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不曾风花雪月
不曾风花雪月,飘渺红尘中一度迷失。
爱究竟是什么,寻觅的过程究竟有多长?
程露和纪枫终于同居了。
何吟的心里狠狠地痛了一下。但,这是她要的,不是吗?何吟把身体匍匐在吧台上,左手背上搁着下巴,右手握着酒杯,低开口的V型领被吧台挡住了,看不到酥软浑圆,但露到腰际的背在魅惑的灯光下闪烁着迷醉的光泽。
“小姐,共饮一杯,怎么样?”一个衣着奇异,长相猥琐的男人上来搭话,并把手毫不客气地放在她**的肩头,伴随着倒酒的姿势有意摩擦,手指从她的肩头侵略向胸前。她的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冷笑,他胆敢再伸一寸,手指就别想要了,他以为她是干什么的,卖肉的?她可是跆拳道黑带。
上大学时,她和程露一同迷上了跆拳道,天天下了课在宿舍里切磋,你抱着我的腰,我搂着你的背,大汉淋漓,气喘吁吁,乐此不疲。何吟在技术上总是差程露一点,但她会使坏。她发现程露换道服时总会把胸罩解下来,让身体在宽大的道服里毫无约束地和她较量。何吟在力不能敌时,会突然改变攻击方向,小魔掌紧紧摁住程露的胸,程露便会花容失色地败下阵来。这个小伎俩她屡试不爽。
何吟迷糊地回忆,身边男人的手越来越放肆,就在她忍无可忍时,一道迅疾的力量突然把那蛆般拱动的手指扳离开。
“这位小姐是我的朋友,请你让开。”
何吟闻声望去,是他?那个她每次来,都坐在酒吧同一位置的男人,有着整洁的衣饰,不苟言笑的仪容。她曾无限风情地回头时,碰到过他举杯凝滞的目光。
“呵——”,她笑了,**地站起身来,绕过猥琐的男人,佯装一个脚步不稳,扑倒在英雄救美的男人怀里。她把脸颊搁在他的胸前,嗅到一股清爽的香气,与这混杂的氛围格格不入,恐怕是哪一种沐浴露的气味吧?
“公子,怎么称呼?”她故作媚态,斜眼看他干净的下巴。
“你可以叫我乔。”男人磁质的声音带着蛊惑的力量。
“乔?”她笑出声来,这种地方,每个人都有两个名字的,“你可以叫我安娜。”
“安娜,你没醉吧?”男人质感的手若有若无地滑过她**着的背,她微微闭上眼睛,她很久没和人亲近了,自从程露走后,陪伴她的只有那个叫“豆豆”的小狗。她把水蜜桃似的胸脯挑逗地在他身上摩擦,以回应他的话。每个人都是有欲望的,她本不必扮高洁。男人的身体很快有了反应,他拥着她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她不问他去哪儿,管他去哪儿,自从程露走后,她就变成了一只丧家的流浪猫。
仓促地撞开门,急切地拥吻,她的背抵在冰凉的门板上,本来就少的可怜的衣物无声地滑落。她被凌空抱起,瞬即又落在柔软的**,甚至等不及脱掉高跟鞋,男人便把她的双腿分开,迷乱的眼睛里燃烧着原始的欲望。她想说等等,可是等什么?游戏才刚刚开始,他是那么投入,喘息、冲刺,表情瞬息万变,她却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奇特的纹路发呆。
当年,她和程露住在一个宿舍,她总爱钻进程露的被窝,小手在她光洁的皮肤上游走,搅得她睡不着。她依恋她的微笑,她的气息,她柔软的身体,也许没有纪枫的出现,她和程露会永远这样耗下去。但是一个面容俊美、卓尔不群的男人出现了,他见到程露的第一眼起,便狂热地追求她,约她花前月下,小树林中漫步,露天咖啡馆里看星星。他是那么诗意,那么温文尔雅,她的好姐妹终于抛她不顾,和他清晨出,夜半回,琴瑟合。纪枫吻程露时,她恰好在不远处的花园里,手指上的花瓣被揉搓出了汁水。何吟第一次偷吻程露时,是在她熟睡后的呢喃里,那两片温柔冰凉的唇像夏季里甜蜜的冰淇淋。如今,她竟被别人吻了去。
毕业后,她霸占着程露,不许程露出去住,也不许纪枫搬进来。程露揪着她的小鼻子应允,就再多陪陪这个任性的小丫头吧。本来,何吟也只想多贪恋她几天的温柔,她知道自己是留她不住的。但是,谁料到,没几天何吟提前下班,兴冲冲地买了程露最爱吃的红烧排骨回家,打开门便听到卧室里传出一阵阵的呻吟喘息,这么快,纪枫就进来了吗?红烧排骨滑落在地上,何吟无法想象程露和纪枫在门内的起起伏伏,她觉得污秽。但是房门打开,走出的却是一个衣发不整、脚步凌乱的女人,程露在后面穿着睡袍醉眼横波,看到地板上的排骨和惊讶的何吟,不禁尴尬地笑笑。
“别告诉纪枫,好吗?”程露用手摩擦何吟的胳膊,卑微地请求。
何吟像发疯一样把程露推倒在沙发上,疯狂地吻她。程露吃惊地把她推开,一脸错愕。
“你?”
