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警方一定会早日追查出凶手的。"
警方的问话结束,而陈如霜则是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面。
她这一辈子只有单骏心这一个儿子,却如今遭此大祸,在昨晚之后好在被救护车及时送到医院,这才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如今确实昏迷不醒。
陈如霜狠狠的咬了咬牙,单骏心当时所处的地段十分偏僻,周围更是没有什么监控,所以如果追查起来的话只怕很困难。
但是以她的直觉,多半认为这件事情是单璇做的,为的就是将单骏心赶尽杀绝,好将私生子这件事情彻底的瞒天过海。
滔天的恨意将陈如霜包裹着,"主公,我想报复那个女人。"
"呵,就凭你的脑子,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
电话那头的男人毫不留情地发出一声嗤笑,听到这话,陈如霜的脸色更是白了几个度。
"没事的话不要给我找麻烦,不然我可不会帮你收拾烂摊子。"
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陈如霜的嘴张了张,终究还是没说出什么话。
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的光,手里拿着的单骏心的病例皱成了一团。
此时新闻上也开始报道昨夜车祸的事情,但是并未提及单骏心的名字,只说肇事者如今任在追查当中。
单璇漫不经心地扫过了手机上的新闻,合上了手边的文件。
"王叔,最近那边有什么动作吗?"
"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她手里的钱我们至今也没查到来路,只怕背后的人来头不小。"
"嗯。"单璇站起身来,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朝着外面走去。
陈如霜的出现实在是太过于偶然,让单璇不得不起了戒备之心,而且她身上那一笔来路不明的钱至今单璇也未查到下落,只知道是一个海外账户。
所以她一直叮嘱王叔偷偷的调查陈如霜,并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对了,总裁,那个..."
王叔有些犹豫要不要将单骏心出车祸的事情告诉单璇,但是在等他抬头的时候,单璇已经走远了,便将这念头打消了。
却不知两人还未走出公司的时候,就看到陈如霜像一个疯女人一样,忽然闯了进来。
两名保安都显现没有拉得住她。"你们放开我,她就是个杀人犯,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说?"
陈如霜的手指着单璇,嘴里面骂着不干不净的话。
"王叔立马把这人赶出去。"
单璇只当陈如霜发了疯,并没有理睬她。
"你们放开我,我要,我要报警,是你们找人将我儿子撞成那副样子的!"
单璇抬脚正要走,就听到他的这一句话,往前走的脚步一顿。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动过你儿子?"
陈如霜挣脱开两个保安的手,朝着他们呕了一眼,顺带扯了扯有些凌乱的衣裳。
"哼,还真难为你是这家公司的总裁,竟然背地里面做那样害人的事情,要我说你就该遭天谴。"
陈如霜阴阳怪气的说道。
单璇看着她这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知道从她的嘴里面也问不出什么话。
"王叔,你知道出了什么事吗?"
"听说...听说单骏心昨夜被车撞了,但是车主如今肇事逃逸,寻不到人。"
"你以为是我找人撞了你儿子?"
单璇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陈如霜。
一个私生子还不需要单璇费这么大的功夫,只要她愿意,只要一声令下,自然会有人帮她去解决这些事情。
但是这件事情的确不是她做的。
"不是你做的还能有谁做的?你不就是在忌讳单骏心回到单家之后会和你抢家产吗?"
"够了,如果你还有两分良知的话,就应该尽力的保全你儿子的名声,而不是在这里败坏他,将他私生子的名号到处的乱说。"
陈如霜的眼中闪过一丝心虚,而单璇则是打心底的,为单骏心觉得有些悲哀,有这样一个母亲。
对于单骏心来说,他别无选择,甚至还有些悲哀。
对于豪门来说从来不缺的就是私生子,但是她从未设想过自己的父亲,也会成为其中的一员。
而在豪门中私生子的头衔,从来都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事情。
陈如霜从来都不在乎难度的存在,她在乎的只有单璇的钱,对于她来说,单骏心只不过是拥有了单骏心的名字,这几个字而已。
可是单骏心却视他的母亲,为唯一的亲人。
“这件事情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即使你再怎么缠着我,也是得不到真相,你有这力气倒是不如,去警察厅。”
单璇懒得和他废话,直接绕过了陈如霜,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
陈如霜还没有从单璇的话里回过神来,而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单璇早就走远了。
公司大厅里面剩下的几个保镖都用不屑的眼神看着她,这样的一个母亲不要也罢。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朝着那些人白了一眼气呼呼的走了。
她怎么可能不关心自己的儿子,让他回到单家就是为了让他享福,这难道不好吗?私生子又怎么了?总归后面的路会靠着单家好走一些。
对单骏心动手的人依旧没有找到这件事情,也就被搁浅了下来,而单骏心依旧在医院里面躺着昏迷不醒,自己的母亲则是杳无音讯。
单璇曾过来看了两眼,得知单骏心的情况之后,为他缴清了所有的医药费。
好歹也是留着单家血液的人,单璇不可能不管单骏心的,但也仅限于帮他交医药费,请看护。
单家的世俗,不适宜染到他的身上。。
自打那日陈如霜在单璇的公司闹事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身后的人并不愿意帮她,陈如霜自己一个人也对付不了单璇,只能把单骏心的事情放在一边。
自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逍遥快活去了。
赌场里在一群壮汉,围着的桌子上,一个穿着贵妇装的女人显得尤为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