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振英领着老头来到家里后,立刻卸下伪装,凶相毕现,侯振英突然动手,一拳将老头放倒,不等老头喊出声来呼救,就捂住了老头的嘴巴,示意贺小兰过来配合,一起拖着老头来到了地下室。

这个老头住在这个破地方,侯振英也不指望在老头手里能有什么钱,而是打算拿把老头杀鸡儆猴,再逼江浩一把,看究竟还能从老头手里边抠出来多少钱。

老头被侯振英放开后,看着眼前瘆人一幕,惊恐道:“你……你们到底是谁?你……你……你们想……想干啥?”

被关在铁笼子里的江浩有点同情,也有点唏嘘的说:“老头,还没看明白吗,他们是绑架劫财的,赶紧把自己手里的钱给他们吧,省得跟我一样挨打受罪。”

老头看到江浩浑身鲜血淋淋,被扎的跟个刺猬一样的惨样,吓得尿了裤子,连忙哭着求饶道:“我……我有钱,我有七百多块钱呢,都给你们……”

侯振英踹了老头一脚,嚷嚷道:“就七百块钱啊?打发叫花子呢?老子还看不上那点儿小钱!”

贺小兰也有些不解侯,振英为什么会突然临时起意绑了这个穷老头,刚才事发突然也没顾上问,贺小兰正在奇怪,接着只见侯振英掐住老头的脖子,抬头问道:“江老板,老子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你跟我实话实说,你手里究竟有多少钱,都放在哪里了?要是你的回答让我不满意,那你今天就跟这个老头一个下场!”

江浩嘴上服软求饶,坚称自己真的只有三万多块钱。

侯振英摇了摇头,一字一板道:“我不信!”

说着,侯振英继续加大力度掐着老头的脖子,老头被憋到涨红了脸,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当老头脸色变成紫黑,咽下最后一口气,终于不再挣脱的时候,江浩的心理防线也终于崩溃。

江浩冷汗直流,哆哆嗦嗦地赶紧说了实话,严肃道:“兄弟,别杀我!我说实话!我手里有二十三万多块钱,因未这钱的来路不是太干净,只有十万块钱存在了银行,剩下的十三万多块钱都在家里,其中那三万多块钱就放在我之前告诉你的地方,还有十万块钱我藏在我们家那尊落地钟里面,十万块的银行存折也在那里面藏着。”

侯振英与贺小兰相视一笑,侯振英松开已经被他掐死的老头,对着着江浩搓了搓手,咧嘴露出森然白牙,嘿嘿笑着说:“江老板,这才对嘛!”

回到上面的屋子,侯振英与贺小兰简单商量了一下,为防止夜长梦多出现意外,放弃江浩存折里的十万块钱,连夜去江浩家里去拿那十三万多块钱现金,拿到钱后,赶紧把江浩和那个老头处理干净,趁着警方还没发现,以最快的速度逃离燕市,侯振英趁着半夜无人,骑着江浩的摩托车来到江浩家里,按照江浩告诉他的藏钱地方,很快就翻出了十三万多现金,又赶紧骑着摩托车,返回了市郊的半废弃工厂家属院,侯振英却没有注意到,他前脚刚走,江浩的一个邻居半夜睡不着,听到摩托车响声,就顺着窗户往外看了一眼,虽然没看清侯振英的长相,却认出了江浩的摩托车,也确定骑车的人不是江浩,但想到江浩有不少狐朋狗友,也常常跟自己那帮狐朋狗友鬼混到半夜,所以也就没太在意。

侯振英骑着摩托车在即将抵达半废弃工厂家属院的时候,忽然灵机一动,骑着摩托车掉了个头,把摩托车扔到了一个偏僻路段的路边小树林里,还弄了一些枯草把摩托车简单遮挡了一下,做完这些,侯振英这才又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步行回到了工厂家属院。

回去后,侯振英提着装有十三万多块钱的编织袋,得意地对着贺小兰摇了摇,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笑道:“小兰,来,叫声‘侯爷’听听,再给爷笑一个。”

贺小兰十分配合的用娇滴滴的声音,叫了侯振英一声“侯爷”,接着,从侯振英手里拿过编织袋,把那十几万块钱来回数了两遍,这才意犹未尽地放下钱。兴奋地跳起来,挂到了侯振英身上,用力在其带有胡茬的腮帮子上亲了两口,激动道:“臭混蛋!你可太棒了!真不亏是我挑的男人!”

侯振英抱着贺小兰,在贺小兰身上掐了一把,故作不悦道:“你他娘的是夸老子呢?还是夸你自己呢?”

短暂激动过后,两人很快冷静下来。

贺小兰问道:“怎么处理江浩?什么时候离开燕市?”

侯振英从厨房找出一把房子主人留下来的生锈菜刀,冷冷道:“还能怎么处理,当然是宰了!”