“你和别的女人可以,为什么和我不可以?”何吟上去撕扯程露的衣服,眼泪却滑落下来。她的程露竟是这样的女人!她对她是无比神圣的爱情,而她却只有肮脏的肉欲。
何吟疯狂的举动让程露蓦地醒悟,“不”,程露爆发出一声惊叫:“我不是同性恋,不是,我是要和纪枫结婚的。如果说我有怪癖,顶多是双性恋,但是我并不想伤害你啊!”
何吟抓着程露胸罩肩带的手颓然滑落。
“你滚,滚到纪枫那里去!”她双手掩面,浑身抽搐,犹如困兽。
“想什么呢?”男人停止了动作,把脸埋进她的浑圆里。
她的下体开始隐隐作痛,但比起心痛,她更有一种自虐的快感。
“你,你是处女?”男人望着床单上那一抹刺目的落红,瞠目结舌。
她咧开嘴,想笑,但泪水却先滑落。
“别哭,别哭”,男人手忙脚乱地给她擦泪,“我还没有女朋友,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先交往。”
她在声色场里居然遇到了君子,是幸还是不幸?
“为什么这么快就和我上床?”她问。
“你为什么随便就把自己交代了?”男人反而问她。
“因为痛”,她说。
“痛?”男人不解,但也说出了和她上床的理由,“我在酒吧经常看到你买醉,那种满不在乎的风尘味很迷人,我是不能自已。”
不能自已。何吟喟然一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能自已,交错更迭,形成无名的伤害,只不过有的伤害在明处,有的在暗处罢了。忙于遮掩的是受罚者,因为要忍受欲望的折磨和良心的谴责。那么不知情的呢?
其实,这个男人没有骗她,他确实叫乔,姓纪,是一名业务经理。
后来,他们成了朋友,也算是男女朋友吧。不过,纪乔对何吟依赖多一些,就像当初何吟对程露依赖多一些。爱情,原本是一种债。
程露和纪枫结婚,何吟收到请柬。在餐馆里,何吟和纪乔同时拿出请柬,请对方陪同参加一个婚礼,互换请柬后,惊诧地发现竟然是同一场婚礼。纪乔是纪枫的哥哥。
那个盛宴,琳琅满目,觥筹交错,王子和公主款款地穿行在人群里,受到真诚的祝福和赞美。何吟挽着纪乔,风姿动人,但每看一眼巧笑着的程露就会瑟瑟发抖,纪乔体贴地问她是否不舒服,她无声的微笑。周身的珠宝,璀璨发光,她的落寞哀婉在这明明闪闪中分外明艳,几次让纪乔失了神。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佳人呵,在凄迷恍惚中遥不可及。
宴会落幕,人海散尽,何吟挥手告别,纪乔站在新郎新娘的身边向她颔首致礼,眼眸里缱绻着深刻的依恋……
二十岁不错过
我以为我会这样把影视城讨厌下去,没想到也感觉有那么一点意思。
看着她的侧脸,似乎有那么一点似曾相似的熟悉。呵,相识又怎么样,不相识又怎样?稀稀拉拉的表演就这样结束了,那群人在笑笑闹闹的收拾场子。我看了一眼她的侧脸,很想问她等下去哪里玩,也很想邀她一起观游;只是怎么也不好开口。到了嘴边的话,还是吞了下去。
就这样,我什么招呼也没有打就走了,从她后面偷偷得走了。
“嘿,小姐,这边不是有古乐编钟的表演么,请问是哪里啊?”房子里空****的,我问这话都不好意思。只有几个和我一般年纪的女孩子,正聊得高兴。
其中那个一头爆了的黄头发的女孩子,扬起脸看了看我,说:“就你一个人啊!”
