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注定我们会错过

男孩和女孩是青梅竹马,男孩很帅气,女孩有种中性美。男孩将女孩当做好哥们,什么事情都会跟她说。但女孩却深深喜欢上了男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上了。

一天,女孩问男孩:“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信吗?”

男孩笑道:“当然信,我们是好哥们嘛。”

女孩:“我说的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男孩:“那怎么可能啊。”

女孩苦笑:“是啊,不可能,我是说笑的而已。”女孩很难过,想封住自己的心,可是感情是由不得她来控制的,她依然会被男孩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所牵动。

那一年他们考上同一所大学,同一个班。

女孩觉得很开心,她又可以和男孩在一块了,只要能每天看着他就会觉得很开心。

可是她的梦终究要破碎。

课后,女孩在树下静坐,看着远处的男孩正在篮球场上挥洒着汗水。男孩突然走过来,女孩拿出包里的矿泉水和毛巾递给他。

男孩笑着说:“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女孩笑笑说:“没什么,你怎么不打了,累了吗?”

“不是,你看那边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生。”

她依言望去,是一个有着及腰长发的文静女生,脸庞很清秀,皮肤白皙。是那种小鸟依人型的女生。手上捧着一摞书,看得出来很好学。

“怎么了。”

“我喜欢她,我想这就是一见钟情吧。”女孩听到自己心碎裂的声音,她能感觉到心不断地流血,很痛,很痛。她想大声质问男孩为什么会喜欢别的女生,但是她说不出口,她凭什么质问他,她在他心里只是一个哥们。可是她不想做他的哥们,她想痛快的哭一场。

可是她没有,她只是强颜欢笑对他说那就去追吧,只因为男孩曾今对她说过最喜欢看她的笑容。于是她笑得更加灿烂,只是掩盖不住浓浓的苦涩。

男孩大大咧咧的自然看不见那份苦涩:“我也是这么想的诶。”

第二天,男孩问女孩:“你说我送什么给她比较好呢。”

“她也许喜欢百合花吧。”女孩很伤心,他从没有问过自己喜欢什么,即使自己提过,他也会忘记。

“对哦,她就像百合一般清纯,你真聪明。”

过了几天,男孩再次对女孩说:“她答应和我交往了,我好高兴哦。”

女孩没有说话。

男孩总算看出女孩有些不对劲:“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恩,你帮我请个假吧。”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啊。”

女孩飞奔回宿舍,把门关上,卸下了坚强的伪装,泪水决堤。女孩铺在**痛哭了一场,后来女孩就开始病了,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男孩只以为女孩是发烧感冒这些小病,常常带着女朋友来看望她,殊不知这样只会让女孩更难过。女孩听到那些护士说,自己也许只能活一个月了。女孩没有一丝恐惧,反而觉得轻松了些,死了就不会再心痛了。

女孩出院了,她想和男孩一起度过这最后一个月。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女孩的生命也在慢慢消逝。

女孩找男孩的时候,碰巧看见男孩正坐在椅子上哭泣。女孩跑过去询问:“你怎么了?”

“她有心脏病,医生说如果三个月内再不做心脏移植手术,就活不过一年。可是没有人捐出心脏。我真的好爱她,不然,我把自己的心脏捐给她把。”

“千万不要做傻事,别急,一定会有人捐心脏的。”女孩暗下决心,将自己的心捐给那个女孩,她要成全他们。

女孩生命快要到尽头了,她对男孩说:“我要出国留学了,可能再也会不来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觉得国外的生活比较好。”

“这样啊,那我祝你留学顺利,放心我会去看你的。对了,你准备去哪个国家啊?”

“还没决定呢,决定了在告诉你。我要走了。”

“恩,再见,一定要告诉我啊。”男孩不知道这一别离竟是永久。

当男孩得知有人捐出心脏的时候,高兴得不得了,他很想与人分享这份快乐。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女孩,他拨打了女孩的电话,得到的确是关机。他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心里消失了,很难过的感觉。没多久,他接到了女孩父母打来的电话,他们的在哭?声音很沙哑。

男孩赶到女孩的家里。

他们的父母拿出一本日记:“这是我女儿的遗物,她不希望被你看见。但是,我想还是给你看看吧。”

“遗物?她不是说出国留学的吗?”

