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经理,我们要是找不到住处,是不是就要流落街头了。”唐雪有些害怕的说道。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边的酒店竟然住满了,根本就没有空房。

将近夜晚十一点,两个人还在街头找不到可以住宿的酒店,楚辞心情有些浮躁的,她看着唐雪随时都要哭出来一样,突然有些厌烦。

“你闭嘴,我们去酒店里面看一下有没有人退房。”楚辞直接决定道。

听到楚辞的话,唐雪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样,跟在了楚辞的身后,亦步亦趋,像是有些害怕楚辞把她扔下一样。

在一家大厅里面熬了两个小时,终于听到了前台小姐说有个客人没有到来退房的消息了,连忙要下那家房间。

“太好了,我们可以不用露宿街头了,呜呜呜。”唐雪激动的眼泪都流下来了。

看着唐雪的眼泪,楚辞有一瞬的无语。

“闭嘴。”楚辞冷声道。

唐雪瞬间就闭上嘴巴,眼眶还是红红的。

“你也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欺负你的朋友。”突然有人用英语指责着楚辞。

楚辞转身看见一个五官深邃,金发碧眼的英俊男人不满的看着楚辞。

“请问你知道我刚刚我跟我的助理说了些什么了吗,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指责我。”楚辞用着流利的英语回复对方。

“她就算是你的助理,你也没有资格这样对待她,你难道没有看见她都哭了吗?”陌生男人看着唐雪红彤彤的眼睛,眼中有些怜惜,觉得楚辞刚刚的做法实在是太无情了。

“谢谢你,她没有欺负我。”唐雪也听到了陌生男人的话,连忙上前说道,“楚经理对我很好,是我太没用才会哭的。”说完眼眶又红了红。

“你不要害怕她,我会保护你”陌生男人看见唐雪哭泣的模样,觉得她就是被楚辞压迫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越发心疼唐雪,对着义愤填膺的说道,“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当一个领导。”

“如果你继续再这样乱说,我就告你诽谤了。”楚辞的耐心告捷,她看着陌生男人声音冷漠道,“你从头到尾都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就这样跳出来指责我,你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无理吗?”

“我只是太感动才哭的,你不满冤枉楚经理了。”唐雪也连忙解释道。

陌生男人没有料想事情真的是这样,一时间哑口无言。

楚辞没有理会这个陌生的男人,直接向电梯走去,她现在只想到房间里面睡一觉,明天好去跟温华士谈一下投资的事情。

刚刚走进电梯,那个陌生男人也走进了电梯,他看向楚辞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好,我叫杰克森,刚刚不好意思,我误会你了。”

楚辞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并不打算回话。

杰克森感觉有些尴尬,对着楚辞说道:“你怎么不回我?”

“你想要我怎么回你,没关系,我原谅你,不好意思,对于刚刚那件事情我还是很生气,我不打算原谅你。”楚辞很不给面子的说道。

杰克森被楚辞这么一说,顿感没有面子,有些分头的扭头不理楚辞,电梯门刚刚打开,对方就有些生气的走出电梯门。

楚辞跟在后面慢慢的找自己的房号,唐雪看着杰克森的背影,对着楚辞不解说道:“他看起来也不想是坏人,楚经理你为什么不肯原谅他呢?”

“在这个世界上,无知的好比有些坏更可恶。”楚辞推开了房门,声音淡淡的说道。

一觉到天明,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

看着窗外的刺眼的眼光,楚辞下意识的摸向床头,没有摸到雪糕毛茸茸的脑袋,才想起自己这是在出差。

洗漱完毕,楚辞打了一个电话给唐雪,只不过对面一直都是忙音,她忍不住皱眉,开始在酒店里面找人。

“你好,请问你知道昨天晚上跟我一起过来的女生去哪里了吗?”楚辞对着酒店前台妹子问道。

“她刚刚向我问了附近的美妆店在哪里,她应该是去逛街了。”前台妹子对于唐雪哭鼻子的模样印象深刻,立刻就想起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

楚辞往外走去,顺着马路走到了最近的美妆店,走到半路,听到后面有一阵**声,刚刚回到就被别人推到了一边,一时间没有站好,穿着高跟鞋的脚直接扭了。

脚踝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楚辞忍不住吸了口凉气,推她的人已经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她忍着疼痛走到了一个台阶坐下。

揉了揉脚踝,感觉疼痛变轻以后,楚辞站了起来打算起来,只是目光扫过对街的婚纱店以后,整个人瞬间就僵住了。

婚纱店里里面的有一对亲密的男女,而这两人楚辞认识:温子宴和恒韵。

“子宴哥哥,你觉得这件婚纱好看吗,以后我结婚的时候也穿这件怎么样?”恒韵手上拿着婚纱,眼中还有些欢喜。

“恒韵,你不是帮你朋友挑婚纱吗,如果你不想挑的话,我就离开了。”温子宴站起来转身要离开。

恒韵立刻放下手中的婚纱,拉住了温子宴,撒娇的说道:“我现在就挑婚纱,你别走。”

“那你快一点。”温子宴催促道。

温二爷的事情让他心中充满了紧迫感,他现在只想要快点回到公司处理公司。

“好啦,我很快就会选好婚纱了。”恒韵扁了扁嘴,有些不太高兴,她扭头放好了婚纱,不经意看向窗外,然后愣了愣。

她看见楚辞竟然在马路对面盯着这边。

恒韵眼中闪了闪,突然走过去抱住温子宴的肩膀,有些撒娇的说道:“子宴哥哥,以后我结婚的时候,你来当伴郎好不好。”

毕竟是自己从小到大的青梅,温子宴听到恒韵的话以后,态度变得温柔许多,“如果你结婚的话,我肯定会参加你的婚礼。”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恒韵高兴的说道,紧紧地抱住了温子宴。

温子宴对于恒韵的举动,显得有些无奈而宠溺。

而在马路的对象,楚辞静静的注视这一切,她的心不停的往下坠。

她以为自己打算远离温子宴的那一刻,就不会再为对方的伤心了,可是刚刚那一瞬间,她才发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那么洒脱。

那种钻心的痛楚快要将她淹没,她无法面对喜欢上别人的温子宴,一直以来,自己只不过是在自我逃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