我回头看了看,“不行吗?”
其他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都笑着讨论起来,“就他一个人耶!”“快去,快去……”“时间还没到吧?”……原来就是她们几个表演!
坐着听编钟的我,有点傻了,看着自己的手发呆。我喜欢听编钟,已经听过几百遍了;记得第一听的时候就是她带我去的,她说很好听。有一此,还看到她听得流眼泪了。我问她有这么感人吗,她点了点头告诉我她希望可以回到一个纯净的古代,就像编钟的乐声一样。我知道那首曲子就是西游记里,女儿国的国王唱给唐僧听的。她说,她喜欢这种缠绵的感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把手机打开了。有新信息。
“咦,你怎么也来了?”我惊讶得看着她,就在我后面一排的位置撒上。
“我已经来了很久了,是你没看到啊”,她闪着一双愉悦的眼睛,说。
我歉意得笑了笑,本来想解释我的不告而别是因为赶着来听编钟表演;但看着她的时候好像说不说都无所谓了。
编钟听完了,最后的那一曲是《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你也喜欢听编钟啊?”她很好奇的问。
“恩,是不是一个男生喜欢听那种东西很奇怪?”
她看看我,笑着说,“不会呀!”
“嘟嘟,嘟嘟!”
“你有短信了,还不看看”
我知道一定是她的,她会说些什么呢,我感到一种心痛。那天早上,我等了她一早上,从六点一直到九点,就那么傻站在她宿舍楼下。她只是下来说了一句,“我本来想不下来的,但你这样站实在让我很尴尬;我不会去的,你不要傻了。”
我告诉她我会要去蝴蝶谷,她说,我爱去不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在这不久之前,我还那么确定她喜欢我,对我有好感。难道我错了么,我们只能做朋友?
居然,有好几条短信,洪怎么也发了短信给我,还有忖。但我,一眼就看到了她的短信,她的名字,我是那么敏感。
“不要傻了,回来吧;小嘉,早点回来,如果你真的还那么想,认为我喜欢你,恐怕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哼, 我不管了,我就是喜欢你,不管你怎么想,我就是喜欢你,怎么样啊!她不懂我的心,真的不懂,她不懂我是多么爱他。从第一次见她惊慌失措,到她答应陪我逛街的欣喜若狂,我喜欢她,从一开始!
“怎么回事呀,你遇到麻烦了?”一双俏生生的眼睛看着我。
我吓了一跳,刚才实在是想得出神了,差点忘了旁边还有一个人。
“其实,今天我今天心情不好,想一个人出来静静的,不知不觉就到了这里。你呢?”
“我呀,今天二十岁生日,想做一点特别的事情,所以一个人出来了。不过,没想到,一下子就觉得一个人不好玩。你看,这里才几个人啊。”
“呵呵,今天,我也是二十岁生日!”
“真的?”“真的”。
我们都笑了起来。
“小嘉,科比今天牛了,首节就拿了二十多分,牛逼得要命,你看比赛了没?”呵,忖还以为我在寝室。科比,今天,我管不了啦。谁管他首节得了多少分?我看了手机的短信,发现大家都是这样的无趣!
我又翻了下一条短信,阿抓:二十岁是一个女孩子最美丽的年华。这时的她心地最善良,她有点成熟,又有点孩子气。男孩子二十岁是他最暗淡的日子。这时的他什么都没有,不能独立又不想依赖,挣扎着彷徨着寻找自己的位置。所以,如果一个男孩子在他二十岁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年纪相当的女孩子,那一定要珍惜她。因为,正是这个女孩子用自己最美丽的年华陪他走过了最暗淡的日子!
看完短信,我傻了;二十岁,一个女孩!我又看了一眼身边这个女孩,说不上特别漂亮,比不上她——那个人;嘿,管她呢;但她却很耐看,尤其那一双温柔的眼睛。她——一个我才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女孩,是我的真命天女吗?我的心里有点颤动了,也有点不太自在。
“诶,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摸了摸头,傻笑着说:“不好意思,一直忘记问你的名字。”
“你呢,”女孩眨着一双眼睛俏皮得说:“你先说。”
“杜小嘉”
“杜小嘉——呵呵,好像一个小朋友的名字。”
“小朋友已经长大了”
“嗯,我叫张可蓁”女孩一番解释,又笑着说:“很好听的名字吧。”
不知怎的我突然想起她的名字叫秦亦舒,也很好听;嗨,不再想她了,我应该忘记她,彻底忘掉!