“她是这么跟你说的啊,她得了重病昨天就去世了。”说完又忍不住哭泣。

去世了?她怎么就这么走了,得了重病,为什么和我说一点都不严重。为什么要欺骗我。在一瞬间,男孩感觉到了心痛。男孩拿着日记,跌跌撞撞地走回自己的家。打开日记,他第一次为女孩流下了泪水。日记里记述了他们相处的时光,女孩说自己很喜欢很喜欢男孩,但是男孩从不知道。男孩此时才明白女孩是真的喜欢他,喜欢得很深。他骂自己的愚蠢,骂自己还经常伤害她的心,可是已经为时已晚了。后面的内容更让他惊讶

今天,是我生命里最后的一天,当我发现男孩竟坐在椅子上哭泣,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哭。

我心里很难过,什么时候,那个阳光的男孩变得如此憔悴。我赶忙向他询问。原来他是为自己的女朋友而哭泣。我嫉妒她,嫉妒她能得到他的心。她能让他如此难过。如果我告诉他,我也将离去,他会不会难过?呵,也许只会是作为朋友的难过,很快就会过去的。

你说过我喜欢你微笑的样子,我一直记在心里。但是你也许忘记我对你说过我不喜欢你哭泣的样子。我不想让他难过,我要成全他们。我告诉他我要出国留学,那时我已经决定要将心脏捐出去。这样多好,一辈子都不要告诉他。我将把爱永远埋藏在心底。

看完日记后,男孩悲痛欲绝,为什么要这么想?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爱我?男孩忘记当初自己拒绝了她的爱。

他问出了女孩埋葬的地方。墓碑上,女孩的笑容永远定格住了,定格在这一年。

男孩对着墓碑痛哭:“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我爱的是你,在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那个可爱又有点强势的女孩,我在那个时候就喜欢上你了,但是我不知道这就是爱。等我醒悟过来的时候,我已经错过了你,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了。如果还有来生的话,我绝对绝对不会放手的,你等我。”男孩在日记上记下自己的遗言:请将我和她埋葬在一起,这是我唯一的心愿。

男孩将刀刺向了胸口,血蔓延开来,染红了草地。他看向天空,女孩正在那里微笑地等着他。他说出最后一句话:“我爱你。”

冲积平原伏暗渠

一眼望去,划归在石(石家庄)武(武汉)客运专线河南许昌境内中铁四局五公司石武六分部承建管段的10亩鱼塘上风光无限,大有“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的美妙。但毕竟是中原,鱼塘间又穿梭了冲积平原下的麦田地,微风掠过,麦苗儿簌簌有声。石武客专线重点控制工程长达21公里的新许特大桥将从这里蜿蜒越过。

2008年10月17日,五公司石武六分部经理周继红和分部党支部书记沈文胜从武(武汉)广(广州)二标客运专线工地抵达许昌。当时,石武客专线工程除了一份电子版的图纸大样,再无所有。两个人淡然一笑,按图索骥,带着同期抵达的有关人员把项目管段走向遍及的两个乡和十一个行政村走了一遍,随即,把新许特大桥桥桩泥浆池和桥墩位置大概放(样)出来。

新许特大桥就这样行走在麦田和鱼塘的交替里了。麦田地其实是浮在冲积平原下的河滩地上的,湮没了历史的痕迹。“通知文物局,请他们尽快派人来核实。需要我们配合的,请大家尽力而为。目的就只有一个,保工期保开钻。”这天,周继红在增福庙乡新许河特大桥桩基施工现场,看着旋挖机钻出的土里有一些陶罐类的碎片,他猛地意识到,这里可能有文物。许昌毗邻新郑,新郑恰是炎黄故里,每年三月三都会举行盛大的祭奠仪式。在工地上挖出文物的可能性不是没有。周继红当即下令停止作业,并给沈文胜打了电话,把情况大致说了一下。

春秋时期十二连城遗址在2009年初的日子里被修筑石武客专线机械的轰鸣惊醒。一时间,中铁四局五公司石武六分部文明施工保文物的事迹也受到各方称赞。

行走在河滩地上,脚底软和轻松。“走路象踩在蛋糕上,那感觉当然好。但建工程,就要另当别论了。时速350公里的列车需要坚实的基础。偏这河滩地地质复杂,分三层,上下都是淤泥,12米到18米深左右,中间地层又夹了50公分上下的硬石。”周继红打了一个比方。六分部承建的新许特大桥有70个墩穿过河滩地。第一次打桩时,冲击钻正干得欢呢,突然机身歪斜起来,操作手吓得跳下机器就跑。

