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白允睿只能活两个月之后,单璇怎么也在办公室里面坐不下去了,她早早的就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里面。
一边却让周院长用尽所有的办法,尽量的延续白允睿的性命。
单璇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不仅仅是因为白月光,而且更算是拉了自己一把的人。
冬日的玫瑰园里面,花开得有些恹恹的。
温室的门一开,那些花都低下了头,单璇不愿意出去玩,因为自己的哥哥今天找了不少的小伙伴来家里面,都是她不认识的人。
父亲也不许她和那些男孩子鬼混,于是她就待在了自己的玫瑰园里面。
里面的每一株玫瑰都是她亲手培育的,花费了她不少的心血。
此时的单璇已经有十几岁了,长成一个婷婷少女的样子,此时她的身上还没有那么多的沧桑与冷漠。
玻璃花房里少女培育花朵的模样,吸引了白允睿,他觉得单璇和那些花相衬的很。
忍不住推开了花房的门,但是自己面前的那个少女,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到来,还在一心一意的侍弄着她的花草。
“你好…”少年在少女的身后站了很久,见少女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于是想引起她的注意,却不想吓了少女一跳。
“你是怎么进来的?”少女的脸上带上了些许愠怒的表情,他看着面前陌生的少年,看了一眼被打开的玻璃花房的门。
这个地方除了他以外,甚至都不允许自己的父亲踏足,而这个毛头小子竟然敢误闯她的花房。
“出去。”单璇指了指门口,上齿咬紧了嘴唇。
面前的少年倒是没有想到,单璇会如此生气,一张清秀的脸庞上泛起了些许泪花,“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生气…”
他试图解释,但是眼角的泪水像是控制不住了一样,一滴又一滴的砸在地上。
这一次轮到单璇不知所措了,她从未见过哪个男孩子哭得这样柔弱,即使是她自己平日里面也不轻易掉眼泪,父亲不喜欢她哭的样子。
“你别哭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单璇难得有了手足无措的时候,她想安慰面前哭泣的男孩,但是却无从下手。
白允睿抽抽地地的收起了自己的眼泪,泪眼朦胧中看着单璇,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你为什么走到了这个花房里面?”
“我迷路了,又看到这个花房很漂亮,就忍不住进来看一看…”
白允睿小声的解释道,他不时的抬起眼偷偷的看着单璇,他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孩长得比他见过的所有女孩都要漂亮。
单璇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任命的拉起他的手,“喜欢玫瑰花吗?”
少年点了点头,其实他喜欢的不是玫瑰花,而是面前的少女。
花开的妖艳的很,几乎要将整个玻璃花房染红,就连少年的脸上也戴上了两抹红晕。
他低着头漫不经心的朝着前面走去,单璇说的什么话,他几乎都没有听进去。
忽然,走在前面的少女发出一声惊呼,她的身子不住地朝前面倒去,而前面正是带着刺的玫瑰花丛。
很好的少年,脸色忽然变得惨白,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扑身朝着单璇飞去,刚好接住了单璇,而自己的身子则是被压在了玫瑰花丛上面。
自己在下面疼的呲牙咧嘴的,而单璇则是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刚才她被地上的什么东西绊了一脚就不住的朝前面倒去,好在少年接住了他。
玫瑰的尖刺划破了白允睿的衣服,有一些地方还渗出了红色的血珠,单璇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将它从花丛里面拉了起来。
“你没有事情吧?”
白允睿咬紧了牙关,忍受着后背传来的疼痛,朝着少女摇了摇头。“我没有事情,你受伤了吗?”
单璇这时才正眼,看着站在面前的白允睿,虽说身子骨一副柔弱的样子,但是好在脾气还不算差,且刚才舍身保护自己,如果刚才自己跌落在花丛里面的话,直面的倒下去,指不定会伤到哪里。
“带你去处理一下伤口吧。”
她主动的拉起白允睿的手,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橘黄色的日光洒在了花上,给两个小人也镀上了一层光影。
单璇有些轻车熟路的带着他,来到了管家的房间。
好在后背伤的并不重,只是有些划痕罢了,还是依旧疼的少年呲牙咧嘴。
他的皮肤娇嫩的很,仅仅是刚才摔了一跤,手肘上便有了些许淤青。
但是站在单璇面前的他,却没有发出一声,鬼哭狼嚎,许是碍着面子。
不断颤抖的身子,却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你有带多余的衣服来吗?你身上的这件似乎不能穿了。”
单璇指了指白允睿身上满是泥土和划痕的衣服,歪了歪脑袋,似乎是在想自己的衣服他能不能穿得上。
今天他们两个人长得差不多高,而且自己自从五岁之后就不再穿裙子了,衣柜里面全都是中规中矩的上衣和下裤。
“我,我有的…”
少年说完这句话之后便低下了头,像是在后悔。
不然面前的少女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束玫瑰花,上面的刺全部被剪干净了。
“送给你的就当是谢礼。”
白允睿有些呆呆的接过这一束花,花香有些扑鼻。
单璇有些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这话和你也很称。”
少年将这句话记了很久,即使是从国内搬到国外,他也不忘在国外的院子里面种上一丛火红的玫瑰。
只是如今怕是要凋谢了…
“单总…我们到了。”
在前面开车的保镖小心翼翼的对着单璇说道,将她从睡梦中喊醒。
这一路上他特地将车速放的很慢,怕的就是打扰单璇的休息,又在家门口停了好些时候,这才敢喊醒单璇。
“嗯。”
单璇捏了捏眉心,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但是梦的内容她确实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送了一个人一束玫瑰。
那束玫瑰和他很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