跟张可蓁一起逛影视城后花园的时候,我才发现这是我这些天最开心的日子。可蓁是个明朗俏皮的女孩,没有亦舒那标志性的沉稳。没想到,我也会像阿抓他们几个小子那样,要起女生的电话号码来了,而且要得那么自然。张可蓁并没有马上答应我,只是眨着明亮的眼睛问我:
“我相信我我们一个学校的,你相信吗?”
“相信”,我想不到自己会毫不犹豫一口说出!
“为什么?”女孩就是这样爱究根问地的吗?
“我相信缘分!”——我更加想不到自己会更加毫不犹豫得说出这句话。我的脸还来不及红,表情还来不及不自在,可蓁已经扑到我的怀中。我搂着她,心中突然感到什么预谋;但,内心涌起的温柔与感动让我不再想着这些,即使这是个陷阱也是个温柔的陷阱!在这个温柔的陷阱里,我僵硬的心好像开始慢慢软化
“我是亦舒的舍友,也是她的好朋友。我看到你追她的时候,不想已经默默喜欢上你了。但我知道,你对自己不喜欢的女生从来就不正眼瞧上一眼——听到没有从今以后也不许你瞧别的女生,知道吗?”可蓁费了好大一副劲才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用手点着我的额头。呵呵,她哪里知道自己怎么装都不会凶的。
我接着说:“所以,你们就设计了这个陷阱。没想到我的好兄弟阿抓都出卖我。”
“呵呵,这可是亦舒出的点子,你自己却不知道很早以前阿抓就被我收买了——他可是为了你的幸福才收买的哦。”
“哦,是——是—— 是!都是为了我,行了吧”,我嘴上说的虽然是阿抓,心里却那么一点失望得想:原来是她,唉。
“怎么不高兴啦”没想到脸上的笑容并瞒不过她,她满脸戚容得说:“亦舒其实也喜欢你的,但她最后还是放弃了你我没有再问下去,只是把她搂进怀里,闻着她的青发散出的淡淡香味。这个世界,有些东西不知道比知道好!
二十岁,一个女生,不错过!
男人本来一生只爱一个人
人们长说痴男怨女,古人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痴男,男人对爱的痴情,对感情的专一也只有男人自己才知道。女人一辈子可爱上多个男人,而男人却可以同时爱上多个女人,可女人却不知道其实男人一辈子只爱过一个! 男人真正纯洁的爱只有一次的,当那次爱来了,他会
人们长说痴男怨女,古人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痴男,男人对爱的痴情,对感情的专一也只有男人自己才知道。女人一辈子可爱上多个男人,而男人却可以同时爱上多个女人,可女人却不知道其实男人一辈子只爱过一个!
男人真正纯洁的爱只有一次的,当那次爱来了,他会不顾一切,当那次爱死了,也就不会再有了,那次爱的太深,然而痛的也太深。
所以那次之后男人的爱也就麻木了.男人以后也会爱上别的女孩,只是那种爱却已不再纯洁,包含了欲望,包含了同情,包含了怜惜~~~~~
女人的心都是水做的,然而最毒也妇人心,所以受伤最多的是女人,伤人最深的也是女人。女人的爱可以有很多次,而男人却永远只有一次的,男人遇到那个最爱的女孩之后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可有多少女孩懂的珍惜。
于是男人哭了,男人流泪了,伤心至极而绝望的泪水,慢慢的男人开始亲手去埋葬自己那唯一的爱,把它尘封在自己心底最深处的某个深渊。
可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疯狂的跳进那个深渊,妄图去寻找那次爱的痕迹,哪怕是一丝丝一点点,可结果却跟以往一样的一无所获,只留下自己独自缩在黑暗的角落孤独的一根根抽着寂寞的烟,孤独的流着伤心的泪水。
当然女人埋怨着男人的花心的时候是否曾想过,男人最珍贵的东西也正是被你们无情的毁灭,当男人羞涩的说着我爱你的时候你珍惜了吗?当男人为你流泪的时候你帮他擦拭了吗?当男人乞求你别离开的时候你回头了吗?