电话打给周继红,他第一反应是地质情况和图纸有误。但为了证实一下,周继红让现场换一个桩位再探一下。这次,情况更糟,黑色的淤泥直接翻涌上来了。“立即把情况反映给设计院。”补堪结果出来了,平静的麦田地下,居然流淌着一条暗渠。地质情况的变化,使得施工方案也相继变更:采取钢护筒围桩,纵向稳定被扰动的淤泥层,旋挖钻和冲击钻交替跟进。施工速度被迫慢下来。

“周经理,这活没法干了,你另外找人吧。”一天,周继红接到施工队老板的电话,火急火燎的赶到河滩地里。原来,暗渠里还有漩涡,刚打下去的12米钢护筒找不到了。

“先别急,问题找到了,就会有解决的办法。”周继红拧紧了眉头,安慰施工队的人。他连夜去了一趟武汉,把设计院的专家和技术人员请到了现场,二次补堪。转而又去了郑州,请来业主和监理方人员,一同会诊,最终达成多项协议:对50米深孔桩,一律安装钢筋笼,预设导管,灌浆和护筒同步进行,以稳定地层;承台开挖全部采用钢板围堰;承台开挖后必须灌注50公分厚混凝土封底;并以一类变更上报有关部门。

仍然不断地有新情况冒出来。打桥桩的钻机冲击锤落在暗渠面上,总是被淤泥吸住。这天,260型钻机的钻芯被强烈的挤压力打断了。换一根钻芯就是44万。“真干不下去了,周经理,我宁愿陪违约金,也要走人。”钻机钱老板要撤场,按他和分部签订的合同,还剩余九根桩没有打完,“这地方的地质太邪门了,泥巴都能打断我的钻芯。现在就算我换了钻芯,九根桩打下来,肯定又是要报废一根钻芯。那我就真的亏大了。”

“这样,老钱,你也先别急着撤场,我们共同来想办法。”周继红接到钱老板的电话,沉吟了一会,和分部财务老总向生虎通了一个电话,说:“向总,你想办法调拨一些资金回来,先和老钱结算一部分工钱,然后盯着他把购买钻芯的款子打到厂家,尽快修复钻机,我们可以减缓一点施工速度,保证他替换上来的新钻芯不被打断。”

向生虎看着老钱把款子汇到了厂家的账号上,但钱老板还是连夜撤场了。“看来,我们还得找队伍来,否则,进度就要滞后了。”向生虎从工地上值班回来,直接进了周继红的办公室,正好沈文胜也在,三个人不谋而合。

陆续来了三家队伍,但到了河滩地上一看,径直摇着头,又走了。时间一晃到了2009年6月。“立即联系反循环旋挖钻进场。”周继红果断的做出了决定。六分部的物资机械人员迅速上报了寻租请示,并了解到同型号的钻机全国仅有十台。6月8日,一台280型旋挖钻机开进了六分部的河滩地上,停滞了十天施工的工地上又响起了欢快的机械轰鸣声。

如今,新许特大桥穿越河滩地上的70个桥墩已矗立成型,静静的述说出一段周继红冲积平原伏暗渠的故事。

那个年代不说爱

1978年的夏天,平初中毕业,在当地的一家绣花厂找了一份工作。而同年的冬天,母亲却因为心脏病离开了人世,留下了她和相依为命的父亲,那年她16岁。

1982年,20岁的平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虽然算不上大家闺秀闭月绣花,可是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像会说话。当时的农村,20岁的女孩已经到了出嫁的年龄。母亲在世时就与同村的一家定下亲事,所以平的婚姻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对方的男孩是村上有名的帅小伙,虽然家庭贫困,但还是阻挡不了女孩们对他的喜欢,可是平从来没有正面见过他,可能是隔了一条河的缘故吧。听邻居们说,男孩姊妹五个,排行老四,上有一个姐姐,单名一个俊字,因为贫困,初中没毕业就辍学外出打工。平并不在意这些,她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他对她好就行。

俊是有女朋友的,她不喜欢平,即使相亲的时候,他都没有正眼看过平。但是,由于母亲的迫使,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和平在一起。

订婚的那天,没有太多的热热闹闹,可是对于平来说却意义非凡。那一天她收到了俊给她的第一份礼物,一辆崭新的永久28自行车,当然这也是他们婚后的唯一家当。当时的自行车少之又少,走在路上,看着别人稀罕的目光,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俊的幸福。

几个月后,他们举行了简单的婚礼。按照母亲间的约定,俊是给平家做上门女婿的,可是因为平的家境也不好,更本没有住的地方,所以新房就定在了俊的三哥的房子里,平至今也搞不懂,为什么当时就穷到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原本房子是用来给哥哥结婚用的,可是中途出一点状况,也就是说等哥哥一回来,他们还得搬走。

