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往昔
忆往昔峥嵘岁月。
其实两个人一起的时候经常吵架,甚至有时候都是不欢而散,只是两个人都无法摆脱对方的影子,甚至于贪恋对方的那种感觉,即使在吵架的时候只要听见对方的声音也是幸福的。
两个人,快乐的享受着幸福,两个人一起梦想着未来,两个人同时听着同一首歌,两个人一起欢笑,两个人一起沉默,甚至连心情郁闷的时候都是一起默契。
日子一天天的流逝,两个人都无法回避现实的矛盾,海总是问云要一个未来,而云,却无法为海放弃拥有的一切。
都不要未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是快乐的;对两个人来说,未来都是太遥远而沉重的东西。
还有什么可以永恒
海说,无论未来如何,我们都要一辈子,好吗?
云是无语的,因为云无法许海一个未来。
其实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无法永恒的,一辈子,有时候是一个太久远的未来,一辈子,谁知道再过几年会如何?
还有什么可以永恒。
风过之后,却依旧是有你的记忆。
最后一次的温柔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用恋人的口吻和你说话…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用恋人的思想去想你…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用恋人的口吻关心你…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用恋人的理由半夜给你发短信…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用恋人的手挽着你走我们走过的路。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用恋人的心来度过这没有边的日子…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用恋人的手来写着关于我们的日记…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用恋人深情的眼神传注的看看你…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用恋人的身份在你的面前倾诉我的感情…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用恋人的口吻要求你下楼来陪陪我。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用恋人温情的歌声来歌唱我们无声的爱情…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用恋人的口味来品尝你的口味…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用恋人的心来写我们的日记…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用恋人的思想去想你…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用恋人的口吻关心你…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用恋人的理由半夜给你发短信…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用恋人的手挽着你走我们走过的路………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用恋人的心来度过这没有边的日子。。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用恋人的手来写着关于我们的日记…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用恋人的眼神传注的看看你…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用恋人的神情离开你…
因为在这之后我们就是朋友,也不会再有那时的温情,某天当我们夜里单独的走在校园的路上,入眼的是一对对情人,此时的我们心里又会是怎么样了…
惊醒身边的一切
从开始到最后,都是支离破碎,没有过程,却有着开始和结束。打开窗帘,夜静的可怕,怕自己心痛的声音可以惊醒身边的一切。而心却异常平静,只是心却在痛着,仿佛这一切都尽收眼底。一幕一幕,一曲一词,都将是挥之不去,与爱情,对于幸福,我们都没有错。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而我们就是走在生活中的两条地平线,可是无论我们绕着地球多少圈,而我们还是会回到原点。因为我们是平行线,而平行线是永远都相交不了的,固根本就相爱不了,而人对于得不到的,将会那么的怀念,为什么自己不能得到呢,是自己的不足,是自己的不够好么?往往自己得不到的,在心底却是最好的,我的幸福是你给的,而你的幸福也不是我给的。只是突然记起,自己原来还是那么的想念。
都说回忆美好,回忆的甜与苦是否有谁又能体会的到呢?我们都将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你的快乐,我的快乐都不是对方给的。因为一开口,最快乐,最幸福的话语都将是对你的伤害,我们错过了,我们错过了相遇的时间,我们错过了相识的时间,我们更错过了相爱的时间,而我们还要错过的,是彼此心底永远的遗憾。这些遗憾是一生都将弥补不了的,爱一个人无谓对与错,爱了就爱了,不爱就不爱,爱上了没有绝对的理由,但是不爱了就有了相对的理由,看着你走,我会幸福的微笑,但是当我转身的时候,我的泪就滑落了,而心也随之沉了下来。是否我们转身的时候都会有那么多的不敢言呢?
每次当你转身的时候,我的泪在流,只能默默的想着你的好,你的微笑。每次当你转身的时候,我的心在痛,期盼你能转过身来,告诉我,我将为你停留。而你永远只会给我留下一个背影,注定将有人孤独下去,每当走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走累了的时候,脑海中第一个想的人还是你。天涯海角,是否也有人在想我呢?牵挂一个人是幸福的事情,而被人牵挂的人则是快乐的人,我们错过了,我们怎么就这样错过了呢?每当回想当初的情景,你头也不回的走了,而站在原地悲伤的我,你怎么就舍得呢?其实你没有我那么的爱你,可是我的爱却无用武之地,把爱放在空气里当作泡泡吹,它会落在哪里呢?一碰即破,我的心也如此,一碰就碎。深呼吸,抬头望去,天空明亮异常,在同一片天空下,你是否也会在同一个时间里陪我看同一片星空呢?我有什么好悲哀的呢,我们不是还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么?就这样,该觉得幸福了,可是为什么我快乐不起来呢?谁爱谁没有对与错,而错的是,我们曾经错过了,没有过程的错过了,可我却爱上了......