都说男人花心,可女人何曾知道,男人的花心是因为痴心,爱极而痴,痴极而痛,痛极而死.这次爱灰飞烟灭后男人对爱的心就死了,男人再也不会对女人真心的付出真正的好了,没有了心劲,没有了**,不再相信真正的爱情,对爱总带着点玩世不恭,有些事,一辈子只有一次。
当男人全心爱过一个人之后,该付出的付出了,全心努力的去把握过,曾试图给她想要的一切,曾试图为她而死,但回报却是无动于衷,于是在一次次寂寞的等待中,心血一点一滴的滴干了,最后心血全无,心灰意冷,当爱情失去信仰,当感情失去忠一的港湾后,对于男人来说,爱情是什么这一切就都显的无所谓了!男人的心冷了,就再也难以热起来,因为爱过一次之后已经让他失去了爱的能力。
老婆的心
他想向她坦白,可话还没出口就被她用手堵上了,因为她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也给他一个台阶。 在夜总会的一个包房里,他搂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女郎。女郎的脸上带着浪浪的笑,使得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了起来。而在此时,他的老婆正在窗前耐心地等他回家共进晚餐
他想向她坦白,可话还没出口就被她用手堵上了,因为她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也给他一个台阶。
在夜总会的一个包房里,他搂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女郎。女郎的脸上带着浪浪的笑,使得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了起来。而在此时,他的老婆正在窗前耐心地等他回家共进晚餐。多年来,她一直如此,他不回来,她就会一直站在窗前等着,就算肚子再饿,她也会等他回家以后再吃。
前几年,他总是很守时,她会在预定的时间内发现他,并以最快的速度为他开门,她知道家门的钥匙就在他的口袋里,但她想要他省去开门的麻烦,也想要他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那甜甜的笑脸。
多年以后,她虽然没有了花容月貌,但她对他的爱却深到了骨子里。天冷了,她担心他会感冒,他每次外出的时候,她总会唠叨着要他路上小心,并在心里默默地为他祈祷。年轻的时候,她很喜欢他喝酒和抽烟的样子,可是现在,她再也不想看到他那醉意蒙眬烟雾缭绕的样子了。因为,她知道酒精和尼古丁会伤害他的身体。每听到他的咳嗽声,她的心就会很痛,她会看很多的资料,跑很多家药店给他买来中草药耐心地给他熬药汤。
几年前,她听了他的话辞去了她那还算可以的工作,他说他会养她一辈子,她信了。于是,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包在了她的身上,但她却从来没有喊过累,他每个月都会交给她不多不少的生活费,偶尔也会给她买些东西,哪怕只是一枚小小的发夹,她也会高兴得不知所措。那时候的她很美,他也很爱她,为了表示对她的爱,他拉着她的手逛商场,他想给她买很多的东西,可是都被她拒绝了,她不是嫌东西太贵就是嫌太浪费。因为她知道他在外面赚钱很辛苦,所以,她从来没有主动向他要过一毛钱,她只想要他能过好一点的日子。
可他已从当年的那个流水线工人变成了副总裁,薪水翻出了好几倍。他经受不住种种**,越出了爱的雷池。他的面前有美女和美酒,指缝间还夹着高级香烟。他以为她永远都不会知道,永远也不想让她知道,因为在他的骨子里还是爱她的。他在电话里对她说要加班,她信了,只好看着那些自己用心做好的他最爱吃的饭菜慢慢地变凉。
夜半时分,他还是没有回来,她很担心这样辛苦地加班会累坏他的身体,那晚正好是冬至,外面出奇的冷,于是,她忍不住起身站在窗前等他,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夜空中飘着雪花,在她的双脚快要麻木的时候,他回来了,他不停地打着寒颤,脸上却是按捺不住的兴奋,他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她很久没有收到过这样的礼物了,脸上竟然出现了一抹桃红,她温柔地脱去了他身上带着雪花的外套,一股浓浓的烟酒味夹杂着香水味扑鼻而来。那晚,他醉了,虽然口齿不清,但她还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身上留存着其他女人的痕迹。她很伤心地哭了,眼泪顺着眼角痛苦地滑落。
第二天,他醒了,见她的双眼红肿便问她怎么回事,尽管她伤心得要死,可她还是说了句没什么。她努力地装作什么也不知道,默默地为他做早餐,又精心地打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由于酒精和尼古丁的作用,他的身体很虚弱,开始不停地咳嗽,她便耐心地给他熬药汤,然后又一勺一勺地喂他喝下。