婚后的第二天,俊就收拾好行囊准备外出打工,一句“我会让你过上好的生活”让平声泪俱下,一切的委屈似乎都化为乌有。

转眼间,春节快到了,俊没有回来,他要趁这个机会多赚一点钱。而此时的平早已从俊的家搬回了父亲的老屋,俊的哥哥回来了。可是这一切平在信中从来都没有和俊提过,她说自己很好,让他好好工作,注意身体,每次同样的嘱咐却让俊能够更踏踏实实地工作。

那年的大年29是平一生都无法忘记的日子。那天晚上,天气冷的瑟骨,平的嫂子和婆婆来了,他们和平面对面的坐着,眼神中充满了令人恐惧的陌生。结婚的时候俊向大哥借了50块钱,而她们是来要求还钱的,明明知道,俊不在,平根本没有钱。

“你绣花的钱呢?”语气强硬地让人能害怕。

平是个软弱的女人,按现在来说,她还只是个20岁的孩子。她拿出一件织好的毛衣,这是她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工资,跑了10里路买的毛线,晚上熬坏了眼睛一针一线支出来的,原本是给要给俊的,可是织完后才发现俊更本就穿不到,春节他不回家了。他们没有客气,拿走了那件毛衣,还拿走了平的父亲帮人剃头赚来的微薄的工资。

平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后天就是初一了,家里的年货一样也没有置办,可是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日子该怎么过?!她总爱哭,可是不可否认她真的是一个坚强的女人,擦干眼泪,跑去外面向邻居的姐姐借来30块钱,那年新年,她和父亲就是靠着30块钱过来的。

1984年的春天,俊回来了,他离开已经快2年了,这两年,平没有向俊抱怨过什么,什么苦都自己扛了下来,可是俊知道,她吃了苦,受了委屈,只是双方都不愿意说出来罢了。

“我们盖一栋自己的房子吧!”躺在**,平听到俊这么跟她说。

秋天的时候,平和俊的瓦房盖了起来,很宽敞,看着宽敞的房屋平突然像孩子似的抱住了俊,“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了。”两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1988年的一月,平怀孕了,结婚的六年间因为孩子,她受过别人的冷嘲热讽,可是因为俊的鼓励和安慰,她坚强地挺了下来。同年的11月初,他们终于迎来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不像别的孕妇一样,会有婆婆或者母亲的照顾,在孩子9个月的时候,平还挺着大肚子在田间割稻,而孩子出生的时候,俊也不在身边,为了生活,他一直在外打拼。

第一个孩子,是个漂亮的女儿,长的像极了俊,平喜爱级了,而这个久违的孩子也自然成了俊的掌上明珠。

农忙的季节又到了,每逢这个季节,也是他们夫妻团聚的日子。活太多了,而平的父亲又要忙着给人家剃头做生意,孩子没人照看,于是平想到了俊的母亲。在俊的默许下,她把孩子带到了婆婆的面前,让她帮忙照看一会,2个小时而已。

“我看到啊儿(孩子)的帽子就怕了。”婆婆的一句话让平的心凉到了底。而一旁的俊一把抱过孩子,“我家宝贝还舍不得让别人带呢!”那时的平差点哭出来。至今想想,后来老三老五的孩子不都是她带大的吗,为什么自己的孩子让她照看两个小时她都不肯。

后来,平的父亲干脆停下工作,专心帮平带起孩子来,因为外公的细心照看,孩子长得万般出挑,而且比同龄的孩子聪慧许多。

1993年,他们迎来了第二个孩子,是个男孩取名海,希望他心胸似海,前程四海。胖乎乎白嘟嘟的男孩,可爱极了,夫妻两打心眼里喜欢,现在有谁还比他们幸福呢。

为了更方便地照顾孩子,俊给平添置了一台缝纫机,可以让她在家里干起厂里绣花的活儿。可是平的精力是有限的,所以当别的孩子在奶奶的怀里撒娇的时候,平的孩子在外公的掌心一刻没有磕碰过,甚至比别的孩子成长的更为快乐。

1998年,女儿10岁,儿子五岁,似乎原先的瓦房已不够居住,于是他们又计划翻砌新房,同年的秋天,一幢280平米的三层的小楼盖了起来,家具电器也接连置办起来,他们两又携手向前跨出了一大步。村上的人谁都知道一切都是夫妻俩的勤劳换来的。

