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我手上有橘子汁。”
“你别管。”
林晚晚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笑：“苏宸。”
“嗯？”
“刚才徐振国那个样子，我做梦都梦见过。”
“他写我那二十几篇稿子，每一篇都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我等他这一天，等了半年。”
苏宸揉她的头发：“等到了。”
“嗯。”
林晚晚抬起头。
她的眼眶有点红。
“苏宸，谢谢你。”
“傻丫头。”
苏宸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林晚晚的眼睛弯成月牙。
她不知不觉就坐到了苏宸的腿上。
那双八公分的黑色高跟鞋“啪嗒”一声蹬在地毯上。
她赤着的脚搭在苏宸的小腿边。
黑丝裹着的脚趾，在他小腿肚子上轻轻磨蹭。
苏宸的眉毛挑了一下。
“林晚晚。”
“嗯？”
“你这是上班时间。”
“我办公室。”
“我说了算。”
苏宸：“...”
林晚晚环住他的脖子。
她今天那套西装裙的扣子，从上往下数的第二颗，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
露出锁骨。
往下一点点，是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
苏宸的视线在那个位置停了半秒。
林晚晚的脸“轰”地红了。
她故意没拉。
“苏宸。”
“嗯。”
“我下午没会议。”
“...”
“你下午没事吧？”
苏宸沉默了一会儿。
“晚晚。”
“嗯？”
“我下午要去解第二个人。”
“。”
林晚晚的脸“啪”一下垮下来。
她从苏宸腿上跳下去。
赤脚就走到办公桌后面。
“苏宸你过分。”
“你抱我抱了五分钟你就要走。”
“...”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苏宸：“...”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后。
林晚晚背对着他，故意不看他。
苏宸从背后把她搂住。
下巴搁在她的肩窝。
“晚晚。”
“...”
“今晚回紫荆山。”
“...然后呢？”
“我陪你。”
“...陪多久？”
“陪你一个晚上。”
林晚晚的耳尖红了。
她回头瞪他：“你说话算话？”
“嗯。”
“你以前说话算话过吗？”
苏宸笑了一声：“我一直说话算话。”
林晚晚冷哼：“骗人。”
但她已经笑了。
她转过身，踮起脚，在苏宸下巴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那今天下午。”
“你去解谁？”
苏宸把那张名单又掏出来。
他指向第二个名字。
“省公安厅副厅长，邱明栋。”
林晚晚皱眉：“这个人。”
“不好约。”
“我知道。”
苏宸把名单收起来。
“晚晚，这次得用赵国梁的面子。”
林晚晚立刻拿起手机：“我现在打给赵国梁。”
“嗯。”
林晚晚拨通电话。
“赵叔叔，是我，晚晚。”
“...对，我有点事想麻烦您。”
“您能不能帮我约一下省公安厅的邱明栋邱厅长？”
“...对，我和我朋友想见他一面。”
“...嗯，今天下午最好。”
电话那头的赵国梁的声音苏宸都听得见。
赵国梁那种“立刻照办”的语气，让林晚晚自己都笑了。
她挂了电话。
“赵国梁说，二十分钟回话。”
苏宸点头。
林晚晚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看他。
“苏宸。”
“嗯？”
“我跟你一起去。”
苏宸：“省城来回三个小时。”
“我陪你。”
“你下午没会议。”
“...晚上有。”
“那你不能去。”
“我让副总顶。”
苏宸看着她：“晚晚。”
“我跟你去。”
她的眼睛很亮。
苏宸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点头。
“好。”
“...然后回紫荆山。”
林晚晚的眼睛弯了。
她又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苏宸我爱你。”
“嗯。”
“你怎么不说爱我？”
“...”
“苏宸！”
苏宸笑了一下。
他低下头，附在她耳边，说了三个字。
林晚晚的耳尖一下子红到了脖子。
她推他：“你！你！”
“你白天怎么说这种话！”
“是你让我说的。”
“我让你说三个字，不是让你说那种三个字！”
办公室里的笑声，惊飞了窗外的一只鸽子。
下午一点半。
林晚晚的车从林氏总部地下车库开出来。
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司机走的是省道。
后排，林晚晚换了一身衣服。
不再是那套浅灰色西装。
她现在穿的是一身浅蓝色的长裙。
裙摆到膝盖以下。
但侧面开了一条衩。
衩开到大腿中段。
里面是一双白色丝袜。
苏宸坐在她旁边，目光从她膝盖上扫过。
“晚晚。”
“嗯？”
“你这是去见省厅副厅长，不是去走红毯。”
林晚晚跷起腿：“邱明栋这种人，看人先看气场。”
“我穿得寒酸他更看不起我。”
“我穿得贵，他才会重视我。”
苏宸：“...”
“你别看我。”
“我看了。”
“...苏宸！”
林晚晚把裙摆往下拉了拉。
但那条侧面的衩没法拉。
她干脆放弃。
侧过身，把头靠在苏宸肩膀上。
“赵叔叔说，邱明栋只给我们十分钟。”
“嗯。”
“十分钟够吗？”
“够。”
“够干嘛？”
苏宸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护栏。
“够让他求我。”
林晚晚笑了。
车开了一个半小时。
下午三点半到省公安厅。
门口的武警拦车。
林晚晚摇下车窗，递过去一张名片。
“我们和邱厅长有约。”
“林晚晚？”
“嗯。”
武警查了查记录：“请进。”
车开进省公安厅大院。
林晚晚下车的时候，苏宸先下来。
伸手扶了她一下。
她那条开衩长裙的下摆翻了一下。
露出半截白皙的大腿。
旁边一个站岗的年轻武警下意识看了一眼。
立刻又把眼睛收回去。
林晚晚没注意。
苏宸注意到了。
他不动声色地把林晚晚往自己身后挪了半步。
林晚晚抬头：“怎么了？”
“没事。”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大楼。
七楼。
副厅长办公室。
秘书把他们引进去。
邱明栋坐在办公桌后。
他四十多岁，国字脸，眉眼很正。
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公门里熬出来的“轻视”。
他甚至没起身。
“小林董事长。”
“邱厅长。”
“赵副市长面子我给了。十分钟。”
邱明栋翘着二郎腿，端着茶杯。
眼皮都没抬。
林晚晚看了苏宸一眼。
苏宸不动声色地朝她点了点头。
林晚晚就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