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千被叶天亮催促,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他的罗盘开始加速转动,地板上的金色纹路变得更加明亮。

锁灵阵的威力提升到了最大,王大强感觉到体内的真气被压制得更厉害了。

但他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慌张的样子,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张三千走近。

“张大师,你确定要跟我硬碰硬吗。”

“我不是跟你硬碰硬,我是用阵法困住你。”

“你的阵法困得住我吗。”

“困不困得住试试就知道。”

张三千说完这话,他的双手开始结印。

金色的纹路从地板上升起,变成一道道光链朝王大强卷去。

这些光链是锁灵阵的捆绑术,被缠住的人会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王大强看着那些光链卷过来,他的身体纹丝不动。

光链缠上了他的胳膊他的腿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捆得像个粽子。

“哈哈哈哈,茅山传人也不过如此,被我的阵法一捆就动弹不得。”

张三千的笑声在大厅里回**,他觉得自己今晚出尽了风头。

宾客们看着被光链捆住的王大强,纷纷议论起来。

“张大师太厉害了,这个茅山传人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

“果然传言不可信,什么茅山传人被张大师一招就拿下了。”

“叶家有张大师坐镇,以后谁还敢惹叶家。”

叶天亮听到这些议论声,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他今晚的布局成功了,王大强被困住了郑国强也翻不起什么浪来。

等晚宴结束他就可以慢慢收拾这些人,然后把叶家的产业全部收入囊中。

“张大师,把这个妖道关起来,等我审问完了再决定怎么处置他。”

“好的叶少爷,这种货色我一只手就能提起来。”

张三千说着走到王大强面前,他伸手就要拎起被光链捆住的王大强。

但就在他的手碰到光链的那一刻,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因为他发现光链在颤抖,而且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快。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光链怎么会颤抖。”

“因为你的光链里有茅山的符文。”

王大强的声音从光链里传出来,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

“什么茅山的符文,我的阵法里怎么会有茅山的符文。”

“你师父没告诉你吗,你们这一脉的阵法有一半是从茅山流出去的残篇。”

“残篇里有茅山的符文,这些符文是茅山传人可以随意调用的。”

“你用带有茅山符文的阵法来困我,就等于是用茅山的力量来对付茅山传人。”

张三千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突然想起师父临终前说过的话。

师父说他们这一脉的阵法确实有一些来历不明的残篇,让他千万不要对正道大派的人使用。

他一直以为师父是在危言耸听,没想到今天居然应验了。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要收回属于茅山的东西。”

王大强的话音刚落,缠在他身上的光链开始剧烈震动。

那些金色的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一样,一点一点地从光链上消失。

三秒钟之后,所有的光链都消失了,王大强重新站在大厅中央。

张三千看着这一幕,他的身体开始发抖。

他三十年的道行布下的锁灵阵,就这样被王大强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这不是破阵是收回,王大强没有动用任何法力,只是把属于茅山的那部分符文取回来了。

没有了茅山符文的支撑,锁灵阵就是一个空壳,根本困不住任何人。

“你的阵法没了,张大师。”

王大强的声音传入张三千的耳朵里,他的腿开始发软。

刚才他还在嘲笑茅山传人是银样镴枪头,现在他才知道谁是真正的银样镴枪头。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的阵法怎么会被你这样化解。”

“我说了,你阵法里的符文是茅山的东西,茅山的东西我想收就收。”

“你们用了三十年没人追究,今天碰到正主了该还债了。”

张三千的身体软了下去,他跪在了王大强面前。

“茅山传人饶命,我不知道阵法里有茅山的符文,这都是我师父传下来的。”

“你师父传下来的时候没告诉你这些符文的来历吗。”

“他告诉了,他说这些符文来历不明让我不要对正道大派使用。”

“但我没听他的话,我以为他是危言耸听。”

张三千说着开始磕头,他知道自己今天闯了大祸。

用茅山的力量来对付茅山传人,这是大不敬之罪。

如果茅山真的追究起来,他们这一脉就完了。

“茅山传人,我愿意把我所有的家产都赔给您,只求您放过我们这一脉。”

“你的家产我不要,我只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您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做。”

“把叶家地下密室的自毁装置解除。”

这话让张三千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王大强会提这个要求。

“自毁装置是叶天亮让我布的,解除的话需要叶天亮同意。”

“我不管叶天亮同不同意,你现在就给我解除。”

“可是自毁装置的控制权在叶天亮手里,我解除不了。”

“解除不了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王大强的话让张三千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知道王大强不是在开玩笑。

但自毁装置的控制权确实在叶天亮手里,他只是负责布阵不负责控制。

“茅山传人,我真的解除不了,控制装置在叶天亮身上。”

王大强听到这话,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叶天亮。

叶天亮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张三千被王大强吓得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他花重金请来的高手就这么废了。

“叶天亮,把自毁装置的控制权交出来。”

“凭什么,这是我叶家的东西,凭什么给你。”

“凭我今天能让你死在这里。”

“你敢杀我,这里有三百多个宾客在看着,你杀了我就是杀人犯。”

叶天亮的话有几分道理,在场这么多人看着王大强确实不能随便杀人。

但王大强的脸上没有任何为难的表情,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我不杀你,我只是让你生不如死。”

“我想让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你今晚办这场晚宴的真正目的。”

“我办晚宴是为了慈善,我的目的很单纯。”

“单纯吗,那你脚下的阵法是干什么用的。”

王大强的话让叶天亮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地板。

地板上那些金色的纹路虽然消失了,但还有一些暗红色的纹路在隐隐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