2007年,当同龄的孩子已经工作嫁人的时候,平的女儿如愿考入了大学。漂亮聪明的女儿,可爱帅气懂事的儿子,除此之外,夫妻两还有什么不值得满足呢。有一次儿子说听到三婶和别人说奶奶说她只有两个真正的孙子(老五和老三的孩子),问平难道自己不是他的孙子吗?平竟然答不上话来,看着母亲快要掉出的眼泪,儿子抱着平,不再说话。

当平以为一切的奋斗就快满载收获的时候,2009年夏天,也就是前不久,俊的一只手指被工作的机器切了出去,为了让孩子能够不低人一筹,为了孩子能够安心读书,年过50的俊还在外拼命地打工,因为太过劳累,不小心食指被锋利的机器刮了出去。他怕平和孩子担心,没有说出实情。可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最终平还是知道了,放下手中的工作,平赶去了俊工作的地方,看到正在搓着衣服的他,她瞬间哭了,即使兄弟就在身边,即使都知道他截去的手指还没有结疤,竟然没有人帮他一点,平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衣服,眼泪像泄闸般涌了出来……

时间还在继续,他们的故事也在继续,从来不曾说过一声“爱”,那是因为他们的爱早已融入了生活之中……

我的爱情是偷来的

荷是一个平淡的女人,不喜欢装束,但很整洁。她28岁了,与所有28岁的女人一样经历了恋爱、婚姻和家庭。她的生活一直波澜不惊,有时候她说生活平淡的就像她自己一样。

荷表面上是个普通的女人,但她的内心常会躁动不安。原因在于,没有一个人愿意永远生活在死水里,更何况她是那种很诗情的女人。女人的浪漫或许与生俱来,她总会无意间透露自己的才气,常会引得一些蝶般男人翩翩起舞。在她的生命里曾经有男人停留过,但留在她心里的除了父亲、初恋和老公之外,就是一个叫藕,同她一样多情的男人。

藕很沉默,属于那种比较深沉的男人。荷说他的眼睛会说话,因为荷总感觉他的眼睛里有许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初见藕时,荷已经有了男朋友,也就是她现在的老公。上帝说缘份是前世注定的,其实他们相遇时,就已经错过了季节。在以后所有他们相处的日子里,除了见面时彼此的笑,话从来也不曾多说。但男女前世的回眸会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可能上辈子他们回头看过,今生该有一段生死不解的缘份。

世间的爱情总会在你不经意间来到,荷与藕他们同属青春多情的年龄,怎可能在笑的背后不产生异样的情感。荷喜欢看藕的眼睛,她总希望能看出什么,可能因为这个原因,荷有一点淡淡的喜欢藕,但还没有想爱的成份。藕也被荷清淡的气质吸引,就像蜻蜓迷恋荷尖,有点流连忘返。他们在一起的话比平时多了,但都谈一些青春的梦想,对于爱或情感,谁都不曾提及。因为藕知道,她已经属于另一个男人,虽然他一直感觉他配不上她。荷喜欢与他在一起静静地感觉,但她除了抑制这种渴望之外,只剩淡淡地无奈。

荷的性格比藕开朗,他们在一起时,荷的话总会很多,而他总是静静地聆听。荷想确定在藕的心里,她是什么位置?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他们坐在一起,她调皮地问藕,假如他们能早认识一些多好?除了她熟悉的笑之外,藕没有任何回答。荷将转瞬的伤感化为笑容,在那一刻她认定这种淡淡的喜欢只是她一厢情愿。

荷与藕依然是朋友,他们之间除了笑之外,没有别的问候。藕因为工作关系认识了一个女孩,女孩很单纯也很可爱,只是女孩看荷的眼神有一种敌意。

荷在一个金秋的十月做了别人的新娘,结婚那天,荷坐着花轿嫁给了那个男人,风光引得十里八村的人前去观看。荷除了交付一生的轻松以外,更多地是为了那个在她肚子里跳动的生命。所有的人都在那一刻祝福荷的一生,当然那里面也有藕的祝福。其实包括荷在内,谁都不知道藕那天有多么的失落。藕知道从那一天起,荷永远是别人的女人,他将所有的苦痛深藏在内心深处,在那一天他选择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遗忘,遗忘这个曾经在他心里的女人。