他深情地喊了她一声老婆,眼泪就掉了下来,他的心里充满了愧疚,他想向她坦白,可话还没出口就被她用手堵上了,因为她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也给他一个台阶。于是,他紧紧地握住了她那双粗糙的手,同时也读懂了她那颗叫作老婆的心。他暗暗地告诫自己,再也不做那些伤害老婆的事情了。
寂寞在爱的路上绽放
妍雨穿着单薄性感的吊带睡衣,呆呆地望着他,多年的恩爱又历历在目,偏偏要在今朝作一个了结。她忽然有一种心痛的感觉,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妍雨每次向周楚汇报工作的时候,他总是静静地听着,目光深邃,脸上是那种暧昧的笑。作为他的助理,妍雨是尽职尽责的,虽然这间大酒店人事复杂、调动频繁,但妍雨还是能稳稳地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作为女人,她不是读不懂周楚眼中的情意,只是在酒店里工作,每天迎来送往,看惯了人世繁华,多少浮浪子弟,使她谨言慎行,所以她知道自己玩不起,只一心等着有一个真心相爱的人,从此便可以过上幸福的日子。
虽然周楚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高大、英俊、成熟、多金,但妍雨也知道,这个让她心动的男人早已是使君有妇,不适合她,一旦自己陷进去,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如果不是因为那次醉酒,也许妍雨根本不会和这样一个比她大11岁的男人发生故事。可是,妍雨有无法排遣的寂寞,她拿起酒杯,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直至把自己灌醉了为止。
周楚抢过她手中的酒杯,替她一饮而尽。妍雨呆了半晌,什么时候自己成了把悲愁忧苦写到脸上的人了,可又有谁像他那样把自己心底的悲哀看得通通透透?因此,当他把她送回家的时候,妍雨倒在了他的怀里,央求他留下。他不仅没有拒绝,而且还紧紧地拥住了她,他们疯狂地互相吻着对方,仿佛久旱的沙漠忽逢甘雨一般,原来,在他们的内心中对彼此都有着那么深的渴望。妍雨把自己完全地交给了他,这让她感到满足而幸福。床单上落下的片片红晕,像开在夜里的玫瑰,层层叠叠,**漾在他的眼睛里。
爱也许本身就是与寂寞有关的
一个人的时候,妍雨总是无聊地打发着时间;而现在有了周楚,小屋里便多了一份暧昧的情调。她开始有一点迷恋他,迷恋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迷恋他充满磁性的话音,甚至于迷恋他在**时的表现,那么娴熟,那么性感,总是能让她到达快乐的峰谷。
然而,大多数的时候,妍雨还是寂寞一个人的,他很少来,因为他有妻子和孩子。
妍雨便开始整夜整夜地上网,那是她能唯一排遣寂寞的方式。
妍雨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叫齐航的人,他叫她“小雨”。
这是一个很耐看的男孩,斯文、俊秀,有点像光良,体贴而善解人意,是妍雨所喜欢的那种类型。
和周楚在一起的时候,妍雨知道他对自己也很好,除了很少时间陪她,她要什么他都能满足。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妍雨发现自己要求的越来越多,因而人也越来越浮燥,有时甚至和他在**亲热的时候,也会特别不耐烦地推开他。他总是什么也不说,只是紧紧地拥住她,任她哭过之后又回复到最初的平静。
妍雨心里想要什么,他一直都知道,可是他从来不说,妍雨也不说。
她知道,有些话是不能说的,一说出来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所以,妍雨和齐航约会,虽然这个男孩没有像周楚那样好的条件,但是齐航善解人意,能读懂她眼中的寂寞,陪她去坐云霄飞车,陪她到江边放烟火,陪她到海边去散步
女人在面对抉择的时候总是瞻前顾后的,因为要考虑很多,也要放弃很多,妍雨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与周楚之间是否真的算爱?她是否应该等待,等待他跟妻子离婚?
有一次,妍雨忽然对周楚提到了想要一个孩子。
周楚有些尴尬,很认真地说:“妍雨,我很爱你,但是你应该了解我目前的处境,我……。”
“不要说了。”妍雨打断他的话,心骤然冰凉,挣脱他的怀抱,什么话也没有说,也没有看他一眼便出门上班去了。
妍雨最后终于明白,原来,她的爱情,只不过是他手中的烟蒂,要么扔掉,要么烧到手。而他,又岂是会烧到自己的手的人?
