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虎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脸无奈。

“虎哥你怎么了?怎么跟嫂嫂吵得这么激烈呢?”

我很是疑惑的问着,不知道牛二虎到底怎么了。

“浩然,你知不知道,这一个家伙实在是太窝囊了。”

“他老婆都被人欺负了,结果他还在旁边看着。”

“等哪天他老婆跟别人一起在**的时候,他就高兴了。”

杨莲花在一旁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嫂嫂你先别激动了,有话好好说。”

“你这样要离婚闹离家出走对双方都不好的,有什么事情我们慢慢聊。”

俗话说得好,宁叫人打崽,莫教人分妻。

我也不想看见一对夫妻在我面前分开。

我来到杨莲花的面前,苦口婆心的说着。

“嫂嫂,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叫虎哥帮我忙的,到时候我可以给你们发工资。”

“我知道你们家这几年的经济很困难,如果你们是为了钱的事情而吵的话,那你们也不用这么担心了,我会想办法的。”

我以为他们是因为钱的事情吵起来。

毕竟他们两人一直都待在村子里,没有外出打工,所以经济上的收入肯定也不会高到哪里去。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还是告诉你吧,就是昨天晚上我和他在外面把农田的排水渠通开之后就回来。”

“结果在路上碰见了廖涛他们那些人,那些人全都喝了酒,见到我就想对我动手动脚的,他们都已经抓着我的手了。”

“结果牛二虎这个怂蛋竟然不敢去对付他们,要不是我极力的反抗,我都要被他们给抓走了。”

“你说说,我跟这种怂蛋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呢?”

听到杨莲花的话之后,我确实能够理解杨莲花为什么会生气了。

自己的老公就在旁边,还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欺负自己的老婆,换做是谁都很生气。

只是我知道牛二虎本身就不是那种喜欢惹事生非的人,再加上这个廖涛可不是等闲之辈。

廖涛是村支书的儿子,仗着自己的爹是村支书。

廖涛经常在村子里,为非作歹,横行霸道嚣张惯了,没人敢欺负他。

我也能理解牛二虎为什么不敢对廖涛他们动手了。

“廖涛那种人别说是牛二虎了,就连我这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都不敢对付,谁让廖涛的爹是村支书呢?”

“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你也不能完全怪虎哥。”

“有什么事我来帮你们吧,只是我觉得你要闹离婚,这实在是太严重了。”

我安慰着杨莲花,就是不想让她和牛二虎离婚。

或许是因为我说的话,让杨莲花觉得有道理。

杨莲花放下了行李,看了一眼旁边的牛二虎。

“牛二虎告诉你,这件事情我跟你没完。”

“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的话,我就跟你分道扬镳,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大道!”

杨莲花气的转身进了房间,用力的关上了门,像是以此来宣泄心中的不满。

牛二虎叹了一口气,双手抱头,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虎哥,你也别垂头丧气了,这件事情谁也不想的。”

“谁叫他那种家伙确实可恶,但我觉得你要振作起来。”

我尽力的安慰着牛二虎,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听得进去。

“没用的,这让我怎么振作呢,廖涛那种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有个当村支书的爹,我们这种平民老百姓,怎么可能针对得了他们了。”

“浩然,我知道你是对我好,但这件事情你不用管这么多了。”

“今晚上我就去他们家找他算账,我必须要让廖涛这个混蛋给我一个交代。”

我看见牛二虎的眼神中燃起了一股怒火,我就知道他心里还是有些生气的。

毕竟怎么可能会任由自己的老婆被人欺负也无动于衷了。

“虎哥,这件事情我会帮你的,我们现在就去一趟廖涛的家里找他要个说法。”

“我就不信了,就算他爹是村支书,那又怎么样?难不成他还能把我们都杀了吧?”

我同样生气,廖涛这家伙我早就想收拾他了。

我去城里打工的前一天,廖涛这家伙就把我家的果园给全部摘得一干二净。

气得我爸妈去找他们要说法,结果廖涛还派人把我爸妈打了一顿。

只可惜当时我还没有碰到那位老先生,更加不会功夫,我去报仇却被廖涛打的遍体鳞伤。

但廖涛的爹是村支书,所以廖涛没有任何的惩罚。

我和牛二虎来到了廖涛的家里。

一进去就看见廖涛和几个黄毛正在客厅抽着烟,廖涛的怀里还抱着一个美女。

一想到我们这些村民在村子里每天日夜劳作,还要忍受村霸的欺负。

廖涛却在家里左拥右抱,我就更加的生气了。

“廖涛你个王八蛋,你昨天竟然敢碰老子的老婆,今天老子就是要找你要个说法的!”

或许是因为有我的陪伴,牛二虎的底气都足了。

“牛二虎,我说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我只不过是摸了一下啊,你老婆的手而已。”

“怎么,你要什么说法?是要老子跪下来给你赔礼道歉,还是要老子给你亲口说对不起呢?”

廖涛的眼神马上就凶狠了起来,旁边的几个黄毛,从抽屉里拿出砍刀,一个个虎视眈眈的模样,把牛二虎吓得都不说话了。

牛二虎害怕,但我并不害怕,我来到了廖涛的面前。

“姓廖的还记得我吗?”

看见廖涛,我就想起了当年的事情。

脑海里回忆着被廖涛打在地上的场景,我的拳头不自禁的捏紧了。

“这不是张浩然吗?就是当时被我们打的屁股尿流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张浩然。”

“没想到啊,这么久没见,你竟然又回来了。”

一见到我的出现,廖涛马上就一副嬉皮笑脸。

“之前还没有把你打过吗?现在又回来,是不是想挨打了。”

“要我说他应该是皮痒了,想回忆一下当年被我们打的场景。”

“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你的皮有没有变厚呢?打起来不知道手感好不好。”

旁边几个黄毛摩拳擦着,手里的铁棍捏的死死的。