藕开始了自己一段真实的爱情,与那个女孩相恋了。荷在第二年春天生了一个男孩。荷与藕各自过着自己平淡的生活,一如现在的夏日,没有一丝风经过。他们见面还是那样,除了笑之外,没有一点别样的问候。但一个电话打破了所有的平静,就像午间来过的暴风雨。荷一直认为他们算得上朋友,在2004年除夕夜晚,荷给藕发了一条新年短信,短信内容除了祝福之外,没有别的一点意思。但藕的爱人---那个与他相恋的女孩打来电话,质问他们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荷除了用解释和发誓来息世宁人之外,她没有别的任何办法。2005年第一天荷在不安与伤感中度过。

荷与藕再见时,谁都不曾提起短信的事,但他们之间没了笑,多了一份谁都不愿说的尴尬。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一年,这一年他们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

佛说:有缘千里来相会!荷与藕的缘份也是前世注定的结果,在一个春天,在藕离开后的三个月,荷与藕又见面了。荷依旧开朗,不论在生活里还是工作中,她独有的才气总会吸引很多的目光,即使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她也能很快融入,在另一个城市,她成了一道很特别的风景。而藕却更沉默了,在任何一个有荷的场合,他的话是少之又少,荷甚至已经忘记了他的存在。

荷与所有的女人一样,也有自己的无奈与悲伤。当一个人孤独的时候,她恋上了网络,喜欢在网络里找寻一份解脱。她上网聊天、玩游戏,但这些只能打发时间,而无法排遣内心的空虚。日子在一天天中度过,她说她在浪费生命。转眼间春天悄然划过,迎来了雪花飘飘的冬天,荷说这一年的冬天好冷、好长。

藕在飘雪的冬天离开了,荷对藕的离开没有一丝留恋,因为一年的时间里,他们就像是陌路。再长的冬天终究还是会过去,荷又恢复了开朗的笑颜,她说春天才会给她生命。孩子是生命的延续,藕的孩子也诞生在这个生命复苏的季节。

不知从几何时,所有的人,不论男女、不论年龄,喜欢上一种新的沟通方式:网络聊天。荷算不上时尚,但也喜欢新鲜事物,她也成了QQ部落里的一员。如果没有网络,或许荷与藕的故事就该结束了,他们各自生活在自己的天地里,就像车轨平行走过,永远没有交错的一天。但缘份早已注定,别说是一年即使几世,又如何能将其隔断?

藕与荷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见面了,这次他们笑了。一年时间荷已经忘记曾经的不快,他们笑着谈了一下自己的生活,这是一年来他们说话最多的一次。藕说:荷,把你的QQ号给我吧,荷只是笑;藕说:荷,说呀,你的QQ号,我加你做我的好友!荷还是笑;藕说:荷,我开始加你的QQ号,多少?荷笑着说XXXXXXX。藕加了好多遍都没有成功,荷说:藕,说的你的号吧,我加你,他们的QQ列表里又多了一个好友!

荷虽然还会上网聊天,面对藕的头像,她却不曾敲击,她不想再给自己添加不必要的麻烦。其实荷每天都上QQ,但她喜欢在QQ上隐身。有一天,荷忘记了隐身,QQ上多了一个跳动的头像,打开后是藕在说话。荷与藕的陌生并没有因为在网上而减少,他们礼貌的聊着,说着一些工作的内容和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藕每次都主动与荷聊天,荷只是附合着,她的心里没有一丝杂念。荷每天开启QQ,总会收到藕的留言,只是简单的问候,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这样的日子一直在持续,不知过了多久。

荷喜欢晚饭后散步,一个人孤独享受月光,其实她不是喜欢这份孤独,只是她没人陪罢了。不知什么时候,当一个人散步时,脑海里开始浮现藕的影子,也会无意间就想起藕在聊天时说的话,她被自己这种不自觉的表现吓了一跳!

荷与藕还是经常聊天,藕也会调皮的给荷发一些暧昧的图片,在雨天或风起的日子,他总会留言关心她要多穿衣服,在网络里藕不在矜持,他所有的优点一点点展露在荷的面前,荷被这个男人吸引了。荷开始在晚上有思念藕的感觉,而且越来越强烈。

荷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人,或许她敏感的特质与细腻的心思决定了她的情感,她在意生活的每一个细节,她喜欢有人宠她,喜欢晚上有人陪着,喜欢那种甜甜的感觉,但她的老公都不能给她这一切。她开始失落,开始掩饰心事,但一个人藏匿的心事太多,总会有承不住的一天。那一晚,她失落的感觉像自己没了灵魂。她上网找他,他在那里,那一刻荷像无助的孩子,在电脑这头泪水流了满面。她敲击他的头像,用心诉说所有的无奈及相思。