我渴望
我走过一段不平坦的路。正象一个人不是黑白分明那样,我也是一个多种矛盾交织的"怪胎":既青春贫血而又严重缺氧,心灵懦弱而又过份敏感,感情偏激而又理智不够,害怕平庸而又无惊天动之才气,蔑视功名而又忍受不了寂寞;自尊与自卑,单纯与复杂,成熟与幼稚……一对对不相容的东西在我身上奇迹般地排列着,于是注定了我的路很艰辛也很漫长。
也许是缘份,总之,我有许多尴尬的性格。于是有一系列"总是":总是锋芒毕露,总是淡漠孤僻,总是喜怒无常,总是喜新厌旧,意是忧愁太多,总是失去了才知珍贵,总是把人生看得过分严肃……混帐的性格决定了我总是惨兮兮的命运,然而,还得走下去。固然,那结果大家都一样。
不知天高地厚也许是我最大的不足,其实又有谁晓得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大概只有天、地自己知道了;我致命的"毛病"是不懂得装饰。其实,又有谁知道这个世界为什么需要装饰。
过去是辛酸了,今天却又是这样惆怅不止。因为年轻与单纯而带来的痛苦与回忆,如今却随着时间一道长大了。而我的灵魂却还活在往事中,永远不会长大。那一天我痛苦地流下一串串眼泪。透过泪水,看到了打湿的青春。也许在那时被泪水洗亮的眼晴会看到一孤彩虹,于是我我咬紧牙关,甩开步子……脚下的路一步步少了,少了,最后回过头去,用微笑看那一溜溜的足迹。一轮幼小的太阳从我晶莹的眼里升起,一个缩小的宇宙在我**的心里登陆,一个变调的哲理会从我笨拙的舌吐出:真诚拥有灵魂,追求拥有痛苦,唯有灵魂才算真人,唯有痛苦才懂得欢乐。但这毕竟是"也许。"
我不清楚我还会干什么,我只有以一个女人的生命在这里呐喊几声:
渴望人与人之间多些纯真的友情
渴望一切仇恨与邪恶的雾都在阳光下消散
渴望一切愚昧与无知的阴影在黎明到来时都消失
渴望一切生命都象自由的小鸟欢乐无忧
渴望一切日子都象新月初升,温柔有情
我渴望,渴望……
因为经过一场风暴就怀疑清澈的湖水,就怀疑真诚的相视,这是刚吐了鹅黄的嫩草的脾性。她们是囿在自我笼中的小鸟,不相信蔚蓝的天空上会有白云轻飘。
只有信任才有真诚,只有信任才会迎来黎明。
信任可让山涧的小溪奔向大海,信任可使清高的白云泻下春雨,信任可使沙漠吐出新绿,信任可让你的渴望变得满意。
要学会信任,信任别人也是信任自己。
信任是你们引航的标,破雾的箭。
最真的梦——致母亲
五月的鲜花格外美丽,五月的阳光格外温柔,又是一个绚丽多彩的五月,又是一个"母亲节 ",在外的日子,时刻思念着妈妈,却在不经意中任前几个"母亲节"悄悄溜过,一份遗憾,几丝愧疚,这个五月,我要守住它,献一束"康乃馨",做一个最真的梦给我最亲最爱的 妈妈!十几年漫长的求学生涯,始终有一个做不完的梦。梦不管有多远,多离奇,众生形象中离我最近的始终是妈妈,总是梦见火车载着我奔向远方,故乡渐渐远去,妈妈的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妈妈还在追着急驰的火车,任风儿吹乱两鬓斑斑白发,似五月春风中飘飞的花絮,我也早已泪眼朦胧。
我喊:“您——回——去——吧——”
我又喊:“我会回来的——”梦醒了,我自己喊醒了自己,睡在宿舍的**,望望床头父母的合照,心里甜甜的,一丝温 暖,梦是心中想,三年前来到北京,陌生的城市,思乡的愁绪,莫名的孤独……一切是我思 念妈妈的终由,每一个寒暑假总是第一个背着行囊离开宿舍,归心似箭,总是在火车停站半 小时前,第一个站在车门前,因为我知道,妈妈也早已守候在那久违了的站台上,那熟悉的 ,召唤远方游子的双手早已在空中挥动。
依偎在妈妈怀中,伴着妈妈那温柔的呢喃,我愿永远睡去,做一个离妈妈最近的,最真的梦 ,妈妈身上特有的温暖熔化了我心中那块久已冰冷的地方。谈起那不断重复的梦,妈妈告诉 我,她常做和我同样梦境的梦,她的梦中还有爸爸、哥哥、姐姐,她有太多的牵挂,她时常 在"早点回来,早点回来"的梦中惊醒。 同一个梦,灵犀相通。如今,哥哥,姐姐也相继出去寻各自的"梦"去了,妈妈身体不太好,只有爸爸在照顾她。 随后,妈妈感伤的梦便连接不断,此刻,她最大的幸福和安慰便是姐姐的孩子,夜夜伴她入 眠。妈妈每天也要照看他,给爸爸做饭,小孩子总是在妈妈累了的时候,帮个鬼脸,儿时的 我们三个孩子不也时常逗妈妈吗?妈妈脸上的笑容依旧,只是那笑凭添了几分淡淡的思念和 忧伤,思念是为了我们,忧伤是我们那一刻不在她身边,她的快乐不能和我们一同分享,妈 妈每天都要擦一下床头那家"全家福",那也是唯一的一张合照,妈妈周而复始地看它,默 默地为照片中三个长大的孩子祈祷。每夜,妈妈都抱着它睡去,突然,有一天,妈妈对着照 片中的孩子们说:"我能和你们说说话吗?"那夜,妈妈梦中又有了一次团聚,我每次的"家信",父亲都要仔细地读给妈妈听,直到听了好几遍,听一次,妈妈便哭一次,我的"家信"很多,妈妈流过的泪更多,只是我无法留住这珍贵的泪,每次回家,我都留心妈妈床头那个带子锁的小箱子,那里是信,是三个孩子在外漂泊,成长的"历史",妈妈替我们珍藏着。可是,我们珍藏了妈妈的什么呢?妈妈流泪的时候,我们都在远方。
