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比较了一下，裴渡觉得自己现在可以打飞至少五只老虎。
嗯，动物园黑色弱化版那种的老虎！
“真不错啊这功法，得多练。”
裴渡活动了一下身体，走进卫生间。
不多时，淋浴放水声响起，衣架上的外套口袋里，熊猫探出脑袋，小心翼翼看了看，从里面爬了出来。
虽然看起来圆滚滚的，但身形灵敏的却像是个猴子，左蹦右跳，没两下就跳到了地上。
咕咕咕——
奇妙的声音从肚皮发出，软软流着口水，四处翻箱倒柜。
但即便翻出来了各种零食点心，它都是闻一下然后扔到一边，除了实在忍不住吃上两口，便再没有进食。
‘在哪呢？昨天那个香味……’
想到昨天在路边跑到一半，就从这个大人类和隔壁那个小人类身上闻到的味道，软软就忍不住直流口水。
甚至连那些香气扑鼻的人类食物都不吃，就为了留着肚子去吃那个香味的源头。
身为一只觉醒熊猫，“灵药”对于它的**是直击灵魂的，比之寻常的食物，就好像黄金比之街边的石头。
此时，卫生间的裴渡打开了“洗发水”的瓶子。
‘找到了！’
软软猛地眼前一亮，凑到卫生间，用脑袋直接顶开了没关严实的门。
嘎吱——
“？？？”
小偷吗？
啥小偷啊，连这么老的公寓都偷！
裴渡虽然吓了一跳，但有条不紊，关掉淋浴头，快速扯过浴巾围在腰上，回头看向门口，结果什么都没有看到。
没有看到人，裴渡立刻出声：“谁啊？！”
他把声音放的很大，试探吓退可能的“小偷”或是“劫匪”之类的。
“……”
久久没有回应，裴渡抄起角落的吹风机，小心翼翼地往外走去，而门口一个巴掌大小的玩偶也小心翼翼地从柜子底下往上爬。
不多时，裴渡来到客厅，转悠了一圈，也没发现所谓的小偷。
“应该是风的原因。”
将敞开的窗户关上，并扭上锁，裴渡重新返回卫生间。
“嗯？”拿起洗发水瓶，裴渡愣了一下，“这玩意怎么在这，啥时候拿进来的？”
洗发水旁边，正是刚爬上柜子，还没来得及研究出怎么使用洗发水瓶子的熊猫软软。
小家伙一动不敢动，但实在饿的受不了，一双眼睛隐隐透出委屈感。
从昨天饿到现在，担惊受怕，好不容易找到了“香味源头”，还不知道怎么拿出来吃，这个可怕的人类就发现了它！
“怎么看起来跟被欺负了似的。”
裴渡摸不着头脑，随手把玩偶放在一边，重新打开淋浴头，按压洗发水瓶。
但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看得熊猫没了委屈，眼睛闪闪发亮起来。
‘原来是这么用的？’
软软带着期待，一动不动地看着裴渡清洗完身体，然后擦干走出卫生间，似乎是忘了它，将它独自留在卫生间里。
但即便饿的受不了，软软依旧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
事实上，它的谨慎并没有错。
卫生间门口，盯了好一会的裴渡收回视线，揉了揉还有些湿润的头发：“奇怪……”
他长舒一口气，穿好衣服朝外走去。
没办法，自打玩了游戏之后，他突然就感觉整个世界变得奇奇怪怪起来。
什么母亲爆发潜力拦下汽车，什么熊猫老虎接连出逃动物园，什么可以一脚踢飞的黑色老虎，甚至是梦里的天机宝典学习……
一件两件也就算了，偏偏这么多事情在短短三四天内扎堆出现。
裴渡就算再淡定，也不由得对周围的一切怀疑起来。
他想起了曾经网上看过的各种末日预言，什么世界将要毁灭，各种异象出现之类的。
“我都癌症晚期了，末日来不来的，反正最后都要死的。”
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到脑后，裴渡离开自己的公寓，敲响了隔壁的门。
听到了大门关闭的声音，卫生间柜台上的软软立刻蹦了起来，左顾右盼一阵，盯上了裴渡的杯子。
哗啦——
水龙头放出水流，很快就填满了杯子，软软将其推到洗发水瓶子下，然后爬了上去，轻轻往下一压。
晶莹剔透的“洗发液”落入杯中，很快与其融为一体，彻底消失不见。
但软软却是眼前一亮，它的感知中，整杯水都散发出极其浓郁的香气。
“咕嘟！咕嘟！咕嘟——”
直接跳进杯子里，大口大口地喝着灵液，软软脸上不由得露出幸福表情。
饿了快两天，总算吃到好东西了！
不多时，杯子见底，吃的晕晕乎乎的软软爬下柜子，来到客厅的沙发上慢悠悠地躺下，打算休息会再回到卫生间，重新装成玩偶的样子。
吃饱喝足，加上安全的环境，令它变得懒洋洋的。
‘要走吗？’
趴在沙发上，打量着整个屋子的软软有些迟疑起来。
这里似乎很危险，这个屋子的大人类是个很恐怖的家伙，可以一脚踢飞那个凶猛的老虎，隔壁也还有只会飞的鸟，也很厉害。
但是那个鸟的主人，另一个大人类很温柔，很像饲养员婆婆。
在这里肯定不用担心被动物园抓回去，还有着充足的食物，不会饿肚子。
想着想着，困意涌了上来，软软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即将睡着的时候，下定了决心。
‘留在这里好了……’
很快，鼾声便响了起来。
此时，隔壁。
“小渡，你想吃什么，小竹还没起来。”吴慧芳压低声音问道。
“嗯，我还不饿，等小竹起来一起决定。”裴渡笑道。
很明显的，秦鹤竹昨晚还是熬了个夜。
裴渡坐在沙发上，拿出那本书道：“对了，吴奶奶，我今天早上开始练了。”
“效果怎样？”
听到裴渡说自己已经上手练功，吴慧芳眼前一亮，上下打量起裴渡，同时运转功法进行感知。
只是这一感知，却有些错愕的发现，裴渡身上没有灵气的气息就算了，连整个公寓楼的灵气也变得极为稀薄。
裴渡身上感知不到灵气很正常，毕竟功法入门要练上半个月才有效果。
可是为什么整座公寓楼的灵气都变得这么稀薄？
裴渡没有发现吴慧芳眼中透出的疑惑，一脸兴奋道：“这个功法的确有效果，我练完之后力气似乎都一下子大了不少，感觉能打死一只牛。”
“哪有那么夸张。”吴慧芳失笑道。
这门功法只是入门练气打基础用的，虽然有强化身体的效果，但顶多也就是增强个一二十斤力量的程度，就这也要日以继夜练上好几年。
只有那些专门的炼体功法，才有真正的强化力量的效果。
裴渡也觉得自己说的夸张，笑道：“就是说说，但的确很有效果，力量似乎真的大了些。”
吴慧芳拍了拍裴渡的肩膀，笑道：“有效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