荷与藕相恋了,但他们却晚了好几个季节!聊天不再是一种无聊的游戏,他们总会抽空就上网,用手指的力量来表达相思的苦楚。那一段日子,生命仿佛也走进了春天,荷的脸上总会有灿烂的笑浮现。但荷知道他们早就错过了相爱的季节,这种幸福只是短暂的。他们都有各自的生活,他们的情感无非是深夜里独自品尝的苦酒,麻醉的是灵魂,苦痛的是自己。

荷与藕的爱恋还在继续着,虽然苦大于快乐。荷常想自己的自私,她现在虽然拥有一颗心,但这颗心是从别人手里偷来的,这种偷来的快乐总会伴有心虚的痛楚。她想把心还回去,但她舍不得,这份偷来的爱情扰得她夜夜不安……

荷开始害怕夜晚,漆黑的夜里,孤寂会像瘟疫般的**漾开来,心似乎停止了跳动。这种寂静朦胧中看不清真实的模样,只能依稀听到风在夜里哭泣。

荷拿起手机,拨出了他的号码,但拇指在OK键上来回的游动,却如何也没有力气按下去。犹豫并迷茫着……

不知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荷开始感觉很疲惫。顿然有种察悟,原来迷茫也是很辛苦的。她会放下手机,蜷在沙发角上,混混沌沌中,又开始做那个梦,和他一起站在天台上看月亮,天台上风很大,她靠在他的胸口,默默的没有任何语言。他的手拂过她的发梢,那种柔软的感觉让她迷恋,她伏在他的身上,深深地嗅他身上的味道,想把他吸进她的身体,永远永远。荷在这样的半醒半迷中醒来,回到**,看着儿子的熟睡的脸,告诉自己,一切都该醒来。

思念的无休止纠缠,像火一般的燃烧,而且越来越旺,也越来越痛,那是一种无法熄灭的灼烧的痛。荷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这样的夜晚,常常自己会无力地闭上双眼,继续在梦中那份缠绵。她偷来了他的心,但偷不到他的味道,她恨自己为什么要偷别人的爱情。

我只想告诉你我的寂寞

离开白驼山的时候,我带了很多女孩子,看她们一路上嘻哈笑闹,或者斗智争宠,像看着一个个顶着笑脸面具的玩偶,我需要这种热闹,需要这些笑闹鲜活的女孩子,来忘掉那个郁郁寡欢的面容。

那是我的妈妈,一个美丽而寂寞的女人,她活着的时候,不很亲近,可是当她终于归于黄沙,那张面容开始频繁出现在我的梦里,成为甩也甩不掉的寂寞的梦魇,这寂寞贯穿了我整个童年,并长久的笼罩着已成为孤儿的我。

很多年以前,这里同样有个姓欧阳的孤儿,那是我的叔叔。我渐渐的长大,黄沙也差不多消磨干净那女人的骨血之后,这个人出现在我面前,我看着他风尘遮蔽的面容,突然明白了,那个女人看我的目光。

我开始跟着这个男人生活,他教我武功,但是他自己却悉心研究用毒,我知道,他不过想让别人怕他,或者说他用别人怕他来掩饰自己的怕别人走近,像他故意把声音练成金石之声,像他用一把胡子和日益粗鲁的举动遮掩本来俊秀的面容一样。

我不要别人怕我,我恨那种寂寞,当我明白地看到生活的变化不过是把那神情从一个女人脸上移到一个男人脸上并且永不会改变时,我决定出去走走。

我不知道我叔叔有多少钱,他问我需要带什么的时候,我说华服女人和很多的钱,他很轻易的办好了这一切。我让这些女人穿纯白的衣服,我用丰厚的赏赐换她们高兴,我用这高兴的热闹换自己的高兴。是的,在我足够大的时候,我知道一个打破那寂寞和冷清的方法,从那开始,我开始有很多女人。我知道很多让女人离开我和离不开我的方法,这和我叔叔的钱没有关系,甚至和我的外表也没有关系。我叔叔把蛇蝎养在外面,维护他敏感的心。我把蛇蝎放在心里,而外表怎么看,我都算是一个倜傥温和的人,我知道我的笑容的作用,于是任何时候,都会从容和微笑,这习惯保持到很久之后,无论我面对着要杀我的人还是我要杀的人,微笑。