那一日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妈妈熟悉关切的话语:"你还好吧,别感冒了,别和同学闹别扭,多关心别人……"电话这头,我已哽咽了许久,"春蚕到死丝方尽"这句话形容我 的妈妈再确切不过了,妈妈把一生给了她之外的人--爸爸,她的孩子,孩子的孩子…… 五月是您的节日,妈妈、或许您不知道,因为,您连自己的生日也早已忘记。妈妈,歇歇吧 !一束"康乃馨"带去女儿的遥远的祝福,并祝天下所有的妈妈安康,不要有太多牵挂的梦 ,如果有梦,那是快乐无忧的梦。愿妈妈的梦少一份牵挂。多几份快乐!血脉了。
回忆故园
故乡一别已经八个年头了,中间曾回去过几次,见到的却全然不是记忆中的样子。
记忆中的故乡山明水丽,是一个秀秀气气而又朴朴素素的北方小山村。一条将村子分为南北两半的公路与一条森林铁路紧紧依偎着。路的两旁屋舍俨然,杨柳成行,零星的几家小店点缀在宁静的小巷里。
晨雾尚未散尽时,就听见叫卖豆腐的吆喝声。卖豆腐的大婶姓杨,人干脆利落,穿得也干脆利落,一头齐耳短发往耳后一掖,一丝儿乱的都没有。她的豆腐可是又白又嫩,好吃极了。她的吆喝声与众不同,“腐”后面长长的尾音儿会突然拐个直角弯儿,拔高几度后嘎然而 止。酽酽的味道就像小吃店里的豆浆。
小吃店里不仅有豆浆,还有油条、麻花、豆腐脑儿……我最爱吃的是凉粉儿。凉粉儿是用淀粉做的,装在桶里或锅里透明软软的一大块,挺象现在到处卖的果浆。夏天的凉粉儿浸在冰凉的井水里,吃的时候挖出一块,放在案板上切碎了盛进碟子里,流上醋,酱油,香油,洒上香菜,蒜末,拦匀后,用久子舀着吃。筷子是不行的,凉粉儿太滑。吃到嘴里,一不留心,它就直接滑进了嗓子眼儿。 夏天除了吃凉粉儿,还可以去河边消消暑气。村边有一段不太深的河水,卵石底儿,水流又 清又缓。河边常有一些女人在那儿洗衣服。孩子们都在河里:抓鱼、摸河螺、打水漂儿、打 水仗……没有比他们更开心的了。衣服一会儿就湿透了,岸边洗衣服的娘或姐就装作生气地 叫了他们过去,将他们衣服上的水拧干后,把他们连同洗好的衣服一起"晾"到河边小山上 的矮树丛里。
小山实在是太小了,一个大人花十几分钟可以绕它一圈,或攀上山顶再下来。对孩子们来说,这山小得恰到好处。被"晾"到山上的孩子们不等衣服干就在山顶的小树林里四处散开捉迷藏去了。在和暖的山风中奔走嬉闹一阵之后,衣服倒是干了,可上面却又添了草汁,泥印儿。上来收衣服的娘或姐见了,少不得骂一顿,拧着一只耳朵下了山,将这些顽皮的孩子们剥光衣服按在河里涮干净后,给他们换上刚收回来的衣裳,又接着洗才剥下来的那一身。
年纪稍大的孩子不会这么疯了,因为他们上了学,学校和老师的威力大着呢。
中学和小学位于村子的东西两侧,都靠着公路,也都上了岁数,显出几分沧桑。
小学旁边的风景好,南面是山,西边是一望无际的耕地,东边还有段河。就为了这条河,老师们不知多操了多少心。
中学的没施好,有栋两层的楼(小学没有楼),还比小学多了四个篮球架。中学的围墙是砖的,比小学的木栅栏结实得多。不过中学的校址原来是块坟地——似乎很多学校的校址原来都是坟地——因此有了很多闹鬼的传闻。
我们住的那条街有七八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儿,特别喜欢聚在一起讲这些闹鬼的传闻。有一个父亲是中学老师的女孩,讲起闹鬼的故事绘声绘色的,一个叫晓红的女孩总会被吓得哭起来,我们便笑她胆小,其实自己也早已出了一身的冷汗。
除了聚在一起讲鬼故事,我们还有一些新点子,比如占用谁家的客厅弄个画展,来个演唱比赛之类。有时还会办份报纸,每人负责一期。每期报纸都图文并茂,可惜没过多久这份报纸 就夭折了。最有意思的一个点子是每个人都在家门口设了一个隐密的"信箱",每人都取了一个自以为很美的名字,而后用这些名字写信,自己去投到对方的信箱里。过了好久还不见回音,往往跑到对方家里去问她为什么不回信,而后再跑回自己家里守着信箱等她送来回信……我的童年与故乡血脉相连,我离开故乡的时候,把自己的童年也留在了那里,我记忆中的故乡也永远是我童年时的样子。
八年的时光改变了我,也改变了故乡。故乡变了很多,是变年轻了还是变老了,说不表楚,只觉得陌生了。走在那条在童年不知走过多少次的路上,再没了当年的心情——现在我只是走在故乡土地上 一个匆匆的过客。所有的东西仿佛都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除了学校和河。
学校依旧,不过各自又添了几间校舍,操场更平整,旗杆更高更新更威风了,学校周围高大的白杨树又多了几圈年轮。河呢,依然在原来的河**流着,只是两边的砌了水泥的堤岸,上面的木桥被钢筋水泥桥代替了。
曾经是我的家的几间老屋也还在原处,但已几易其主,面目全非,再难辨出当年的影子了。我曾精心侍弄过的门前的小花园儿,而今已成了空地,被踩得结结实实的。
伙伴们也还在,跟我一样,她们也都长大了。变了很多,见面除了寒暄几句,便陷入无言的尴尬,彼此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就婉转地找个理由散了。
我的童年不再,我的故乡也便不在了。我被时间从这块土地上连根拔起,栽到了另一块土地上,再也无法融入故乡的血脉了。