侯振英提着菜刀去了地下室,贺小兰没有跟上去,贺小兰虽然不反对侯振英杀江浩,可贺小兰毕竟是个女人,以前连只鸡都没杀过,有点不敢去看血腥的杀人一幕。

五分钟后,侯振英又提着沾满鲜血的菜刀回来,把菜刀塞到贺小兰手里,用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道:“江浩那小子只剩最后一口气了,杀死他的最后一刀你来砍!”

贺小兰颤颤巍巍道:“非得这样吗?”

侯振英扶住贺小兰的肩膀,冷漠道:“从我们绑架江浩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成亡命徒了!你必须要学会心狠手辣,只有做到足够的心狠手辣,我们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说着,侯振英不由分说的拉着有些木然的贺小兰来到了地下室里,一股浓稠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只见江浩已经从铁笼子里被拉了出来,身上被砍了七八刀,浑身是血地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甚至就连微弱的挣扎,以及呻吟求饶都做不到了,之前侯振英掐死那个老头的时候,毕竟没有见血,贺小兰倒也没有多少感觉,但此刻看到江浩被残害的这残忍一幕,饶是贺小兰再心硬,也不禁感觉有些畏惧,手里拎着菜刀,迟迟不敢上前去砍下致命的最后一刀。

侯振英不耐烦地退了贺小兰一把,嚷道:“小兰,站在那干什么呢?赶紧动手!”

贺小兰浑身发颤地来到江浩身边,蹲下身子,闭上眼睛,举起菜刀,随着一声发泄般的大喊,菜刀落下,斩到了江浩的脖子上,等贺小兰再度睁开眼时,江浩已经彻底一命呜呼,鲜血喷在贺小兰的脸上,贺小兰先是用衣角擦了擦,继而下意识将手上的血液,用舌头吮吸着!

侯振英拍了拍贺小兰的后背,轻声道:“嘿嘿,我就喜欢你这种变态的味道!行了!你先上去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贺小兰有些不解的问道:“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可处理的?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侯振英摇了摇头,解释道:“我怕他们两个来世轮回,会找我们寻仇,所以要将他们分尸,还要将他们的部分尸体碎块烧掉,极乐天神是不会允许尸身残缺不全的魂魄进入轮回的,这样,也就不用担心他们来生找我们寻仇了。”

贺小兰一直知道侯振英有些迷信,但她不怎么信这些,不太懂侯振英到底信奉的什么教派,有些不屑的问道:“你怎么这么迷信啊?”

侯振英认真道:“别瞎说!有些事呀,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贺小兰又劝道:“哎呀,人都死了,多此一举分尸干什么,赶紧逃吧。”

侯振英吓唬道:“不行,必须这么做!你要不怕以后晚上做噩梦,那就在这里看着吧。”

贺小兰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离开了地下室,先行洗漱一番,虽然已经一天多没睡,但发生了这么多事,贺小兰心事重重的,怎么也睡不着,天色快亮的时候,刚刚打了个盹,眼睛一闭,就马上就梦见江浩浑身血淋淋的来找自己报仇,又吓得贺小兰浑身打了个激灵被惊醒。

当天色大亮的时候,侯振英终于带着一身斑驳血迹从地下室出来,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着一部分江浩和那个倒霉老头的部分尸体碎块。

贺小兰有些膈应道:“你个臭混蛋,把这晦气玩意拿到屋里干什么啊?”

侯振英无所谓道:“本来想马上把这些东西扔到野外给烧了,但是呢,我从地下室上来才发现天亮了,白天人多眼杂的不好做事,放这里,我先睡一觉,晚上再处理。”

贺小兰十分抗拒道:“你赶紧先放回地下室,我犯恶心。”

侯振英虽然混蛋,但多少还是有些考虑贺小兰的感受,于是又把装有部分尸体碎块的黑色塑料袋放回了地下室里,这才上来睡觉,就在侯振英与贺小兰白天呼呼大睡的时候,一个女人在中午时分来到了燕市警局,向警方报案,其前夫江浩可能遭遇仇家报复,已经失踪一天时间,江浩前妻当然不知道江浩已经遇害,江浩前妻也不在乎江浩是否是被仇家报复才不知所踪,唯一在乎的是,讲好一直没给孩子抚养费,江浩前妻又找不到江浩本人,所以采用这个理由报了假警,想让警方帮其找到江浩,江浩本来就是在道上混的,也是在局子里挂着号的人物,被仇家寻仇报复的可能性,也的确很大,警方立刻重视起来,尤其是在江浩家附近排查时,听到江浩邻居说起,昨天半夜有个陌生人骑走了江浩的摩托车时,警方对江浩忽然失踪一事越发重视起来,片区所在分局刑警队队长赵子东亲自带队展开了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