我以为江湖会是多么有意思的地方,可是,不久就发现,一切不过如此,江湖人权势功名的争斗,甚至不比我的侍妾们的争宠高明,很快,我又觉得索然无味,这时,我遇见了她。

我从未见过那样活泼灵动的人,看着她笑靥如花,我觉得心里有什么蓦然被点亮了,那一瞬间,我母亲寂寞的眼神和女弟子们造作的笑容都已淡化远去,看她在强敌环伺中言笑晏晏,真的不知道该感叹她的天真还是胆大包天。结果证明我的感叹是多余的,她利用了我们所有人的轻敌和愚蠢,当她在清脆的笑声中远去,我非常想知道,这个在这种境遇下都不哭的小姑娘,这个懂得利用笑容对付困境的女孩子,是怎样的聪明,又是怎样的坚强和温暖。

是的,温暖,我承认我的痴迷,从那天开始,我不断的臆想猜测,在对那天的场景反复的回忆里,这女孩子成了小鹿、小狐狸或者小野马。那天的王府反复在我的记忆里出现,场景不停的变换,唯一不变的,那天的梅花粉白灵透,就像一直在没有变化的,我执着的相信那看似弱小的身子里,有我所不曾了解的温暖。我总是想起那双精灵一样的眼睛,我想在她正视我的时候给她讲我的家乡,讲漫天的黄沙中有一潭碧蓝碧蓝的水,夕阳总是像凝着全江湖人的血,土楼前的老桃树下,我美丽的妈妈,常常长久的凝视我,但是她并不爱我。

是不是幸福也是有惯性的,当你失去的太多,便已不知道如何得到?我不知道我如何能接近她,尤其看见她的眼里心里只有那个傻小子的时候。我的金银珠宝不入她的眼,我的****倜傥不入她的眼,我的智谋机变不入她的眼,我有无数次杀掉那小子的机会,可是,她站在他前面,她站在他前面!!

清醒的时候会笑,白驼山欧阳公子也有今天。可是更多时候,她笑,她嗔,她怒,她的机谋百变,甚至她的不屑一顾,我心里的黑洞就会打开,叫嚣着去接近去相信她的温暖。

绝望的时候,给叔叔去了一封信,没想到叔叔会赶来,我看着他风尘仆仆,突然想,他是不是要在我身上,弥补他年轻时候缺失的那一点勇敢。

我看对了她的温暖和热烈,可是我再一次知道,这些永远不会属于我,她竟然为了那傻小子,全然不顾什么父亲之命,不屑江湖地位,甚至不顾自己的性命。她的金针打进我的左胸,更深一点的地方,是更深的冰冷和疼痛。不如我是狐狸吧,或者是桃花,是云朵,是一切可以委地而死一切可以随风消散的物事。

从那时起我知道她恨我,其实,欧阳家的人又是什么善男信女了,我不也是一天天的盼着那傻小子死吗,可是,她恨不得我死比那傻小子恨我尤甚。她的年纪和经历,还不知道她眩目的笑在一颗寂寞的心里有多大的吸引力,在她心里,我只是一个妨碍她幸福的恶人吧,我的痴缠只不过让她更加厌我恨我。除了骗我,她没有好声对我说过话,直到,她弄断了我的双腿。其实,若不是叔叔及时赶到,我会死在巨岩下,骨肉糜粉。叔叔救了我半条命,她救了另外半条。

毕竟是个小丫头,我轻易便看出她的歉疚,不过,也只有歉疚而已,救了我,他们便又是防备和厌恶了。罢了,罢了,便如此吧,我没有和叔叔说是她害的我,也算酬了自己这一场痴情吧。

一把金针,千钧巨岩,一切都结束了,那以后,叔叔更加沉默,而我,更加放诞,甚至变本加厉的调戏女人,我欣赏她们眼里的恐惧和泪水,然后想起那总是笑着的灵动模样,想起那双从不会被恐惧侵袭的眼睛。我初见她,王府的梅花粉白灵透。

我以为我和她再也不会有交集,偏生造化弄人,我竟然真的死在她的眼前。牛家村里,我看见自己的血喷洒出来,没有如期的风声,我爱过的女人就在隔壁,我还没有给她讲过我的家乡,那里漫天的黄沙中有一潭碧蓝碧蓝的水,夕阳总是像凝着全江湖人的血,土楼前的老桃树下,我美丽的妈妈,常常长久的凝视我,但是她并不爱我。

看了东邪西毒终结版,突然意识到,那里面的小男孩不就是欧阳克嘛,于是有了写点什么的想法。也许原因有点无厘头,但写的过程很认真,且越来越认真,也许,关于爱情,我们无从解释,但可以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