失落?惆怅?也许有吧。我分明地知道自己八年来念着的其实不是这块土地,而是一段童年的记忆。但,即便是段记忆,我还是会一直念下去,还会到那块土地上找下去。因为那是我的梦开始和生长的地方。
同路客
随着环境的变动,任何人在每一个阶段中都会有不同的一群朋友往还,很多昔日朋友,虽然仍牵系中,要保持亲密却是相当吃力,友谊我以为是很难永固的,能够超越时空屹立的友情,其实已经包含爱情的成份。仅是一时投契的朋友,散开后,即使重聚,各人的思想修养感觉上的改变,已经导致大家难以重建昔日的关系。然而所谓的知己朋友,起初交往时的情浓,令他们在离别后的惦念中依旧互相吸引,即使分隔多年,相见还是好故的,这就是爱情的友情。
小时候每每因为朋友间的睽膈而难过,倘若朋友变得冷淡无义,更令自己伤心,其实那时候尚不懂得友情的本质。徐先生说:"交友只是生寂寞的旅途偶然的同路客,走完某一段路,他要转弯,这是他的自由。在那段同行路上,你跌倒了他来扶你,遇到野兽一同抵抗,这是情理之中的。路一不同,彼此虽是关念,但也不无互相援助。但是这时候彼此也许就遇到新的同路客了。
纯粹的友情是自由的,今天萍水相逢,彼此尊重欢聚,明天可以平淡的分手,甚至忘记大家。带关爱的友情是浪漫的,却也可以是痛苦的。因为"爱"里便开始要求恒久,便开始不能容忍更多的对象,一旦其中一方面对旧知己已失去热情,或者爱平分甚至给了新朋友,另一方面只得默默承受,由是如今我新求的,只是在一段同行的路上,彼此温暖的朋友。
山之启示
每天早上,离开了现代的地穴,踏上路面之时,这山又幽幽的静卧我面前。山巅上的狮子,像正值调明世呈的壮年,在日光之下,永远不卑不亢,并不年幼得时刻不忘炫耀,也不年老得只顾昏睡,它精神抖擞,冷眼看着山下的一切。
我还是小孩子时,已经跨越山的背,环抱山的腰子,所以我至今仍相信它并不暴戾,只是一个处变不惊的智者。然而山脚下的人却常自惭形秽,觉得山可望而不可及,尽管山不卑不亢,山是无意的。
除非你走到山里,否则它与你形同陌路。这一阵子,我多么想亲临高山!尽管树木无情,风吹着叶时仍听泣诉,偏偏是山,它只献出肯定无缺的线条。香港若无缘招聚秀水,倒也算,四优明山。儿时有豪情,星期天常自日出至日落攀着山路。山是一个可相与的灵,不同于水,流水总是逝去,人站水边,无奈的多,开怀的少。也许日出归于山,日落归于水。人在水上,必定过渡,人在山上却可稳居。水总不在乎去掩饰其起伏之情,山却比较含蓄,无论如何,要是你永远站在山脚,它将可以和你一世陌路。
原来山令我降服的地方,不在它的高度,却在它千古不变的沉默。
心言手语
她打开纸:
小妹妹:
刚才的事先向你道歉。
一个人没有了说话的权力,并不表示没有生活的权力。人的路还很长,你一定要振作起来,让我们共同努力,去把握自己的命运,好吗?
另外,谢谢你帮我找到了手表,我还想告诉你——你真的很美。
信中没有署名。我的眼眶湿润了,眼前闪过一幕幕当时的情景。
在一个没有任何预兆就下起了大雨的午后,街上的行人匆忙地穿行在滂沱大雨之中。她也一样,抱着书包不顾一切地向前冲着,接着又不顾一切地撞倒了一个人。"对不起,真对不起!"那个人从污水中爬了起来。是她撞倒了人家,她道歉才对呀!抬起头,一个好帅气的男孩,她惊呆了。那男孩又说了好几个"对不起"就匆匆跑了。她好半天才把没有说出一个字的嘴合上,空白的大脑恢复了刚才的记忆。
突然间,她看见了一块亮晶晶的手表,一定是那男孩掉的,她急忙转过身,他早已没了影子。一个童话般的故事,使她有了同他再次接触的机会。他越来越近了,她的心跳得厉害,手里的汗水把手表都浸湿了。她赶忙捂住嘴,生怕一张口先蹦出来一颗血红的心。他过来了,她跑过去把拿着手表的手伸出去拦住了他。他惊喜地看着她说:"太谢谢了,我今天找了好半天都没有找到呢!"他带着一脸笑容接过表,高兴地问:"你叫什么名字!"最担心的事情最容易发生。名字?慌乱之中,她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巴,发出的竟是连她自己也不敢相信的"呀--呀"的怪叫!他惊讶地望着我,从他渐渐失望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一个哑巴女孩!她受不了他灼灼的目光,转身就跑,任凭他在身后怎样地追喊。直到她再也跑不动了,心里想着:去一个属于我的没有声音的地方,一个不用说话的地方。"为什么?为什么这样不公平?"她在心里大喊。在她出生五个月后,她多么想大喊,上帝创造了她,又玩弄了她,但喊出来的都似公鸡打鸣,连她自己也怕听。后面隐隐约约传来了叫喊声。原来那男孩追来了,这次她没有逃避。他气喘吁吁地说:"刚才……刚才,真对……对不起,我……我不……不是故意的……"她摇摇头,打着哑语告诉他:没关系,她不介意。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好像猜到了她的意思。接着,他又问:"你可以听见我的声音吗?"我点点头。
他从书包里拿出笔和纸,在上面快速地写了些什么,递给她转身就走了。
望着他远的背影,她举起双手,打着手势告诉他:"她永远感激他。感谢上帝让她碰见了他。"
远处,飘来了孟庭苇婉转轻柔的歌声:"我能听见你的忧郁,却难告诉你,当我开口,声音就会消失去空气……"
有个流氓爱过我!