妍雨约了齐航出来,他们在酒吧里不停地喝酒,然后走进舞池里疯狂地蹦迪。音乐有节奏地响起,冲击着他们的头脑,让妍雨暂时忘记了忧伤。
然后,齐航拉着妍雨去街上闲逛,互相在步行街上追逐打闹,两个年轻人总是能想出许多玩法来的,那是妍雨与周楚在一起时不曾有过的欢乐。
最后,妍雨和齐航都累了。齐航送她回家,在妍雨那个充满了花香的房间里,两人的欲望像火山喷发一样一发不可收拾。妍雨一丝不挂地展现在齐航的面前,整个身子像蛇一样滑进他的怀里,大火瞬间把他们全部吞没,世界开始红光通透……
周楚依然很忙碌,偶尔会过来看妍雨,却很少过问她的生活细节。妍雨后来想,当初爱上他,也许是因为迷恋他身上的某种体味,后来是情欲的反复,内心的寂寞。而现在,当她日渐枯萎的时候,齐航的出现让她仿佛看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比起他,齐航更能给妍雨带来快乐,更懂得关心和体贴女人,也更懂得浪漫。齐航会细心地帮她修剪指甲,会给她每天发一些情意绵绵的短信息,会在她晚上饿的时候下楼给她买烧烤,还会在她耳边说火辣辣的情话,对她许下山盟海誓的诺言……
那一次,就在齐航即将消失在楼梯口时,妍雨用尽力气喊他:“齐航!”他停住,走回她的面前。妍雨用近乎哀求的目光看他,“留下来陪我,好吗?”齐航猛地抱紧她,他的胸膛坚实宽厚,他的手臂年轻有力,他的一切都让妍雨着迷。
齐航轻抚着妍雨的头发,温柔地说:“亲爱的,嫁给我,好吗?我们就这样平实地过日子,一辈子相亲相爱,不离不弃。”
那是妍雨这一辈子所听过的最动听的情话,她等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了有一个爱她的男孩,对她说出了那句她在内心里渴望了许久的话。那一瞬间,妍雨彻底地被眼前这个大男孩溶化了,幸福得泪流满面,拼命地向他点头。
齐航露出孩子般的微笑,把妍雨拥得紧紧的。她仰起脸,便可以触到他性感的鼻尖。他的鼻息吹在他的脸上,痒痒的,让人沉醉。妍雨闭上眼睛等待着。好一会儿,终于落下一个吻,他把她抱到**,一件一件为她褪去身上的衣服……
第二天,妍雨向周楚提交了辞职信。这个男人虽然优秀,却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她只能选择离开。周楚拿着信,望着她,想说点什么,却又难以出口。
晚上,妍雨一个人无聊地坐在电脑上发呆,齐航打电话过来说他晚上有事,不能陪她了。妍雨走到窗前,望着街上的车水马龙,回忆几年来的情感经历。与周楚也许是真爱过的,毕竟相交多年,他又是那样一个优秀的男人,总有许多让她留恋的地方。
正想着,门被打开了,是周楚,他说他来还钥匙给她,白天的时候忘了。
妍雨穿着单薄性感的吊带睡衣,呆呆地望着他,多年的恩爱又历历在目,偏偏要在今朝作一个了结。她忽然有一种心痛的感觉,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周楚走过去,为她轻轻地拭去眼泪,然后把她揽进怀里,久久,久久,他开始吻她,在她耳边呢喃地说:“最后再给我一次,好吗?”
她一愣,接着便轻轻地点了点头,任他把自己抱到**,为她褪去身上的衣服……
正当他们在**一丝不挂的时候,这时,门又被打开了。是齐航,他也有妍雨家里的钥匙。
他不是说晚上不过来吗?怎么——
妍雨忽然推开周楚,披上一条毛毯,扑到齐航的面前。可是,她看到的却是齐航愤怒的目光,仿佛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烈火。
妍雨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一切解释都是多余的。
齐航愤恨地甩门而去,留下妍雨跪在地上低声地哭泣,一边低低地唤着齐航的名字。
齐航永远地走了,就像是一幕甜蜜的爱情剧一样,才刚刚开始,却意外地收场。妍雨还没来得及细细地品味,他突然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难道和他的一切都只是梦幻?如今梦醒一场空。
妍雨望着镜中的自己,忽然发现,她已经苍老了好多,一眨眼的功夫,已是28岁的年纪,韶华已逝,而幸福却依旧离她那么遥远,让她总是够不着,够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