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新女友?”纪常寻快速的扫了左诺一眼,却是觉得寒酸得很,嘴角扯起一丝不屑的笑容。
左诺和纪景焕都没有错过那抹不屑,左诺刚想解释忽然被人给拦了下来。
“哥哥说笑了,女孩子的名声可不能瞎说,再者说我可是洁身自好,到现在连初恋都没有。”
“嗯,是我记错了,你不会在意的吧。”纪常寻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他。
“自然不会,只不过如今时间不早了,下次在和哥哥闲聊吧。”
纪常寻看着他从自己身边经过,连眼角的余光都不给一个。
左诺则是尽量的将两个人的对决收入眼底,即使是个外人也能看出来他们两兄弟的感情不太好的样子。
但是纪景焕似乎并不在意,又或是习惯了。
“抱歉,让你看笑话了。”他的脸上没有半分的神色变化,而左诺则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自己作为一个外人,见到了这场景但是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有莫名的心疼。
在纪景焕身上,似乎带上了几分孤独。
“那个其实在我眼里,你是个很温柔的人,迟早会找到女朋友的。”左诺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纪景焕则是笑着点了点头。
让气氛显得不那么尴尬,自己温不温柔是显而易见的事儿,如果他是温柔的只怕都活不过一年,温柔这个词用在他的身上显得有些可笑。
“左小姐,今日来是想找什么人?”
纪景焕客气而又疏离的问道。左诺险些忘了自己来的目的了。
“啊,我今天只要就是想来找一个姓王的男人,听说他在这里上班……”
左诺知道的讯息实在是再少了,很难在人群中找到符合条件的人。
但是她今天本来就没报太大的希望。
“你说的是王叔吗?”纪景焕看了一眼左诺疑惑地眼神难得的解释说到。
“王叔和你说的很像,你一会儿就能见到他了。”
站在纪景焕身后的助理,则是用着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他,平日里这人也没这么好说话啊,难道说还性别歧视?
平日里面纪景焕一直是一副冷静自持的样子,嘴角时常带着的就是嘲讽的笑容,每次见到的都只有他和他哥哥打的下狠手的场面,实在是……
面前的这一幕,让他顿时有些消化不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但是良好的助理素养,让他如今选择了闭嘴。
两个人话说的不多,但是助理则是觉得,这两人可能,还算挺配的。
只是着家世差的有些远……助理在后面胡思乱想着,差点撞上了自家总裁,好在即使刹住了车。
自己总裁可是有洁癖的男人,要是碰到了自己可能就要胆战心惊一天的功夫。
“小心。”助理的下巴简直要被惊掉了,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只见左诺险些跌倒,自家总裁英雄救美?!劲爆消息好不?
但是实际情况是……左诺险些绊倒了纪景焕也差点让自己跌倒,不过他扶住了自己也是真的,脸色却是有些不太好看。
“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去下洗手间。”左诺点了点头,留下助理和她呆在房间里,这里是用来专门接待客人的。
此时单璇正在会议室开会,只怕还要有些时候。
纪景焕在厕所呆了大半个钟头才回来,指尖微微的泛白,手掌心更是泛红。
他的洁癖不是先天的而是收到了自己母亲的影响,他的母亲是一位外科医生,很注重卫生也算是个轻微洁癖,只是没有他这么严重。
“那个,请问我们还要等多久。”左诺朝着门口扫了一眼,但是迟迟都没有人出现。
就第一次来到这地方而言,她表现得还算不错的了。
“快了。”纪景焕结过自己的专用杯子,喝了一口水。
“我可以问一下,你们所说的王叔到底是什么人?”
她到现在对情况还是一知半解的,如今只能说着王叔似乎不是什么坏人。
“你听过单璇的名字吗?”
左诺点了点头,在来之前她还特意的去找过,但是所知甚少。
纪景焕看着她一知半解的样子,朝着身边的助理示意。
“王叔为单总工作,并且单总年纪轻轻,就是这家公司的总裁。”
任谁都会产生羡慕的情绪,左诺也是第一次知道单璇竟然比自己大不了几岁。
“那我们带回见到的,是她本人吗?”左诺显得有些激动,已经完全忘记了今天来的目的。
但是纪景焕却摇了摇头,单璇的公务很多,即使自己想见也要提前预约。
他一点也不惊讶自己的好哥哥,会迷上这样一个女人,强势又极具实力,就像他一直所追求的那样。
“几位抱歉,总裁今日不便待客,还请回吧。”王叔推开房间的门朝着宗人摇了摇头,刚刚单璇从会议室出来就倒在地上,把公司的人都下了一跳。
如今正在休息,只怕是身体太过劳累导致。
左诺遗憾的叹了口气,今日是见不到哪位单总了,但是却见到了王叔。
“你好,我是单骏心的朋友,特地来替他道谢的。”
王叔看了纪景焕一眼,又看了左诺一样,点了点头:“我会把这件事告诉总裁的。”
单骏心的私生子身份看来这个人还不知道,这也是单璇救单骏心的原因之一。
“那就打扰了,我回下次再来的。”纪景焕起身告辞,带着左诺一起。
王叔特地将人送到了门口:“总裁人已经走了。”
“嗯,你把刚刚签的文件拿来我再看看。”单璇拖着疲倦的身子从沙发上做了起来,只觉得腰酸背疼的很,身子没有一点的力气。
但是手头的工作还没做完。
“总裁,您要不在休息一会儿吧,这些文件待会儿在看也不迟。”
王叔看着单璇眼圈的青色,以及满身的疲倦皱了皱眉,但是单璇并没有放下手头的工作。、她已经习惯了这样高强度的工作量了。
至于她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