第一次见到雷是在一个我记不得名字的酒吧,我喝的很多。其实我并不喜欢这种,
灯红酒绿的地方,但我失恋了;其实也不是第一次失恋,但我讨厌被人骗,为什么男孩子总是爱骗人呢?
酒精麻醉了我的大脑,有人递给我一包东西,让我试试,我不假思索就放进了嘴里,在接下来的几秒里觉得身体在迅速兴奋,似乎被火焰灼烤着,有种要发泄、要跳舞的冲动。于是我走进了舞池中央,疯狂的舞动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多么的过火。
只知道突然之间我的双脚离开了地面,一双有力的手拦腰抱起了我,不顾我的拍打,扛着我走出了那间酒吧。
那是我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男人“扛”着,第一次茫然地失去矜持和防卫。
到了雷家,我被扔在一张皮椅上,头还是阵阵的痛,可是已经清醒了很多。在缭乱的烟雾中我看见雷,坐在一张充气沙发上,抽着烟。他给我的第一印象,绝对是个流氓:斜叼着烟,迷乱的眼神,紧皱的眉,皮肤竟也白皙,,右上臂纹着一条龙。
“你是黑社会的?”这是我第一次和他说话,幼稚到我自己都收口不及。雷只是望了我一眼,用不屑的眼神。 “你这么年轻,不好好生活,去做黑社会。”我理智完全清醒后开始对自己的安危担忧起来,一边纯粹在没话找话,一边偷偷地四下打量着周围环境,考虑着怎么脱身。
雷换了支烟,叼在嘴里,拨开堆满杂物的桌子,找到一个一次性打火机打着了火,狠狠吸了一口。
“好像是你在酒吧吃摇头丸吧!”他开口了。“自已都不是好人,怎么说别人?”我不由的觉得害怕,刚才吃的原来是摇头丸。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脸有些发烫,如果家人知道我吃这东西就惨了。
“第一次去酒吧?”他问我。
我点点头。
“以后一个女孩子不要去那种地方!
我突然又觉得雷不像坏人。看他样子也就与我一样二十五六岁,怎么就进了黑社会呢。
“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走。”我忙不迭地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我轻轻地在外面关上门,松了口气,还好他没有伤害我。
雷住的是公寓的房间,大约在五楼,我下了楼才发现这个地方我一点都不认识,b:3|=!G
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家。
站在马路边,我很头疼。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一看,是雷。
他一声不吭,朝着我右手边走去,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跟着他,从他的背后看,他不算高大,肩膀却很宽,走路的时候有种昂然的男子气概。令我不由自主地默默跟随。
总算到了人多的地方,我提着的心也放下,雷拦了辆出租车,在拉开车门的时
候,我迟疑着转头对他说:“今晚……。谢谢你啦。你叫什么名字?……”他扬了扬眉毛,脸上有种捉弄的表情,说:“不用知道我的名字,我只是个混黑社会的流氓”。
我张口想说什么,一时语塞,他笑着凑到我耳边,轻声说:“告诉你,你的腰好软。
我的脸蓦得涨红,气得转头钻进车子,把门狠狠关上,吩咐司机开车。
我每天都回这个家,每件家具我都擦的干干净净,每个杯子每本杂志我都照你的规矩放好,你的床我会弄的整整齐齐,连**筒我都放在原来的位置,我生怕有一天你回来会感到陌生……
那天回到家,爸爸知道我去了酒吧,狠狠骂了我。他说警察的女儿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
爸爸是警察,而且是个大队长,被他抓的坏人不计其数,再让他知道我和一个流氓逗留在一起,那后果真是不可设想。
仅仅睡了几个小时就得起来上班了,打开衣柜,我挑了一套苹果绿的套裙,在化妆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昨晚雷的充气沙发就是绿色的。为什么想那个男人?他跟我只是萍水相逢,我们根本是两个世界里的人。我对着镜子笑了笑,套上精致的白色皮鞋,拎着包出了门。
到了公司所在的大厦,挤电梯的时候碰到家明。我第一次对他常穿的粉色衬衫感到无比的厌恶。衣冠楚楚。电光火石的刹那,我又想到雷。下班后,我顺路去了爸爸的警局。
去之前我可万万没想到,我跟雷的第二次会面是在那里。他的手上还带着——手铐。头上仍在流血,身上都有打斗的痕迹。
我躲避不及,愕然间生怕雷认出了我。可是雷只是看着我,我感激他没有跟我说话。
“爸爸,刚才那个人犯了什么法?”我在家的时候问爸爸。
“携毒,不过我们收他身的时候已经没有了。
“那怎么样了,后来?”我急切的问。
“先放了他,女孩子家不要问这么多。”
听到说放了他我才放心下来,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为这样一个小流氓担心。我不肯承认,他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对我有多大的杀伤力。
一定是鬼迷了心窍吧!我居然买了水果去看雷。可我忘了他的家。
只能先坐出租车到上次他送我上车的地方再慢慢凭记忆找他的屋子,还好我记性还不错。
站在他的门前,我的手伸出去又退回来,实在没有勇气敲门。我是不是疯了?为什么对一个经常出入警察局的小流氓这么关心?权衡再三,我转身欲走,门却突然开
他看见我,吃了一惊。
“我……,我来看看你。
他也没有回答我,开了门,让出条缝给我进来。
“有事么?”雷问我。在他脸上,看不是到底是厌烦还是喜悦,似乎冷冷地。
“我在警局看到你受伤了,就来看看你。”
“那个人是你爸爸!”
