流一下其他合作的事情。”

单璇的眸子暗了暗,她的确还有意向和纪常寻开展下一步的合作。

只是一直不知道如何开口,既然他递来了这个枕头,那么自己也不好拒绝了。

“既然纪总是客人,那么我也不好怠慢了待客之道。”

纪常寻笑笑,亲自为单璇拉开了车门,在上车之前,他冷冷的朝着燕然的方向扫了一眼。

而燕然此时头上却冒出了些许虚汗,刚刚纪常寻的那个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一样。

“这个人恐怕不那么好对付。”

燕然咬了咬牙,依然不肯放弃,开着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单璇他们的后面,而纪常寻也是明知道燕然的存在,特意的加快了速度。

“听说单总就是从江大毕业的这江大还真是人才济出出。”

“嗯。”

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几乎都是纪常寻说的话多,单璇也只是用这几个单音节的词应付两下。

她的目光一直看着窗外的风景,直到看到了刚好从路边经过的单骏心。

单璇皱了皱眉头,觉得那人的眉眼和单骏心有几分相似,或者说简直是神似。

她心向暗暗记下了那个人,瞧着他走的方向似乎也是江大的学生。

“听说单总的前夫似乎也是江大的学生,学的还是艺术。”

“你想说什么?”单璇有些不耐烦的看着他,目光严峻的很。

她心里知道如今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人,对自己的底细了如指掌,而自己却只知道他的一些毛皮。

若是论段位的话,这个男人也许要比自己高上一段。

“单总不要误会,我只不过是看了他的话觉得心生羡慕,您的丈夫真的很爱你。”

纪常寻用着安抚的目光看着单璇,而单璇则是心里面像被重锤击打了一下。

“嗯…”

“单总如果感兴趣的话,不妨抽个时间到我的府上做做客,我平日里面闲来无事的时候,收藏了几幅字画,我看着倒是和您丈夫的有几分相似。”

“不必了。”

单璇没有丝毫的犹豫,她很快的就静下心来。。

车子,也刚好停在了江大的校门口。

“我觉得纪总似乎无心欣赏着江大的元旦晚会,倒是不如早日回去休息。”

单璇先行下了车,将车门猛地一关,发出一声砰响。

纪常寻丝毫不在意的勾了勾嘴角,这个女人,他势在必得。

只要是女人,那么就没有他得不到的。

那些人想要的他全部都有,金钱,权势只要他们想要,他纪常寻就会给。

但是单璇不一样,她既有金钱也有权势,需要的是一个和她真心相待的人。

所以纪常寻抓不住单璇的心,更抓不住她的人。

“既然来都来了,不到这江大逛一逛,岂不白费了这一趟。”

纪常寻对单璇没有一点的脾气。

他紧紧的跟在单璇后面将江大的校园逛了一大圈,而单璇表面是在逛校园,实则却是在找单骏心。

“等一下,小心跌了。”他忽然拉住单璇的手,堪堪的避开了朝着单璇跑来的人。

单璇吃了一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手被他抓住了也一直没有松开。

那个穿着玩偶服的人,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刚才险些撞了人,立马朝着演出的场地跑了过去。

“谢谢。”单璇客气而又疏离的挣脱,开了他的怀抱,由于两个人靠的过于近,单璇的耳边甚至泛起了一些绯红。

纪常寻看的心痒,但是如今还不是时候,贸然的接近,只让单璇走得更远。

他的嘴角带上几分散漫的笑容,漫不经意的朝四周张望着。

“那里似乎有什么活动,我们去看看吧。”

江大的柏油马路上,路的两旁种上了两排梧桐,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空中的最后一丝余晖落在树上,给地上留下了斑驳的树影,乱了一地的树叶。

“喂,你小子能不能快点,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

穿着表演服的男人看着,跟在自己后面抱着一个硕大纸箱子的单骏心,皱了皱眉头。

今天第一个上场的就是他们艺术社团的,表演的是话剧,而单骏心就是一个干苦力的,根本没有他上台表演的机会。

但是单骏心丝毫不在意,毕竟他的确不会表演话剧。

“抱歉,这东西太重了,你先进去吧,我马上就来。”

虽说是在冬日,但是单骏心的头上还是出了一层稀罕,刚从打工的地方跑来的,他就被喊到了这里来干苦力。

那穿着表演服的男人皱了皱眉头,但是看着他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终究没有说什么。

“那你快一点吧,里面等着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