“嗯!”
“有个警察爸爸,还来找我这个混黑社会的?”
“我不相信你会携毒!”
“为什么?”他的神色似乎有些严厉,看着我的眼睛。
“你上次救我,所以我不信。”我喃喃地说,有点畏缩。
雷不屑的笑了。
那是雷第一次对我笑。尽管是那样的不屑,可他对我笑了。
在那一刻我有前所未有的一种感觉,似乎命运安排了一些我无法预料的东西,等在我的前路。也许布满荆棘。
但当时的我怎能预料?我仅仅是以为,我被爱情撞了一下腰。
掐死你的温柔
我虽然知道女孩子的智商普遍不高,但我还是低估了艳雪给我的惊讶程度。我很少佩服人的,但却不得不佩服她,佩服她的弱智。如果一个人连弱智都有人佩服的话,那她肯定不是普通人,更何况是被我这样才高八斗的人佩服。艳雪给人的功能就是会让你永远吃惊。
就在刚才,自修课上,我好不容易到别人地方剥削个CD,正趴在桌上边听音乐边跟周公女儿周MM相会以此补充昨天的睡眠不足。突然一个贼手很不客气地将我摇醒,我好不容易睁开睡眼,就见到了艳雪那杀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我大喊:“鬼啊你,大白天扰人清梦!”
她还在那里傻笑:“呵呵,你都说是大白天了,还睡什么觉?”
我只好摘了耳塞:“说吧,什么事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干嘛装得这么可怜,人家只是有个问题要问你。”
“有问题你就说啊?”
“我只想问问,有没有一首歌叫“什么你的温柔”的?”
我一听顿时头大,当我是百度啊可以模糊搜索,不过要是不满足这姑娘的要求,下场估计很惨。我想了想说:“是不是邓丽君的‘恰似你的温柔’?”
她一听就兴奋地大叫:“对,对,就是这首歌,你说题目多逗啊,叫‘掐死你的温柔’,温柔也可以掐死的吗?”
她这一说,别我了,全班都笑倒一片。她一脸不解。
我拼命捂住肚子,好不容易控制住笑:“笨死了,是恰似,就是好像是你的温柔的意思,不是掐死,这么好的歌被你一说都糟蹋成什么样了?”
她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呵呵,我就知道没这个搞笑的歌词。介不介意我再问你个问题?”
“我有说不的权利吗?”
“当然可以了,不过我也有推翻你书的权利,你说呢?”
“回答,回答,你问什么我都答!”也不知道谁教她们,现在女孩子动不动就推别人书,这捡书的活多累啊,我立马好男不敢跟女的斗了。
“是你自己愿意回答的噢,不可以说我威胁你?我想问的是,那个你说的什么君是男的还是女的?”
这下好了,我笑得爬不起来,全班都似捅了马蜂窝一样热闹。
现在大家都领教这个叫艳雪的女孩子的厉害了吧,我一直后悔分个文科班怎么偏偏会有这号人物的存在,天生是我的客星。其实,一开始我们并不熟,我只知道这姑娘数学成绩特好,人长得也标致,动点贼心什么也是正常的。不过,想想自己第三世界的要面对现实,也就井水不犯河水了。一次我数学作业没搞定,没地方抄,只好找她要,她也爽快,只是有个条件,说要看看我发表的文章,我平常投点小稿,班上还是有点地位的。刚好一篇我评论痞子蔡的文章发表,就随手给了她。后来她还我的时候,连连赞我的文笔,被人夸我也乐得高兴。只是她嘴太快,说得太溜,露出了本性。她说痞子蔡的东西写得很好,都很感人,是八十年代最红的作家之一。我一听不对劲啊,人家痞子蔡九十年代才出道的,就问她是不是看过《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就彻底粉碎我对她的希望。
她问:“你说的是一个作文题目吧,我小时候也写过?”
后来她一直没事请教我些问题,这问题的幼稚程度让我又重温了当年幼儿园时的美好时光。我算琢磨透了,这位算是被应试教育佘毒的,就知道死读书,其余就属于智障。可能觉得我好欺负吧,每天像个苍蝇一样来烦我,每次都弄得我头大。我现在越来越理解《大话西游》中孙悟空面对喋喋不休的唐僧的苦衷了。“大家看到啦?这个家伙没事就长篇大论婆婆妈妈叽叽歪歪,就好象整天有一只苍蝇,嗡……对不起,不是一只,是一堆苍蝇围着你,嗡……嗡……嗡……嗡……飞到你的耳朵里面,救命啊!”幸好最近菜刀比较贵,要不我就为附近医院做贡献,自己进监狱体验生活了。
一帮狗屁弟兄,非但不在关键的时候帮兄弟一把,还假惺惺说羡慕我的艳福。不容否认艳雪长得是不错,可你这样折腾,梁咏琪给我我也受不了,现在我在教室最害怕听到的就是这种声音:“朱古力,我要问你问题?”老爹,你还是给我个痛快吧!
那次我正跟兄弟狂聊足球,她又屁颠屁颠过来,我猜完了,又完了,耳根没得清净了。
果然她说:“朱古力,我要问你问题?”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该来的还是得来,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有话快说,有什么快放!”
“他们有人说我卖肉,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吗?”
我一脸苦笑不得,兄弟喝口水全吐在我裤子上,然后笑得贼兮兮地离去,说什么回避政策。
我问:“你这都哪里听来的?”
“刚才我听猴子他们在轻轻议论着,是不是说我不好啊?”
我在心中问候了猴子祖宗十八代好几遍,可还是得回答她啊!问题是这怎么说啊?
我口干舌燥,一时之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一帮坏小子,说是回避了实际上还在附近看我的笑话。我实说不行,依艳雪的性格还不得活剥了猴子,估计告诉她的人我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正在一筹莫展之际,突然急中生智,猛然从脑中一种最好的解释方式,也算属于“弃车保帅”吧。
我说:“猴子那是在骂你……”才刚开头,后面的一帮弟兄,都竖起了耳朵,想我要实说了,有好戏看了。我才没你们笨呢?
“你知道什么人才卖肉呢?屠夫,就是那些粗鲁,蛮横的人,说你卖肉,估计是说你也是很粗鲁吧!”一帮兄弟听了后,果然大吃一惊,有的还对我竖竖大拇指,连称这解释经典,经典。
“好啊,原来猴子果然是在说我坏话,看我怎么收拾他!”我一边捂住肚子偷偷笑,一边默默为猴子祈祷。艳雪发狠的样子我是记忆犹新的,我那些被**的书就是明证。
这样的日子习惯了其实也颇有趣味,每天都在打打杀杀中轻松地度过。不过,我没料到艳雪居然会强迫我跟她补习数学,我最头疼的科目。她说一个男孩子数学差成这样,还好意思走出去吗?为了我纯洁的书有个体面的好下场,我只好委屈求全,放学后还的留下来接受她的唐僧式教学。在这时候,我就是孙子了,轮到她耀武扬威了。因为我最初蠢到会把无限符号看成躺倒的“8”字。不过这样效果倒是不错,没几天,我拉下的课渐渐补了上来。
有次补课阶段,罗嗦的“老师”为了奖赏她天资出众的学生顺利地完成了她布置的任务,非要给我唱歌。我知道她八成会唱她最喜欢我最厌恶的周惠敏的没半点特色的歌,这个还不是问题的关键,问题是她唱得比周惠敏还难听,所以我决定阻止她,而且必须含蓄,否则吃亏的是我。我说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她欣然接受。
我讲了那个老妈小时候传给我的故事:“从前有个山大王,唱歌特别难听。一次抓了一个书生,书生连声说饶命。大王说:‘饶命可以。不过你要听我唱完一首歌。’于是这山大王就开唱了,唱了不到一半,书生就喊了:‘大王,你还是把我杀了吧!’”说完我一直观察她的表情,没想到她还是和往常一般不开窍,只是说世界上哪有这么笨的山大王。然后她又继续她的歌唱,我努力了半天还是救不了自己啊!
接下来的日子和往常一样精彩而平凡,有次她突然回了外地看她的父母。那两天我难得清净,心却静不下来,第一次觉得她好亲切。尤其是晚上,更是难以安眠。我知道我完了,我估计是恋上她了。
我整整思考了两天,终于决定向她表白,要珍惜这段难得的缘分。我度日如年地等着她的归来。然而她始终未曾回来。我等不及了,问来她的电话毫不犹豫地打过去。
里面艳雪的声音还是和往常一般单纯,我第一次觉得这声音是如此的动听。她听出我的声音似乎很兴奋。一张嘴就讲了一大端,什么杂七八糟地都告诉我。我只好静静地听。终于等她罗嗦完,我鼓起勇气,压抑狂乱地心跳说出了心中的话:“艳雪,我喜欢你!”
电话那段一阵沉默,许久她才说:“你真逗,提前过愚人节!”
我急了:“艳雪,我对天发誓,我说的是真的。”
又是沉默,最终她一句“神经病”挂断了电话。
我不甘心,又打过去。
“艳雪,我真的是说真的。”
“可这怎么可能呢?你不是老说我笨吗?”
“我喜欢,不管你有多笨!”
“我唱歌很难听。”
“我喜欢!
“我会惹你生气。”
“我喜欢!”
……
我也记不得自己说了多少声喜欢,总之我知道自己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然而艳雪说:“我很感谢你,朱古力,真的!但是不可能了,我要转学和父母在一起了,我承受不了两地的关系的。”
那句话让我如坠冰雪,我突然愤怒地大吼:“夏艳雪你给我听着,不管怎么样,我都喜欢你!”然后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那一刻,心空****的,什么念头都没有,只觉得好累,想睡。
后来我得了肺结核,住了一阵子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暑假了,艳雪早办了手续走人了。据说她曾经来看过我,但没有出来见面。也许她是对的,彼此都没有心力再继续了。
我后来爱上了邓丽君的“掐死你的温柔”,听的时候心往往脆弱而伤感。我向往着艳雪的温柔,但最终却被这难得的温柔掐死了,完结了我一段美好的从前。只在心中祝福彼此,都能一路走好吧!
网络情缘
(一)
“网上一个你,网上一个我,网上你的温柔,我就犯了错……”我把声音调到最大极限淹没外界其他声音,让我如痴如醉地聆听着。
“嗨,对面的男孩看过来。”有个声音发来了问候。
“再回首,恍然如梦,再回首,我心依旧。”
礼尚往来用几句歌词调侃的话语让我们心有灵犀地捕捉到彼此的幽默。
“你的网名挺有诗情画意的,聊天的人多吗?有没时间聊天?”
这种被我一贯采用的方式,她竟信口拈来,要知道需要拒绝一个夸奖你的人是很难的,又何况是个美女呢。
“是吗?谢谢你的夸奖,乐意奉陪到底。”
她就这样平淡的走进了我的网络生活。我们是同一个系的,她是一个开朗活跃的女孩,像一只百灵鸟,轻轻地从你身边掠过,即使她不说什么,就能让人无声的感触到那种明朗、乐观、散发着健康、积极的青春气息。我们在网上什么时间认识的我都记不清了,只知道我们都是在无边的网海中漫游的网虫,也许是宿命的缘分让我们就这样看似平平淡淡的相识中却成了心与心达到默契的朋友。
我们相互交谈了关于大学生活的感觉,将来的人生规划,文学艺术,为人处事,凭我多年的网络经验在加上一些神秘的思维进行逻辑推测判断,她是一个有个性,具有一定深度,广度,有着独立思维的女孩,这些并非无所事事平庸之辈所能及的,而且让我难以置信的是她还具有男孩子的阳刚之气,这正是我所欣赏的气质。
“轻轻是我下线了,正如我轻轻的上线,挥一挥衣袖,向你道声告别。”
“今天和你聊天很开心,真是话逢知己千句少哦,我们以后再聊,再见。”
网络这个最能隐藏表情和身份的沟通工具,你的喜怒哀乐,你的男扮女装,或者女扮男装都无所谓了,只要在空虚中能够找到些快乐。其实最终的结果也不过使空虚更加空虚,网络也更能够体现出我们的心灵需要倾诉,却选择了一种舍近求远的错位方式,也许你会对身边的朋友不倾诉你想说而未敢说的话,然而你却敢向一个陌生人**你的心扉,甚至你的隐私。网络这个虚拟的现实让人心灵无需面对面而且能够无阻碍地沟通,同时,网络这个现实中的虚拟,正因为我们没有这个勇气向身边的人倾诉什么,才会寄托在这种方式上,看似能够给人以心灵的尉籍,实际上却隐藏着一种不可言说的心理依赖或是看似摆脱寂寞却愈加寂寞的错觉。
(二)
“网上一个你,网上一个我……轻轻的告诉你我是真的爱过,你曾经真真切切闯进我的生活,不见你的时候我的情绪低落,只有你能刷新我的寂寞。”
“你看我等的花儿也谢了,怎么才来啊?”我发了一枝枯萎的玫瑰算是问候刚上线的她。
“感觉挺忙的,不过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促使我到网上搜索些什么。”
“搜索些什么啊?不会是搜索我的身影吧?”
“讨厌!”
“所谓讨厌——就是讨人喜欢。百看不厌,谢谢阁下的夸奖!”
“别自以为是的沾沾自喜了,是不是又在卖弄你的三寸不烂之舌?”
“谢谢你的提醒,除了自以为是外,是不是还有自吹自擂,自命不凡,自高自大,自做多情,如果我一再自以为是,那就自讨苦吃,结果就是自作自受了。”
“呵呵……你好可爱耶。”
“是吗?我以前怎么没有感觉到。”
“什么是可爱知道吗?就是你可怜得没人爱呀。”
“小样有你的,小心改天我实行恐怖报复行动,等着吧,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还自吹是君子,我看你一点都没有容人的雅量,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君子动口不动手,本姑娘奉陪到底。”
“有句话说,无论什么人都可以得罪,却千万不要得罪女孩,女孩存心找麻烦的时候,聪明人会知道怎么做。算了,好男不和女斗,不与你一般见识。我们言归正传,你是不是发现咱们虽然是网上的好朋友,然而现实中却是形同陌路,你说这是为什么?”
“说真的,现实中的你在我的印象里不及网络上的你,现实中的你却是那种沉默略带有忧郁消极的人,很少见你积极的身影,给人一种冰冷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君子之交淡如水,我不是那么喜欢张扬的人,我沉默但并不颓废,沉默的男孩一般是稳重、成熟、有内涵的人。”
“也许是吧,有利也有弊,应该一分为二的观点来看待,低调是一杯慢性毒药,它能够无声无息地扼杀人积极进取的思想。在人生机遇面临选择时,也许因为你的沉默,消极,会错过许多美好的事物。”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是一很喜欢研究自己的人,对自己的血型、性格甚至命运,这些你也许会感到近似乎迷信,但我不这样认为,毕竟性格外向和内向两种有着根本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